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开出了这样的条件,林国这人还是比较厉害啊。”
“仔细想想,干掉杰夫完全划不来,还不如将他控制起来,将原本属于他们林国的东西逐渐拿回去。”
“说实话,杰夫的运气的确很好,如果遇到了我或者其他直性子的人,压根不会和他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这倒也是,所以能按捺愤怒,保持住理智的人,都称得上了不得啊。”
“这杰夫还在那里犹豫,不知他在犹豫什么?”
“好处都沾到了,而且对方也答应饶他一命,不谢恩答应条件,难不成真的想找死吗?”
“换做是我,遇见这样理智的人,立马就答应了,而且神秘力量到手了,只怕做梦都能笑醒。”
“……”
正如全球论坛上的观众所说,杰夫确实有些犹豫。
活命固然是好,可为了活命舍弃自由,这却让他无法接受。
他愿意将死灵巫师的力量传给林国人,以此弥补他的过失,但受到林国约束,却是万万不能。
就在杰夫琢磨开口谈条件时。
“这个条件已经够优厚了,不可能放宽。”
年长者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口回绝了谈条件的可能。
本来这就是杰夫趁人之危,他已经足够理智且宽宏大量了,怎么可能还放宽条件?
杰夫不由叹了口气。
难不成自己只能在死亡和失去自由之间做出选择么?
突然。
地上那大洞底下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随后,一颗庞大的头颅冒了出来。
正是守护生物,巨大地鼠!
此刻它还有最后一口气,可当它看见石桌上的火焰消失后,它再也支撑不住了,趴在洞口旁咽气殒命。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方面,他们没想到巨大地鼠生命力如此顽强,居然还活着跑到了这里。
另一方面,他们也没料到,这地上的大洞,竟是巨大地鼠打出的通道。
但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地鼠身形庞大,不可能从狭窄的洞窟内钻进来,只能通过自己打洞的方式进出。
而杰夫的眼睛则瞬间亮了起来!
他空有死灵巫师的能力,却没有施展的机会。
而现在,一具尸体主动送上门来,难不成还要坐以待毙?
趁着林国人震惊,他手中甩出一团黑色火焰。
那火焰落到了地鼠身体上,随后熊熊燃烧起来,血肉被飞速吞噬。
因为拥有入阶的实力,杰夫体内巫力充足,瞬间就将地鼠的尸体制作成了尸骨武器。
而后,他赶忙跳到了白花花的尸骨上。
与此同时,林国人也开枪了,密密麻麻的枪声接连不断响起。
杰夫操控着地鼠尸骨抵挡住了所有子弹。
望着子弹落在尸骨上弹开,而尸骨却没出现一丝痕迹,杰夫不由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入阶层次的死灵尸骨!
这骨头的硬度,实在强得不可思议!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地鼠尸骨仍旧保留着挖洞钻洞的能力,在洞内极速穿行着。
眨眼间,杰夫和地鼠尸骨就不见了踪影
“前两个条件我会答应,等我再制造两具尸骨武器,拥有自保能力时,我会亲自来找你们!”
杰夫的笑声从大洞内传出。
这时,一个林国人蹿到了大洞前,将枪口对准洞内就要开枪。
“不。”
年长者将他的手按住,摇了摇头。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继续攻击已经没有意义了。
拥有尸骨武器的死灵巫师,与没有尸骨武器的死灵巫师,完全是两个概念。
如果面对后者,拼着被死灵火焰灼烧的风险,他们八个人百分百能干掉杰夫。
但现在,林国面对的却是前者,就算拼命搏杀,也没有干掉杰夫的希望。
与其做这种无力的挣扎,破坏杰夫对他们的印象,倒不如放任杰夫离开。
说不定,对方可能会讲信用,将死灵巫师的力量传递给林国阵营。
这是无奈之下,最好的计划了。
“还是让杰夫跑掉了。”
“唉,事情的变化太快了,我身为观众都没反应过来,更何况是林国人呢?”
“只能希望杰夫讲究信用,不至于在最后关头还欺骗林国人。毕竟,此前林国人可是饶了他一命,才让他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秘境之中,又要出现一个厉害人物了。”
“是啊,他本就是个独行客,如今也称得上最强的秘境流浪者了。”
“虽然不是第一个以流浪者身份得到神秘力量的人,但却是唯一一个,仍旧保持秘境流浪者身份的人。”
全球论坛上,有观众感叹,有观众愤怒,也有观众庆幸。
但他们都有些好奇,杰夫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身为唯一拥有神秘力量秘境流浪者,而且这神秘力量的品级非常之高,杰夫之后又会做些什么?
是团结其他秘境流浪者建立新的势力,又或者继续独行下去?
论坛上,关注杰夫的人变得非常之多。
但还有非常庞大的一批人,正在关注秃鹫国的情况。
威廉上校已经闭关两天了。
所有事务都由弗兰克一人处理。
这一刻,弗兰克才明白了威廉上校所面临的压力何等巨大。
而首当其冲的压力,则来自于蛇国的柳生光。
正如威廉上校所料,柳生光已经得到了忍者的力量,成为了一名未入阶巅峰忍者。
而他带来的那些人,也统统变成了忍者。
这进度之快,与之前威廉上校的猜测不符。
弗兰克也感到有些奇怪,但想了想,或许是蛇国宫保几丁那边又得到了什么神秘物品吧。
柳生光的出现,给予了弗兰克极大的压力。
尽管同样是未入阶层次,但弗兰克仍旧不敢和柳生光爆发冲突。
毕竟,在秃鹫国阵营内,有着超过两百名蛇国忍者!
而秃鹫国的血奴,包括了吸纳的秘境流浪者及抓来转化的血奴生物,也只是堪堪突破了一百之数。
而且,这里面绝大多数都是血奴生物,完全没有理智,不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唯独畏惧尚在闭关中的威廉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