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兰上场即胜利,以最快的速度赢得了比赛。
不但为武大高校率先赢得了荣誉。
也为整个竞技场打斗开了先河。
原来,实力差距多大的匹配,是可以直接投降的。
因为继续战斗下去,除了自取其辱加上挨一顿揍,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所以接下来。
又有几十号人直接宣布投降。
打不过,咱就爽快点!
不浪费时间。
有趣的是,除了孙兰兰,王彦明等其他大佬也都没有人挑战。
所以随机匹配的对手,都不怎么强。
开局就获胜,最后成为了最闲的人。
他们除了略微的开心,下场后第一时间是找到陆涛的比武竞技场。
比起这微不足道的输赢。
他们倒要看看,这小子既然是京都大学头牌,凭什么舔着个逼脸,去挑战清北一厨子。
与此同时。
清北团队的学生们,也都随机匹配,和其他学校的人在竞技场展开了激烈战斗。
好在他们整体素质其实还行,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弱鸡。
除了还在持续焦灼,打得难舍难分的战斗。
已经结束的基本都是五五开。
遇到复旦,京都,武大的这种顶流,清北大概率会输。
但要是遇到其他学校,清北赢面就会大大增加。
所以情况,并没有一开始想象的那么糟糕,同样也没有乐观到哪里去。
属于一个不温不火的水平。
但也就是这样。
让不少其他学校学生开心的一匹。
要知道,以外的比赛,清北无不是以碾压的姿态获胜。
现在打了个平分秋色,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啧啧,看来清北也不过如此嘛。”
“是啊,并非不可战胜。我觉得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就能把清北踩脚下**。”
“俺也一样,为母校争光,舍我其谁!”
“我刚才赢了清北,麻痹,这牛逼可以吹一辈子了。”
当实力构成碾压的时候,所有人的内心只剩下敬畏,根本不会升起丝毫反抗。
当实力相差无几的时候,有人即便输了,也觉得是运气不好。
而当实力从巅峰跌落神坛……那么大把的人开始跃跃欲试,想要将其砸碎,碾压。
这就是人性。
不管这次清北是不是因为没有内院学生参与。
只要能砸碎清北常胜不败的招牌。
那么将是所有其他高校学生,包括校长都喜闻乐见的一件事情。
蒋大为输了,输得很惨。
作为一名狂暴战士,他的骄傲被彻底碾碎。
平时大大咧咧的他,现在像一只被切了鸡儿的小狗,独自坐在角落黯然伤神。
“怎么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蒋大为的面前。
蒋大为抬头一看,瞬间绷不住了,哭哭唧唧嚎出了声,
“会长,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清北!是我辱没了清北,我该死啊!我就是个垃圾……呜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掸。
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哭的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让刘宇涵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一次比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哪知道,这句安慰的话,虽然止住了蒋大为的嚎哭,却让他不服气了起来。
“我怕输?我连死都不怕,现在要是让我战死沙场,皱一下眉头,算我孬种!我是怕给清北丢人,你知道不知道?”
蒋大为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刘宇涵,心中的郁闷无法疏解,眼看着又要嚎哭出声。
“好了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嘛,有人输,就有人赢。”
刘宇涵叹了口气,45度角抬头仰望远方,悠悠道,“就在刚才的比赛,我作为一名牧师,一不小心……”
“你也输了?好吧,连你都输了,那我就没什么好不开心的了。”
蒋大为眼前一亮。
一个人的痛苦那是真的痛苦。
在你痛苦的时候,有人把自己的痛苦跟你分享,那心情……
就特么自动变好了。
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觉得我醒了。
然而,下一秒。
“不,我赢了,赢的很快。”
刘宇涵笑嘻嘻的看着蒋大为吃屎的表情,一脸的满足。
“啊,卧槽,会长,你不是人啊,说话大喘气,你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吧?我已经很难受了,你竟然……”
蒋大为已经忘了心中委屈,转而有了对刘宇涵的愤懑。
这瘪犊子,自己赢了,专门来这里刷存在感,真可恶啊。
“行了。我们这输赢算个屁?顶多算菜鸡互啄。”
刘宇涵的话让蒋大为无法反驳。
只见刘宇涵又接着说道,“江尘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战斗。想不想去看看?”
“想,当然想,走走走!”
听到江尘的名字。
刚才的失败,蒋大为早已抛诸九霄云外。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到江尘的比试擂台了。
绝大部分清北人,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不管输赢,他们下场之后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寻江尘的擂台。
自己的输赢也就那么回事。
可要是江尘大佬的比赛没看到。
那真就太可惜了。
校长这边。
“啧啧,哎呀,武大今年的学生素质不错啊?”
“侥幸侥幸!随机匹配,刚好没有遇到对手而已。哈哈哈……”
“不过这次清北的实力,确实是有些不够看啊?大家以为呢?”
“所言甚是,看来清北不败神话,要被打破了。”
开心,很开心。
以目前的胜负手来看。
清北虽然仍然算得上顶流,可是只能算是二流顶流。
跟复旦,武大,京都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如果不是随机匹配。
清北恐怕会输得更难看。
按理说,清北校长应该感谢那些顶流中的二流学校。
要是没有他们。
这次恐怕会输的很难看了。
“诶,刚才你们京都的陆涛不是挑战了清北的一个厨子吗?”
“对啊,怎么了?”
“我就好奇,一个冰系禁咒法师,竟然会主动挑战一个厨子。你们不好奇吗?”
“嘶——你这么一说,我瞬间来了兴趣,走,去看看?”
“走走走!”
校长们立马起身,本来想叫上项思齐。
可是左右环顾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只好作罢。
而项思齐早就在江尘的擂台的大屏幕前,抱着膀子嗑瓜子了。
一边磕,一边嘿嘿直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
他来的早,提前占了一个好位置。
而在他身后,除了那些清北的学生外。
其他学校的学生越聚越多。
学生们纷纷议论。
开始提前预判,这一次到底谁会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