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只听得轰隆一声。
崖下直接蹦了条龙出来。
这龙神俊异常,四趾龙爪翻飞如玉雕琢,踏浪溅起银花不沾半点尘俗,一身鳞片似碎雪融了月华,层层叠叠铺展,阳光下熠熠生辉,龙须轻扬如银丝,龙角挺拔似玉树,当真好一条小白龙!
“吼——!!!”
小白龙跃至空中,猛地看到三人这形象,一时间也是愣住了,好像脑筋没转过弯来。
怎么今日来了三个妖怪?
一个熊精,一个虎精,还有个穿裙子的猴精。
再去细看,这才发现,那猴精当真是个猴头,另外那俩其实是披着兽皮的人。
晃了晃脑袋,小白脸张开血盆大口,奔着云蒲就来。
猴子毛太多,和尚太老。
披熊皮这厮看着眉清目秀,年纪也不大,肉定是鲜嫩。
见小白龙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了,云蒲眉头一挑,唤出随心铁杆兵,化作一四十米长短的巨型棒球棍,弯腰沉气,做好了预备动作。
小白龙见云蒲猛地掏出来一根四十米的大棒,吓得他连忙就想回身,可刚才冲的太急,此刻想回也晚了。
“砰!”
一声巨响。
棒球棍跟小白龙的脑门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击实打实的全垒打命中,直接一棒子把小白龙打飞了。
“嗷呜~”
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小白龙跌落崖底,坠入水中。
悟空见得新奇,问道:
“师兄你这棒子样式倒是没见过,使起来可趁手?”
云蒲将随心铁杆兵缩成正常棒球棍大小,扛在肩膀上,大咧咧的说道:
“带劲得很,你也可以试试。”
“而且这玩意还有进阶款,杀伤力更大。”
说着,随心铁杆兵上歪歪扭扭的又冒出来些钉子尖刺,看着很是凶悍。
“那俺试试。”
悟空唤出如意金箍棒,照着云蒲那棒球棍的样子变化,握在手里挥了两下,喜道:
“确实趁手,比原先好使多了。”
见两人突然聊起了棍子,唐僧急道:
“那恶龙还未降服,要是反将回来该如何是好,两位爱徒先别聊棍子之事了,降妖除魔要紧!”
云蒲伸出一个手指摆了摆,说道:
“那可不是妖怪,是你的机缘。”
听到这话,唐僧莫名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一样。
随后猛地想起,当初五行山救孙悟空的时候云蒲好像也是这么说的,说孙悟空是他的机缘。
结果呢。
唐僧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头箍,欲哭无泪。
一个机缘就是两个头箍,这要是再来一回,那得成什么样,带四个箍,东西南北各一个吗?
“贫僧觉得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这机不机缘的贫僧也不甚看重,就当贫僧有缘无分吧。”
说完唐僧就想跑,被云蒲一把捏住后脖领提了回来。
“老陈,这可就由不得你了,要知道,这可是菩萨给你安排的机缘,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最终解释权归观音菩萨所有。”
“你就别想着挣扎了,只需默默接受,然后感恩戴德就可以了。”
云蒲嘿嘿笑道,笑声很是没品。
唐僧苦着个脸,想抱怨两句,但又没那个胆子,只能自己生闷气。
云蒲又道:
“放心,这次真是好机缘,不会给你带环了。”
“再说了,带环不还是你自己的原因,你要不是想着阴我一手,能遭这么大罪?”
唐僧皱起眉头,老觉得云蒲这话有点怪怪的,但又想不到哪里怪。
不去管唐僧如何纠结,云蒲又对悟空说道:
“师弟,你去会会那白龙。”
悟空连忙后退一步,面目警惕:
“你又想了什么法子坑俺?”
云蒲怒道:
“你这泼猴怎么说话的!为兄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悟空默默点头,也不言语,就静静地看着云蒲。
云蒲忽然一笑:
“师弟你看人真准!”
“你快去就行了,这次师兄不坑人,还能让你有好处拿。”
悟空狐疑道:
“当真?”
云蒲保证道:
“自然当真,这鹰愁涧也有你的机缘。”
“哦,对了,还得拾掇一番。”
云蒲从地上薅了把草,胡乱编了编,编成两副草环,一副戴在悟空头顶,一副自己带上,随后又施了个变化之术,将草环变成金箍的模样,顺带伸手将唐僧的头箍隐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回行了。”
悟空刚想伸手去摸,云蒲一把拍掉他的爪子,嘱咐道:
“别碰,一碰就露馅了,一会儿菩萨要是来了,你就跑上去诉苦,最好表现得气急败坏一点,反正别让她分心看出咱俩这金箍有问题就行。”
悟空挠了挠手,迟疑道:
“你让俺降妖除魔倒还成,但演戏俺老孙不会啊,再说了,俺老孙心思清明,哪有气急败坏的时候,怕是来不了这行当。”
云蒲脸色一正,说道:
“你**。”
悟空瞬间急了,跳脚道:
“你胡说什么!”
云蒲点点头:
“师弟果然有天赋!就是这个架势,记住这个感觉,一会儿就按这个来。”
说罢,一脚踹向悟空的屁股,将他踹飞到了悬崖下边。
做完这一切,云蒲清了清嗓子,对着空处喊道:
“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护教伽蓝,速速出来见我!”
喊完一声,无人回应。
云蒲又道:
“你们听了这么多不该听的,该不会还想着能全身而退吧?”
“取完经,我们功德圆满可封佛做祖,一切翻篇儿,你们可就难说咯。”
“再不行,我直接跟上边的人说,说你们就是我的同党,你说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话音落下,众神现身,怒目看着云蒲,都有些咬牙切齿。
金头揭谛站出来说道:
“休要乱讲!你这厮胡言乱语与我等何干!”
云蒲笑道:
“我胡言乱语你怎么不去禀报天听,还一直听我说,不是同党又是何人?”
金头揭谛大怒:
“我等暗护取经人皆有轮值班次,怎能无故离开!”
云蒲笑意更甚:
“这话,你觉得那些人信不信呢?”
金头揭谛刚待反驳,一女子从后方站出身来,对着云蒲施了一礼,说道:
“见过道友,不才司马卿,乃真武坐下丁卯之神。”
云蒲同样回礼。
又听得丁卯女神说道:
“闲言便不再多讲,既然道友唤我等出来,自有缘由,烦请道友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