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搞不好吧?”
项思齐有些不太好意思。
毕竟,拿了校长两包茶叶,已经有些过意不去了。
要是再赢,就有些不礼貌了。
“这有什么不好?”
京都校长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了,戏谑的反问道,“难道项神是觉得清北会输?所以不敢吗?”
“放心,就算清北真的输了,我也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的。否则清北校长还不得生吞活剥了我啊?啊哈哈哈。”
说完眼中的贪婪一闪而逝。
复旦校长立马拱火,佯装呵斥,“诶,项神怎么可能会在乎你这些?再说了鹿死谁手也未可知啊!”
武大校长没说话,似乎是有所顾虑。
毕竟到最后,谁输谁赢,跟他武大都没什么关系。
与其参与其中不如稳坐钓鱼台。
免得最后吃力不讨好,惹得一身骚。
而其他的顶流学校,则分成了两派。
有劝项思齐不入局的,说什么“清北这次比赛内院没来很吃亏,万万不可……”
也不知道说这话的人是不是怀着激将法的心情。
明明知道项神自有他的傲气,还如此说话。
另外一拨人则干脆挑明了,“项神,跟他赌了,清北必胜!咱就是说,不能堕了清北的志气。”
“是啊,项神,清北什么时候服过软,咱就跟他们干了!”
京都校长甚至还板着个脸,出来又唱白脸,“哎呀,你们让项神自己做决定,凡事讲究一个自愿,不然最后搞不好还有人说咱们不地道。”
说完又看向项思齐,一脸真诚的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清北这次有了刚才那小子,确实不一定拿不到第一名。赌不赌你看着办,我绝对不勉强!绝对不勉强!”
说话间,不勉强那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这哪里是不勉强?
简直就是当着大家的面,激将,打脸。
就看你身为项神,身为清北的代表,你好不好意思,咽的下这口气。
项思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但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对他来说确实还是挺痛苦的。
他沉吟片刻,一脸疑惑的说道,“当真?”
京都校长眼前一亮,觉得有戏,“哎呀,这我可不好说,看你自己拿决定,小赌怡情嘛。”
一旁的校长们直翻白眼。
你这特么叫小赌怡情?
让项神答应帮一个忙,那可是天大的赌注。
你特么对赌的是自己帮对方,虽然是京都校长,但两者之间相差悬殊得很。
不过最终还是要看项思齐自己怎么想。
他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相信项神有自己的决定。
不会做出愚蠢的选择。
“好,那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不过咱们这个事,必须得签个契约,否则我不赌。”
项思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豁然站起身来,跟之前的犹豫相比,更像是多了几分一往无前。
于是说是深思熟虑,更像是意气用事的样子。
嘶——
不应该啊。
把一旁的一众校长都给惊呆了。
要知道达到项神这个级别,早就不会太过于情绪化。
否则在战场上,被人随便激将一下,那还打个屁啊。
但京都的校长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生怕项思齐会返回,立马掏出一份契约卷轴来,急切的回答道,
“好,就这么定了!”
契约内容很快就拟好了,都是固定格式,填空内容就行。
全程两人没有丝毫犹豫,仅仅用了不到10秒。
签完之后,京都校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目光炯炯,意气风发的,似乎胜利,已经就在眼前了。
这还不算晚。
他又看向其他校长,“哎呀,搞得好像你们没什么参与感,这样,我吃点亏,开个盘口,你们大家想要押哪个学校第一名,就下注。赔率根据按照人头来,不够的我来补贴。”
“比如清北赢了,那么押清北的人,就可以瓜分押其他学校的人的钱,如果赔的钱没有押的钱多,可以找我来报销。”
“可以押材料,装备,金币,积分……统统都行。”
“我其实很想要押清北,但由于我是京都校长,我先带个头,押个一个亿金币。”
“你们其他人随意,哈哈……”
开怀畅笑,一脸得意的模样。
看得不少人心中直呼臭不要脸。
其实也好理解,一直以来,京都都被清北刚好压一头,心中有怨气那是必然的。
毕竟谁也不愿意甘心当万年老二。
好不容易使了点手段,还不趁机多搞搞明堂,岂不是很亏?
当然,这些话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是不好说出来的。
但有钱不赚王八蛋。
既然京都校长都坐庄了。
于是乎大部分人,纷纷跟投京都这次第一。
只有少部分投了复旦,武大。
一会的工夫。
会议室的桌上就摆满了各种材料,金币,珍惜物资。
而项思齐,直接扔了一张龙国银行的vip黑卡上去,“这里有10个亿金币,全都押清北第一。”
轻松,淡然。
哪里还有刚才意气用事的样子?
给周围人一种,项神赢定了的错觉。
搞得一旁的京都校长都有些被唬住了,脸上巨变连连。
好一会才缓过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哈哈笑道,“项神果然豪气,哈哈哈!”
“清北只有项神一个人押注,那赔率就是1:100。”
“事先声明啊,不是我故意封顶,这是最高赔率潜规则。”
“经常打赌的人,应该都知道。”
“项神我说的没错吧?”
项思齐点点头,“就这么办吧,我怕赔率太高了,你赔不起。”
要知道10亿的一百倍,那就是1000亿。
当然,在场的校长所有押注加起来也有个小几百亿了。
但是另外的钱,对京都校长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压力。
毕竟单位到了亿的级别,那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即便是顶流大学校长这个位子,还真不一定能拿得出来。
京都校长尴尬的笑了笑,“项神说笑了,我任教京都大学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积蓄的。”
“如果真的输了,就算是砸锅卖铁,都会赔给您。”
但他又怎么可能输?
一张早就被他精心编制的大网已经展开。
就等着清北和项神往里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