苏熹棠盯着窗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直至那一声声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停止……
她紧绷的神经才舒缓。
“宗政汜?”她轻唤他。
没回应。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的把他搭在腰上的手挪开。
缓缓坐起身准备下床。
“去哪?”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紧随着响起。
她回头,对上他清明的眸色。
哪里像是刚入眠过的样子。
果然,是在装睡诈她!
她穿上鞋子,安抚他,“去洗手间……你睡你的,一会儿过来重新陪你。”
宗政汜看着她进洗手间,伸手拿过一侧的平板。
没电了。
在床头柜找了一圈,没见着充电器。
马桶冲水声响。
“充电器呢?”
苏熹棠刚出来,就见他对着她晃了晃平板。
“在书房。”
话落,她走上前去拿他手里的平板,“我拿去充电。”
宗政汜以为她是想借充电回避他。
“不用。”
放下平板后,示意她重新回到**。
苏熹棠刚上床,腰就被他顺势搂上,被他往里一带,整个人面朝着他。
他下颌轻蹭着她的发顶,话音恳求。
“晚上还有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好好让我睡一觉。”
苏熹棠抬眸,对上他正好打了一个哈欠,之前没显现的疲惫,眼底乍现,还伴着猩红血丝。
“既然这么忙,为什么不住在公司里?”
宗氏顶楼,有他的私人休息室。
一整个大平层。
“没人伺候我洗澡穿衣服。”
话落,他拥着她,紧了紧,“公司毕竟不是家。”
“可你以前不是经常住在公司里么?”
她被困宗宅初期,他就是吃住在公司顶楼。
宗茜茜甚至还时不时突击检查。
这些在她的私人社交平台都有记录。
下一秒,就听他沉声道:“顶楼在装修。”
装修?
苏熹棠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就此追问。
“嗡——”
“你手机响了。”
她探头瞥了眼,推了推他。
“不管它……”
宗政汜说着,背对着按下手机关机键。
她趴在他怀里,对着屏幕张望了眼。
是宗茜茜。
“是茜茜,估计有要紧事。”
闻言,合着眼的人,缓缓睁眼,低头眼眸鹰隼的锁着她。
她故作茫然,“好心提醒你,也有错啊?”
成功关机后,他捏起她下颌,一字一句的强调。
“我现在需要的是睡觉。”
苏熹棠不以为然,解释道:“可茜茜万一有事呢?”
“有佣人在。”
“可你关机了,那万一后头是佣人打来……”
“唔~”
不等说完,他直接欺身而上,攫住她唇,堵了后面的话。
手从她腰间一点点向上游离,探入衣服抚上她光洁的后背。
未受伤的腿自然的分开她双腿,松开她,唇贴在她耳畔。
“是陪我休息,还是……运动下?”
“休……休息!”
她嗓音发颤,回答干脆。
为了表诚意,她直接合上眼,不再出声。
宗政汜挑起她下巴,俯身轻啄了一口,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可我改主意了……”
闻言,苏熹棠陡然睁眼。
“唔~”
唇畔被封缄的瞬间,身上衣服纽扣已被他单手挑开,粗粝的指腹一点点游离,落在她小腹。
“那个……我帮你……”
她瞳眸深处满是惊惧,手,慌忙止住他被子里不安分的手。
已经有过几次经验了,她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学乖了。”
他低头,扫过她**的锁骨,敞开衣领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眼眸渐沉。
苏熹棠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白净修长的手指帮她挽过耳边的碎发,喉咙轻划了下,“棠棠,吻我。”
她伸手攀上他脖颈,仰头,翕唇回吻上他微凉的唇畔……
……
深夜。
**的人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敞开的门缝,透过微弱的光亮。
缓缓睁眼,看到**只余自己一人。
外面,随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密集响起。
“二爷,您不能这么闯进来!”
“滚开!”
宗勖目眦欲裂的对着来人怒喝,“这是宗家老宅,我是宗政汜的亲叔。”
“二爷,您即便是长辈。但宗家老宅目前是汜少名下的产业。”
庞姨的声音随之响起。
宗家老宅,过户到宗政汜名下了?
苏熹棠联想到宗岁聿来找她那日……
“难怪他说……只能节日跟祭祖的时候来。”
她开了灯,掀开被子下床,身前一凉。
低头看,才发现身上的睡衣纽扣全被解了,好在里面穿着真丝吊带不至于走光。
只是胳膊,胸口……目光所能及之处,皆是斑驳痕迹。
重新系上纽扣后,披上披肩,来到门后。
“老宅之所以是他的,那也是他从老爷子那交易诓骗出来的?”
庞姨扶了扶镜框,余光扫了眼前头的卧室。
“二爷,您这话还请慎言!”
“呵~你一个佣人,敢情是要对着我说教?”宗勖语气一厉。
庞姨意识到失言,“二爷,您言重了。”
“哼,还知道自己是个奴才就好!”
宗勖冷眼扫过她,怒目瞪退前来挡路的保镖,直奔书房。
遇上坐着轮椅正准备出来的宗政汜。
“二叔来了,我有腿伤,所以没下楼去接您,还请见谅。”
“汜少。”
他抬手屏退了庞姨保镖,转身靠近沙发,“二叔,进来说。”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闲话家常的。”
“哦,那二叔今天来是……”
宗政汜刚准备斟茶的手一顿,抬头,眼神幽晦。
“我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请你放过岁聿……”
“二叔,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宗政汜添了茶水后搁在对面的空座前,“我以为之前已经表态的很明确了,岁聿的骨髓,我暂时不需要了。”
“宗政汜,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宗勖刚还缓和的神色倏然恢复怒意,“岁聿今天被人举报跟人在酒吧嗑药!现在还在拘留所里!”
“也许是他自己正的有在嗑呢?”
闻言,宗政汜不以为然。
“岁聿那孩子一向听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宗勖铁青着脸,随后又掷地有声道:“宗政汜,你要对付我,我认了……但你要是把手伸到岁聿那,我拼了这条命,哪怕是跟你同归于尽,我也认!”
宗政汜慢条斯理的品着茶,不紧不慢开口:“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话落,又话锋一转。
“二叔既然来了,不妨接机再谈谈庞漾湾的港口扩张一事?”
闻言,宗勖面色骤变,“这件事改天!”
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岁聿前不久偷偷来过老宅,跟熹棠说他愿意把骨髓捐赠出来。二叔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