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者的属性高。
耳目又何其敏锐?
路人同学的议论,他们自然也是听得分明。
平日里都是万人追捧的天骄,哪里受得了这份委屈?
很生气!
但仔细一想,又无奈的觉得,这就是事实。
自己没本事,还能怪得了别人说三道四?
按理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群人参加比赛,基本就是去送菜的。
什么个人荣誉,清北未来,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可是。
自从昨天知道某人的家入后,情形似乎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的胜率直线飙升。
但是他们为了保密,他们不能说!
不但不能说,甚至有几个戏精,开始现场表演。
“诶,这一去咱们凶多吉少啊!”
“兄弟,你这一去,如何一去不回?”
“那便一去不回……”
“呜呜,有愧于清北老师的栽培啊,有愧于学生会……”
能进入学院,并且在高年级当中成为精英的,又岂能是笨拙之人?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表演。
搞得就好像,这一次竞赛不但必输,而且还事关荣辱、生死。
哀叹声一片。
不少人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快要绷不住,还是什么原因。
最后干脆哭了出来。
**流泪,路人侧目!
蒋大为一开始还在疑惑,想要问问大家是不是忘了昨天江尘来过。
但由于承诺过要保密,他还是忍了下来。
直到看到身旁的几位牛逼人物甚至哭出声。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被情绪氛围感染,跟着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旁观的路人同学,本来只是顺嘴一提。
没想到,平日里这些骄傲的学院猛人,竟然哭出声来。
心有不忍的同时,也疑惑起来。
“一次竞赛而已,不至于这样吧?”
“只是有影响,又不是决定性因素,不行下次让内院的学生再赢回来不就好了?”
“你懂个屁啊,人这是集体荣誉感!荣誉感懂吗?”
“好吧,是我浅薄了!该说不说,人之所以成为精英,那是有道理的。”
这时。
远处突然出现几道人影。
有人指着远处惊呼,“来了,这次的统帅!”
“谁?谁是统帅?”,路人甲疑惑道。
那人回答,“学生会主席啊!刘宇涵知道吗?”
“嚯,厉害了!之前一直没见过,想必肯定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路人甲感叹。
晨读少年惋惜的叹了口气,“还三把火,不熄火就好了!”
“怎么说?”,路人甲一脸疑惑,学生会会长啊这可是。
“这次竞赛是刘宇涵会长第一件大事,但败局已定,你说可不可惜?”
晨读少年眼神中流露出怜悯之色。
这位会长他其实是认识的,实力没的说。
之前作为副会长,给学校大大小小办理了不少事情。
“诶,那也没办法,学校应该会理解他吧,毕竟这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路人甲也跟着叹了口气。
晨读少年点点头,“但愿吧。”
当刘宇涵带着张山来到传送阵跟前。
远远看到参与竞赛的会员们已经来的七七八八了。
顿时心生欢喜。
刘宇涵忍不住感叹道,“啧啧,看来大家的斗志都很是高昂啊!”
“是啊,时间观念没的说,都提前来了,说明大家的准备都很充分。”
张山顿了顿,突然惊讶道,“咦,不对啊?”
刘宇涵疑惑,“怎么不对?”
“会长,你没发现吗?好多人脸上挂着泪花!卧槽,他们好像在哭!这什么情况?”
张山指着传送阵前的学生,一脸惊恐。
要知道,这些人平时鼻孔朝天,一个个骄傲的不行。
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宇涵皱了皱眉,加快了步伐。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想要快点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
他才刚刚靠近人群。
蒋大为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刘宇涵。
鼻涕眼泪蹭了一身,然后哭喊着问道,
“会长大人啊,您看我们这次竞赛,还有赢得比赛的机会吗?”
“我们好惨啊!”
这一声哀嚎。
让刘宇涵心中一阵恶寒。
尤其是身上被蹭了一身的不明**。
即便平时温良恭俭让,仍然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滚开!否则我杀了你!”
强大的气场一瞬间爆发,刘宇涵是动了真怒。
懂的人都知道,这位刚刚转正的学生会会长,虽然看似和气,但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有洁癖。
严重的洁癖!
蒋大为的哭声瞬间止住了,作势就要和会长分开。
他是很看重自己在会长心中的位置的,毕竟这关系到以后还能不能从学生会获取更多便利。
“会长,你也不想暴露江尘吧?”
不等蒋大为有所行动,周围另一名学生会成员压低了声音对刘宇涵小声说道。
此言一出。
仿佛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刘宇涵心中的怒火。
刚才的疑惑瞬间得到解答,想通了所有。
原来这些人之所以搁这搁这。
原来都是进入表演状态了。
妈的,差点老子就信了。
这件事情的保密级别绝对至关重要。
对龙国,对这次比赛,对清北,甚至是对江尘。
方方面面,都告诉他这位会长,要低调,再低调。
绝对不能出差错。
于是下一秒。
刘宇涵不但没有继续对蒋大为发难。
更是一把将蒋大为拥入怀中,“哭,接着哭!”
见蒋大为没反应过来,甚至用手拍打后背,举重若轻的力量,瞬间穿透肺腑。
蒋大为心头一甜,顿时委屈的放声大哭起来。
太惨了!
还没开始打比赛就受伤了。
不过这就像是下象棋,为了掩盖将军,就必须做出牺牲。
而这一幕,在路人看来。
就更显得悲切了。
连这次竞赛的主导者,学生会会长——刘宇涵。
竟然都哭成一片。
又哪里还有胜算?
张山走上前来,不明所以的问道,“刘,刘会长,怎么回事啊?”
言下之意就是,咱不是还有江尘吗?
而且就算真的输了,他也犯不着这样啊?
然而。
不但没有得到解释,反而立马有人将张山围入人群中。
“快哭,会长说的。”
张山似乎是心有明悟。
再加上大环境渲染,瞬间就情绪上头,嚎啕大哭的声音不亚于周围人。
一片如丧考妣。
这可把路人给吓坏了。
恨不得当场就去报警。
“你们,差不多得了!”
项思齐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着脸从一旁走了出来,没好气的笑骂道,“一场竞赛而已,至于这么浮夸吗?”
“都有学生投诉到我这里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攻打清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