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人在你面前斜肩微笑,事事要好,你必须谨防他。你一朝失势,首先坠井下石的,即是这类人。
在职场之中,同事之间的关系有时候也很难处理。同事之间存在着各种合作和竞争的矛盾,十分微妙而复杂。要让自己在职场之中成功立足,既要与同事很好地相处,同时又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最为重要的是要小心谨慎,有时还要运用一些必要的技巧。和同事相处,不可小心眼,但是也必须多个心眼;绝不可意气用事,必须冷静一些,理智一些。说话小心些,为人谨慎些,避开生活的误区,使自己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位置,牢牢地把握住在职场中的主动权,都是十分有益的。必须尽可能地把脸皮磨厚,利用厚脸来有效地保护自己。即使对方有意攻击和指责自己,必要时也要忍耐下来。
唐朝武则天时,尽管很多唐朝宗室和唐室的股肱大臣都被武则天加害,但还是涌现出了不少杰出人才,且能保存自己,娄师德就是其中之一。他不但是有着“台辅之气”的文臣,而且是当时抵抗吐蕃入侵的著名将领,是不可多得的文武能臣。武则天倍加赏识,曾经将其升至宰相,又委以全权处理边境事务的重任。在当时的环境之下,娄师德不但成功明哲保身,而且还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于国于己都算成功。
娄师德胸怀宽广,对待同僚的态度极为温和。娄师德身长八尺,方口薄唇,即使冒犯他也不计较。一次,时为纳言(侍中)的娄师德和内史令(中书令)李昭德一起入朝。娄师德长得胖,所以走不快;李昭德性子急,走得快,一次又一次等娄师德,后来不耐烦了,回头对娄师德说:“都是被你这个乡巴佬耽搁了。”娄师德却笑着说:“我不是乡巴佬,那谁是乡巴佬啊?”
娄师德升为宰相后,一次巡察屯田。出行的日子已经定了,部下随行人员已先起程。娄师德因脚有毛病,便坐在光政门外的大木头上等马。不一会儿,有一个县令不知道他是纳言,自我介绍后,跟娄师德并坐在大木头上,娄师德也并不介意。县令的手下人远远瞧见,赶忙走过来告诉县令,说:“这是宰相啊。”县令大惊,赶忙站起来赔不是。娄师德却开了个玩笑,将这件可大可小的事情一笑了之。
李义府是唐高宗和武则天时的大臣,曾经官至右相,可谓位极人臣,权倾一时。但是根据史书记载,这位当朝宰相并不是一位谦谦君子,而是一位小人。他看上去温和恭谦,和人说话时,也往往微笑平和,也常常恭维他人,但实际上却阴险诡诈。在他当权时,排斥异己,对那些稍与自己的政见不合者都进行陷害和诬构。当时人们都说李义府笑中带刀,由于他表面上柔和,背地里害人,因此人们称之为“李猫”。李义府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大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很为百官所痛恨。但是皇帝和一些大臣却始终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他是谦谦君子。
李义府之后的李林甫更是一位花言巧语、“口蜜腹剑”的高手。李林甫迎合玄宗的旨意自然不用说,他还尽力谄媚结交玄宗亲信的宦官和妃子。就是和一般人接触,李林甫也总是在外貌上表现出和人很友好,非常合作,尽说好听的、善意的话。可是实际上,他的性情和他的表面态度完全相反;他竟是一个非常狡诈阴险、常常使坏主意来害人的人。李林甫和李适之都是唐玄宗时期的宰相,一次,李林甫对李适之说:“华山上有金矿,开采出来的话,可以富国。皇帝还不知道这件事呢!”第二天,李适之就将这件事情上奏。玄宗征求李林甫的意见,李林甫说:“这事我早就知道。不过陛下是在华山诞生的,那是王气所在之地,不能开凿,所以我也没说。”玄宗一听,认为李林甫才是真正忠爱自己的,而李适之即使不是图谋不轨,至少也是冒冒失失,因此对他极为不满。从此之后,皇帝对李适之渐渐疏远,一直到其被陷害致死。李林甫十分奸邪,且又极其工于心计,而作为一个诗人,李适之就多少有点大大咧咧。这样,谁胜谁负,自然就容易预料。
与其同时在位的张九龄,也为人耿直忠贞。一次,唐玄宗想要破例提拔大字不识几个的牛仙客,张九龄认为玄宗这样做恐怕难孚众望,于是约同是宰相的李林甫一起到玄宗面前据理力争。李林甫当面表示赞同,但在晋见玄宗之后,却哼哼哈哈,几乎不置一词,在事后又私下讨好牛仙客。当玄宗重用牛仙客的主意已定之后,李林甫一面在暗地里攻击张九龄不识大体,一面又在玄宗面前鼓吹,说:“天子用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人称“口蜜腹剑”的李林甫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手段,可以说运用得淋漓尽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众人尤其是皇帝都被他所欺骗,他也一直在朝中做了19年的官。
娄师德之所以能够在当时险恶的官场中安然无恙,还有所建树,就是因为他善于处理和同僚,甚至下属的各种关系。别人称他是乡巴佬,下属对他不尊,都充分说明了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各种关系,而这当然是和他异乎常人的宽容忍耐的胸怀是分不开的。在职场之中,像李林甫、李义府那样“口蜜腹剑”的人是经常有的。如果和他们相处时不多个心眼,不懂得加以提防,不懂得运用智慧去对待他们,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