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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别走

2026-02-20 05:22作者:狮心野望

哗啦!

曹安家的窗户玻璃被撞碎,一个身影从中飞出,重重地砸在院内的围墙上,生死不明。

紧接着又有第二道身影从窗户飞出,落在地上时胳膊已经折断,整个人被揍得跟一张被人随意揉搓过纸似的,皱皱巴巴。

而屋内曹安负手而立于父母身前,在父母无比震惊的目光中面对身前还剩下的二十人。

这二十人皆为官方社安的干员,这次受为大侄子出气的临时工总管私自调动。

他们本来想着过来打便宜,就是欺负欺负庄稼汉和一小孩子,可这刚开始动手就有两个人被他一只手抛出窗外,还是离谱地呈抛物线飞出!

剩下二十人面面相觑,踌躇不前,谁再上去心里都得考虑考虑自己的身板经不经得起那么一摔!

况且屋外院内的墙全是用石头垒起来的,这摔上去不是个头破血流也得鼻青脸肿!

“你们着些废物饭桶!

平常养你们都白养了,现在遇事就怕了?

那小子不就是力气大点吗?

你们一起上不就完了?

一群没脑子的废物!”

总管一看自己带的人怕得没一个上前,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他就不信这个邪,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兔崽子还能上天不成?

二十个多个干员一起上他还能使出降龙十八掌?

真要是有那本事他老子何苦还在这小山沟里种田?

被总管这么一提醒,干员可算反应过来,士气大涨。

对啊!

他们怎么给忘了!

他们人数上占优势!

这小子还能长膀飞了不成?

站在前头的干员率先发起冲锋,在不大的屋里抡起防爆棍,可棍子还没伤曹安,反倒是打碎了曹安家为数不多的简易破旧家具,又掀翻无数用来装杂物的瓶瓶罐罐!

曹安一看自己母亲每天都用心收拾整理的房间竟被他给弄乱,还搞得叮当直响,手上的力道再减少一丝限制。

曹安每次对普通人甚至有点身法的“高手”出手都会收束力道,避免一击毙命,也尽量避开要害和关节,以免造成不可逆的伤。

但若是有人太过分,触碰到他为数不多的敏感,那他不介意加重些力道。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很可能会让这些普通人丧命。

所以那把防爆钢棍抡得虎虎生风,气势汹汹而来的干员,在距离曹安一米处突然停住了身形,双手举着即将劈下的钢棍像是画面定格。

总管和他的人在这人身后,看不到正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有不好的预感。

而曹安的父母看得真切,清清楚楚。

那人左边腋下因为承受曹安稍微放开力道的一拳全部塌陷,左边皮肉下的肋骨尽碎,有几跟已经刺破皮肉扎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森森白骨煞是吓人。

母亲方玉哪里见过这如此摄人的画面,迅速撇过头去。

曹诚也是惊得不能说话,这我儿子的一拳也太狠了吧?

这人算是被他打废了!

不过真尼玛够劲!

不行!

完事得赶快让儿子滚蛋,啥事得我扛着!

不能让我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曹安呼出一口浊气,收回拳头,轻轻推开面前这位已经半残废疼得没知觉浑身麻木的老兄。

这人咣当一声倒地,撕心裂肺地疼痛让他浑身抽搐,但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沙哑地像个哑巴一样叫喊。

总管和众人看到这人的惨状,都不禁自主地后退几步,刚才被总管“鼓舞”打算和地上的老兄一起身先士卒的干员现在全然没了刚才的势头。

“都给我滚出去!”

一声巨喝从曹安胸腔中迸发而出!

这夹带浓厚雄浑武意灵气的呵斥震得一行人头皮发麻,双腿不自主地动起来,手脚麻利地朝屋外走出。

曹安回身,脸上露出对父母才会有的孩童般笑容,声线柔和地说道:“爸,妈,让你俩担心了。

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今后没人再敢欺负咱们!”

曹安揽过父母,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

脾气爆炸了半辈子的曹诚现在面对此情此景也是差点猛汉落泪。

但心中担忧却不减,说道:“儿子,咱们这得罪了人家官方的,你下手还这么重,咱家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先带你妈去市里呆段时间,这我顶住!

等完事了我去找你们!”

这是曹诚不自觉地站在一家之主角度考虑的,也是他认为最好的办法。

“爸,我要是留你一个人那我还是当儿子的?

再者,这事我们有理!

先是钱队挑事,这种地皮生意本就不需要他们这些人维护什么秩序,猜都猜得到肯定是收了那姓贾的钱!

现在总管又滥用职权,私自调动干员!

这事传出去他们都得完蛋!

我已经给朋友打过电话,他们就在路上。”

曹安耐心地和父母解释着,希望这样能减少他们的担忧,而且他对老陈很有信心,路程这玩意他要是都不能摆平,短时间赶不到,那他这十年就白给徐观潮当司机了!

“你俩在就屋里等我,放心!

我的身手你俩都见过!

没问题!”

曹安笑得轻松,他是真的不想让父母再担心。

“可……”曹诚还想说什么,不过只是摇摇头叹气,他想自己一辈子也就是在这山沟里有点能耐,真遇上大事自己就没辙,到头来还得靠自己二十出头的儿子。

曹安看父亲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怨怪自己没能耐,可爷爷没钱供他读书,他又很少走出去,这怪不得父亲。

于是曹安笑得明媚,说道:“爸,你辈子有一个成就我怎么都超越不了,那就是和妈生养了我!”

说完曹安大步迈出,屋内曹诚笑中带泪。

这小子!

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说这种娘们吧唧的话!

整得老子都鼻子一酸!

他母亲方玉则是握着曹诚的手,还是很担心儿子的安慰,但总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方玉很个细腻细心的人,儿子曹安这次回来,真的改变了很多,像是一夜间长大。

她还记得临上大学前在县里车站,赌气不和他爹告别的那个大男孩,现在已经接过他父亲的担子,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院内众人已经从呵斥的恐惧里回过神,调整情绪心思,拉开架势,看到曹安闲庭信步地走出,个个如临大敌!

“曹安!

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

你上午把我外甥打成这个样子!

下午又出手伤人!

还有没有王法!

知不知道县下面几个村子的社安都是我管的!

今天你在我面前公然伤人!

我脸往哪里放?”

总管乍着胆子对曹安吼叫,一副大义凛然的死德行,然而他的衣服下面的背心早就汗水打透。

他可不想做下一个没了肋骨的惨人。

“你还有脸?

废物!

拿着村里用着村里!

十里八乡你给百姓办过一件事?

都不好意思说你!

你还有脸跟我在这扯什么王法!

我问问你!

前几年我没上大学时老王家的闺女怎么就去给你当秘书了?

人家姑娘愿意?

她小学没毕业大字不识一个,你告诉我她给你当秘书?”

“老张家的纯种黑背怎么就上了你招待贵宾的餐桌?”

“刘三的儿子走个夜路就摔断腿?

不是因为他上午去你那边要工钱?”

曹安一一细数他的罪恶,然而其实这些陈年旧事他根本不记得,是上午乡亲们在这聊天时他无意间听到的,也真没想到着总管还这么多丑闻,见不得光的事。

前世曹安对这县里的事情关注不多,哪会里在意这么一号恶心人物。

“你……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你知道什么!”

总管一听自己的“光辉事迹”都被列举出来,大肥肉脸一下红得跟烤猪头一样,黑红黑红的,就差再冒点猪油!

“给我打!

往死里打!”

钱队可不管那么多,他大舅爱咋咋地,他现在只想让这曹安死!

甭管曹安三头六臂,钱队他今天都必须报上午毁容之仇。

然而这些干员也不是傻子,除了几个象征性地跑到曹安面前自己来个平地摔都省得曹安动手外,其余的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像个机器人一样,纹丝不动!

“你们都傻了吗?

怎么这就怕了?

之前一个个地在队里不是都吹得自己可能打了吗?

现在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二十多个人连一个人都不敢上?

行!

我自己上!”

钱队显然是癫狂入魔了,瞅着曹安的眼睛双眼通红,把上午挨揍的事情抛之脑后,自己就要亲自上阵。

“你疯了啊!”

总管一下拽回他。

“大舅!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能咽得下?

这次就先撤退,回去我给上面打电话,反应一下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的面子大舅肯定替你找回来!”

总管还是有点脑袋瓜的,要不然也不能吃成现在这体型!

没钱哪里能吃成这样?

“好,就听你的,大舅!

反正我要废了他!”

钱队再不甘也没办法,毕竟带来的人手都吓破胆,剩他和他舅俩光杆司令再扯着嗓子也没用。

“嗯。”

总管点头,就要招呼人撤退,不过他刚要转身就听到曹安一声死气沉沉的话语。

“恐怕你们今天谁都不能走。”

“咋地,你还真想和我们死磕?

别给我惹急了!

否则你没好下场……”总管话还没说完,听到一阵阵好似野兽嘶吼的闷响和嗡鸣声,由远及近,震耳欲聋。

远处大路上五辆清一色福特皮卡猛禽f150,犹如非洲草原上奔腾的兽群,引擎咆哮,野蛮冲锋,呼啸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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