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棒最后在曹安手里碎成大小不一的木条,锅盖头整个人都傻叼,他可没见过还有人能徒手把球棒捏碎!
随着曹安毫不留情地一拳,锅盖头飞出,一头栽在沙发上再无半点力气。
锅盖头被击飞,如同一个导火索,瞬间点燃在场所有人的愤怒情绪!
本来最初只是二人对峙,现在已经变成百人的械斗!
他们蜂拥而至,把曹安和李桂团团围住,曹安调动灵气,伸手在李桂身上一拂,李桂周身瞬间升腾成一层黄红色的光晕。
光晕是灵气形成的保护罩,能够保护李桂不受伤害,当然也有一定的时间限制。
所以曹安必须速战速决!
李桂看到无数人影在面前窜动,吓得赶忙紧闭双眼。
曹安面对众人,捡起脚边一个滚来的球棒,握在手中,毫不留情地上前和众人拼杀起来!
这些年轻人个个都不是善茬,年纪不大,下手相当狠辣,而且分工明确!
几人专门攻击曹安的下盘,几人还要封住曹安的视线,还有几人竟然竟然直奔李桂而去。
曹安对李桂那边还是有信心的,几个年轻人跑过去,根本不在意那若有若无的光晕,就要上前拉扯李桂,结果一伸手就被烫得人仰马翻,空气中还传出一阵阵烧焦的味道!
曹安再无所顾忌,放开拳脚!
他曾经不是没面对过上百人的械斗,但那每次都有领头的人,这次这些年轻人无组织无纪律,只知道闷着脑袋向前冲,曹安也没办法采取什么擒贼先擒王的手段。
既然无法杀一儆百,那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吧!
大厅外的街道上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行人们低头走着,每个人都忙于自己的事情,没人在意酒店大厅里发生的视觉盛宴。
夜空中月明星稀,银河灿烂。
大概五分钟过去,大厅里李桂身上的光晕散去,她感觉已经听不见打斗声,就微微地睁开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人的背影,屹立不倒,脚下躺着无数人,里倒歪斜,鬼哭狼嚎。
曹安现在如同巨峰山峦一样高大伟岸,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下浮动着,胸口轻微地起伏着。
李桂看不清他的脸和表情,不知道他是否疲倦,又是什么心情。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年轻人,每个人几乎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痛苦不堪,有的人满脸血污,有的人手臂或者腿弯曲到夸张的程度!
李桂不知道这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但不难想象。
她无比确信的是,那些关于曹安的传言,都是真的!
毫不夸张,没有丝毫地修饰成分!
因为她经历了,真切地感受到了不远处那个站着的男人的强大!
曹安目视前方,他前面还有几个人堵在门口,面色慌张,不知道是想从门口逃跑,还是打算和曹安拼死一搏。
他们堵着正门,不肯离开,又不敢上前,只能满眼惊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曹安。
“继续?”
曹安指着他们几人,缓缓说道,语气不难不快,气定神闲。
那几人下意识地疯狂摇头,脑袋跟个拨浪鼓一样。
笑话,一个人打翻百号人,你让我们继续和他打?
那现实吗?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那你们可以滚了!”
曹安摆摆手,也不看他们,不耐烦地朝他们摆摆手。
那几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跑,一个人由于心里过于恐惧,脚下不稳,一个跟头就摔出去,紧接着他身后的同伴也受到影响,被他绊倒,两个人顺着大厅在的石阶就跟两个气球一样滚落下去。
滚落的过程中又碰到坚硬的石阶,他俩站起身,也不顾鼻青脸肿的脸和浑身疼痛,撒开腿就不顾一切地跑开。
曹安丢掉已经被他用得快要碎裂的球棒,走到李桂面前,扶起她。
“没吓到吧?”
曹安露出一个轻松地笑容,算作对她的安慰。
“怎么可能没吓到!”
李桂不满地说道,虽然对刚才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但看到曹安安然无事地走来,还能露出笑容,她心里也就踏实许多。
“走吧。”
“好!”
曹安走在前面,李桂跟在后面,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酒店的大厅。
来到停车位,曹安按下车钥匙的报警,发现Q7并没有响起警报,他一阵纳闷,走过去没费多大事就找到自己的车。
这个陪伴他一段时间的座驾就这么光荣牺牲了!
整个车身到处都是凹痕,前车盖已经不知去向,前后风挡玻璃和侧面的车窗玻璃没有一块幸免于难!
最恐怖的是四个车轮的车胎无一例外,全部报废!
曹安看着自己的车眼角抽搐!
不难猜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应该就是那些年轻人干的!
李桂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一台价格不菲的车就这么被人砸得体无完肤,她也心疼不已。
“走吧,没办法,只能打车了。”
“嗯,好。”
李桂听话地回答着。
二人离开停车位,来到马路边,曹安准备招手。
夜里的出租车也不少,但都有人乘坐,曹安招手拦了几辆,车里都有人,司机还问要不要拼车。
曹安打算今晚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给徐家打电话,让人来接回李桂,自己再留在龙滨,伺机寻找机会,但考虑到现在是非常时期,孙家又总喜欢搞一些阴谋诡计,保不齐那辆车里就埋伏着孙家的人。
所以曹安只能让这些出租车都离开,继续等空车。
好在没多久,一辆灰色的私家车快速驶来,速度不慢,显然司机很怕有人举报他。
这台车是尼桑牌子的,很便宜,一般家庭都负担得起,它在曹安面前停下,降下车窗。
司机探出头,是一个面相和蔼的中年大叔,对着曹安操着一口地道的北省话问道:“去哪旮瘩,小兄弟?”
“去外城区吧,在那边找一个差不多的酒店。”
曹安想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李桂说道。
“三十!”
大叔从车窗里伸出手,收起两个手指,比划着说道。
“行。”
曹安没在意他有意宰割自己,毕竟现在着急,拖着李桂这么个累赘,所有事都尽快吧。
“嘿,上车!”
价格谈拢,大叔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声音粗矿地喊道。
按理来说这大叔的反应再普通不过,可曹安注意到他在露出笑容时并没有看他,或者是正常地看前面。
而是眼神不经意地瞟向街道对面远处的高楼之上!
曹安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他抬头望向那个大楼,那里高度一般,就是普通的写字楼而已,并没有神奇怪的地方啊!
他再转头看了一眼李桂,李桂也正一脸不解地与他对视。
曹安已经收回灵气的感知,再说那个写字楼距离他有一段距离,就算里面有什么异常他也无法感知到。
他摇摇头,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俯身去开车门。
李桂见他要上车,她也连忙打开后车门。
蹦儿~一个类似香槟被扒开瓶塞的声音陡然响起!
曹安警惕地立刻环顾四周,他清楚那是什么声音!
消音器!
然而那东西根本不可能给他造成创伤!
但曹安却忽略了身边的人!
他意识到事情不对猛地转头,却为时已晚!
李桂的胸前炸开一朵血花!
她还一脸疑惑地看着曹安,向一旁栽倒。
啊嘞?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胸口有点闷?
对面的大男生怎么露出焦急的表情?
他不一直都像一个面瘫一样吗?
连对自己露出笑脸都那么吝啬!
唉,怎么有点头晕?
算了,也没什么事吧?
毕竟自己面前的人可是曹安啊!
李桂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都在想着自己在曹安身边不会受到伤害。
她倒在血泊里,缓缓地闭上眼,想着明天醒来就可以在长林魏北集团的酒店上班了。
二人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曹安过去抱起她,不在意自己身上沾满的血迹。
自己的大意害死了她。
曹安感觉不到悲伤,这种感情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被他摒弃,这种情感只会阻碍他的前进!
但他看着怀里已经没了呼吸的李桂,心中有阵阵绞痛又是什么?
他和李桂只相识几个小时,不存在什么感情,他之所以想让她离开这里去长林,是曹安认为她如今的遭遇和自己有责任!
当然他孙温良是最大的责任!
可当她就在自己眼前死去,曹安心中充斥的并不是无力感,而是无尽的愤怒。
灵气已全然无用,无法起死回生,曹安将她缓缓轻柔地放在地上。
“曹安,少爷让我给你带个话,这才只是开始。”
那个司机大爷这时候从车里探出脑袋,一改刚才和蔼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残忍冷酷。
说完话,大爷就一脚油门踩下,尼桑引擎发声,眼看就要扬长而去。
“武技六十六,山崩!”
曹安见尼桑要离开,面无表情,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尼桑的后车盖上,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尼桑刚要窜出,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住!
车轮只能在地上空转,根本无法前进丝毫。
司机都把油门踩死,却无济于事。
猛然间,一阵巨响传来。
尼桑凭空地被压得粉碎,挤压得像被无数巨石砸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