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点出息。”云璇犯了一个白眼,虽然嘴上有点责怪,不过心里却明白云歌所说的不无道理。
毕竟洛阳云家和州府的关系很是微妙,加上现在州长是野心勃勃的云霄,让云家的权利受到了很大的威胁。
虽然现在川柳被打伤,没有一两个月不能痊愈,但是若是逼急了,也说不定会引来其他的势力。
云歌听到师姐的嘟囔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旋即扭头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抱拳笑道:“各位,这是一点家事,还望大家尽快散去。”
围观的众人对于甲板上的事情极为的好奇,但是却也不敢强行留在这里。
毕竟现在不光是有镇州者川柳的儿子川普阳少爷,还有好久没有出现的洛阳云家少主云歌。
对于云歌三年前前往青城玄门修炼的事情,可谓是名声大噪。
但是被逐出的事情却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所以在场的武者一看到云歌闪身跃上甲板就惊呼了一声。
“看来云歌少主和川普阳要为了这个女子决战了。”
“别瞎说,小心脑袋搬家,快走。”
围观的男男女女议论纷纷,很快的离开了甲板,不过也只是退到了甲板的台阶上,仰头张望甲板上的情况。
“你是……”川普阳万万没有想到本来已经得手的美人竟然被半路杀出的一个人给搂在了怀里,而且美人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相反的眼睛里暗送秋波,竟然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
在洛阳州的地界,川普阳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敢从自己手里横刀夺爱的人。
但是刚才那身法却让川普阳少爷内心有些紧张,和云璇一样,他竟然看不透此人的修为。
这也正常,云歌在跃上甲板的时候就可以隐藏了自己的修为。
一个暴气境二层的武者想要看清三层武者的修为,那是不可能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快放开这位姑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川普阳双目微凝,内心蹭的蹿起了一团怒喝,右手手指指着云歌的鼻子怒喝道,“听到了没有。姑娘莫怕,本公子一定会救你出来。”
额!
云歌有些愣神,果然和云家的随从说的异样,川柳的儿子是洛阳州最不要脸的,竟然颠倒是非黑白,说起谎话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云歌的嗓子微微一动,刚准备说话,却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肉被一个三百六十度扭转,痛得他呲牙咧嘴,低头看着怀里的云璇。
师姐嘴唇微微一张,没有出声。
但是他却从云璇的口型中看到了“让我来”三个字。
“搞什么?”云歌内心一沉,但是对于这个刁蛮的师姐还真是没有任何办法。
转念一想,川普阳也不算是个好东西,让师姐教训教训也无妨,只要不是斩杀性命,其他都好办。
“川公子,你快救我啊,快救我。”但是谁成想云歌一个不注意,云璇竟然在他的怀里挣扎,却丝毫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拉着自己的手使劲的抱紧自己的肩膀,嘴里呼喊着救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云歌绑架了美人。
“我去!”云歌一头的黑线。
川普阳的目光一直锁定云璇的身材。
美人挣脱呼喊,身材扭动,让川普阳顿时精虫上脑,摩拳擦掌,右手在头顶一挥。
赫然他身边的四个侍卫亮出兵器将云歌二人团团包围。
唰!
此刻的云家随从才反应过来,不过很快的亮出兵器挡在了云歌的面前。
“少主小心。”其中一个侍卫的修为有伏脉境五层,眯着眼睛看着四周的几个武者冷笑一声:“区区伏脉境四五层的武者也敢在我家少主面前撒野?”
“少主?”川普阳这才回过神,气呼呼的拨开面前的一个侍卫走上前,盯着云歌看了许久,忽而眉头一挑,眼睛里迸射出一道寒光,怒喝一声:“你是云家少主云歌?”
“川公子,才三年未见竟然现在才认出我来,看来云公子这些年在洛阳州混得不错啊,真是贵人多忘事嘛。”云歌没有行武者礼,只是淡淡的笑道。
“哼,我还当你死了,想不到还知道回来。这次回来莫不是专程为道歉来的?”川普阳右手在腰间一抹,储物袋中一道粉红色的光芒删过,赫然一把短刀出现在手上,一股凌厉厚重的杀气弥漫,顿时整个甲板上掀起了一股旋风,隐隐间竟然有种身在桃花深处的感觉。
靠在云歌怀里的云璇忽而面色一变,精神之力运转,在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防御结界。
“师弟小心,这是双休之法,尤其对女子的影响很大。”云璇低沉道。
云歌稳稳地点了点头,在川普阳刚刚运转功法玄气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和随从传闻的一样,此人修炼的应该是双修功法,怪不得修为能从伏脉境四层提升到暴气境二层,却只是用了短短的三年。
双修功法注重阴阳调和,所需要女子的阴气来锻造。
尤其是处子的处子精血,更为有效。
所以这些年川普阳才会祸害不少未出阁的姑娘,只是这种双休功法修炼过多,男子会变得极为好色。
川普阳今日对云璇的举动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
“川公子真是好大的气场啊。”云歌丝毫不受印象,川普阳没动用全部的力量,而且对于暴气境三层的武者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他顿了顿,眼睛里含着笑,将云璇放开这才抱拳道:“三年未见也不说请我喝酒吃肉,见面就拔剑相向,难不成镇州者川柳大人的家教就是这般?”
“哼,当年你夺走我前往青城玄门修炼的机会,我发誓一定要将你拿走的全部讨回来。”川普阳眯着眼睛看着站在一边无所事事观战的云璇,右手一挥,低喝道:“看来这个娘们也是你的女人,今天我就要当着你的面,让她跪着求我带她回府。”
嗯?
云歌闻言,面色一沉,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川普阳,莫要以为你仗着川柳的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些年你在洛阳州欺男霸女,今日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带走我师姐。”
“小子,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实力。”川普阳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身体微微后退,右手一挥低沉道:“给我杀,就地斩杀。”
“少爷,这……这可是洛阳云家少主。”其中一个护卫迟疑道。
“杀,杀杀!管他是什么少主,我川家还怕洛阳云家不成?”川普阳双目充斥着血丝,怒喝一声。
四个侍卫闻言,兵器一转,赫然身上一股股玄气涌动,竟然是四个伏脉境六层的武者。
看情形不好的武者云家随从纷纷挡在了前面,但是实力最强的夜不过是伏脉境五层。
六层武者的威压顿时让他们败下阵来,若不是苦苦支撑,现在恐怕早已经气血翻滚了。
“你们让开。”云歌对于战局心知肚明,轻轻的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随从笑道:“我来热热身。”
“可是少主……”
“放心,伏脉境六层的武者我还不放在心上。”云歌淡淡的摆了摆手,看着随从护着云璇师姐退出了七八米,这才抬眼看着藏在侍卫后面的川普阳竖起了中指:“川普阳,就你带的这几个废物?”
“哼,小子,休要猖狂,给我杀。”其中的一个护卫闻言,顿时怒发冲冠。
四个武者从地面弹射,手中的兵器一甩,赫然数道玄气翻滚在兵器之上,朝着云歌袭来。
云歌的眼睛一直盯着满脸杀气的川普阳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
“力拳!”他的意念一动,力拳的力量催动肌肉之力改变密度,赫然肌肉之力达到了暴气境一层。
就在此刻,伏脉境六层的武者纷纷而至,兵器稳准狠的刺在了云歌的身上。
“好!”紧张的川普阳定眼一看,顿时起身拍手叫好,说不出的兴奋。
但是四股强大的玄气散开的时候,却看到四人的兵器只是顶在了云歌的身上,连衣服都没有扎破。
云歌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扭动着脖子,抬眼懒洋洋的道:“玩够了?”
“你……不,不可能!”
“玩够了就下去潜潜水吧。”云歌的笑容忽而一凝,一股杀气从眼睛中迸射而出,根本没有任何玄气的波动,右手虚空一抓,赫然四把兵器被他吸在了掌心之中,四个武者紧握剑柄,砰的撞在一起。
“滚!”
云歌右手一用力,胳膊一甩,赫然四个伏脉境六层的武者连带着武器飞身而起,化作抛物线重重的砸在了洛河之中。
砰砰砰砰!
浪花溅起,发出沉重的落水声。
仅仅两息的时间,在众人的眼中,洛阳云家少主就像是一个怪我一样,竟然不动用玄气就将四个武者甩出景洪楼。
“嘶……这是什么武技功法,好强大。”
“洛阳少主三年前离开青城玄门的时候不过伏脉境二层,现在竟然能够一次秒杀四个伏脉境六层武者,难道他的修为达到了暴气境?”
“很可能是,青城玄门果然是川府第一大门派,这次川普阳可能要栽跟头了。”
“你……你!”川普阳惊慌起身,身后的凳子哐啷砸在地上,身体不停的后腿,竟然连手中的短刀都在颤抖,“你刚才用的究竟是什么功法,怎么可以用肉体的力量挡住伏脉境六层武者的攻击。”
“你说呢?”云歌笑着,一步步逼近。
川普阳一个踉跄,摇着头道:“不,不可能,三年前你不过伏脉境二层,现在不可能是暴气境的武者。对,就算是暴气境,也只是暴气境一层而已。”
一想到这里,川公子的神色稳定了许多,面露杀机,右手短刀一转,桃红色的玄气在上面闪烁。
“小子,今天我就先当场撕碎了你师姐的衣服,然后当着她的面再杀了你。”川普阳这三年玩过的方式很多,三年的仇恨累计爆发,顿时让他失去了理智。。
嗖!
暴气境二层的修为尽数迸发,一股粉红色的玄气在周身盘踞,身形一闪,赫然手中的短刀一挥,数百道刀气直冲云璇的衣服而去。
而在同一时间,暴气境二层的精神威压瞬间锁定云璇,准备限制云璇的行动。
“不要!”在众人的惊呼中,云歌猛地转身怒吼一声。
“晚了!”川普阳最喜欢这种绝望的刺激,更加让他再次施展出数百道,朝着云璇而去。
此刻的云璇突然拨开准备以命相搏挡在面前的云家随从,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光芒,身形闪烁之间,数十道残影在甲板上流窜。
“什么?”跃入空中的川普阳只觉得眼前一花,竟然出现了无数的影子,“这是……暴气境四层的气息?”
“得!这次玩完了。”云歌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满天的金色残影,他就知道川普阳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别下死手。”
川普阳这才听明白,刚才云歌说的不要是给云璇说的,而不是给他。
赫然,暴气境四层的玄气瞬间锁定自己,宛如一座大山,让他从虚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身形踉跄后退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大力在后背推一把,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剑气在后背闪过,却没有切割肌肤的痛。
刷刷刷!
川普阳看的眼花缭乱,根本找不到云璇的身影,整个人被暴气境四层的气息压制的无法动态,宛如一个不倒翁一般前后左右晃动。
云歌意念一动,顿时尴尬的搓了搓脸。
“师姐,你好歹留一件。”云歌淡淡的道。
“好!”终于甲板上听到了云璇的声音,下一刻只见川普阳的身体被一张打飞,竟然挂在了帆布之上。
咻!
气息散尽,云璇手里握着三棱短刀站在云歌的身边,嘟囔了一声:“不好玩,还留了一件。”
众人文言,纷纷看向在帆布上呼喊的川普阳,赫然传来一股嘲讽的大笑。
川普阳低头一看,惊呼一声,上下其手,不知道应该是遮住上身,还是下身。
刚才两息的时间,川普阳身上的衣服竟然被云璇尽数切成了碎片,落在甲板上,若不是云歌及时阻止,现在的裤衩都会被弄掉。
帆船的钩子正好挂着裤衩的边缘,这才让川普阳挂在犯不上,四肢无法接力,只能挣扎。
“师姐,过分了啊。”云歌强忍着笑,板着脸道。
“唔……这还不是为了出出气。”云璇嘟囔了一声,看着云歌的眼神,旋即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把他放下来便是了。”
咻!
她右手一番,一道金色的剑气直冲帆布,将铁钩子切掉。
顿时川普阳一个面朝地稳稳地砸在了地上。
啪!
但是就在落地后的那一刹那,一声奇异的骨折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下一刻就听到川普阳歇斯底里的一声惨叫,双手抱着下体蜷缩在一起躺在地板上打滚。
“啊……”
云歌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吞了口口水道:“师姐,你这也太狠了吧。”
云璇当然明白刚才那个骨折的声音是川普阳传宗接代的玩意折了,脸红彤彤的踩了一脚云歌的脚面,娇怒道:“哼,流氓,快走吧。”
说着云璇一个闪身,下一刻就落在了岸边,急匆匆的朝着洛阳下州的方向而去。
云歌呲牙咧嘴的看着面目狰狞,快要用眼神杀了自己的川普阳,抱拳道:“川公子对不住啊,赶紧找个人帮你接一下,否则真的断子绝孙了,我就先走了哈。”
“云……云歌,我要……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