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夜的故事已经了解地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要了解一下一直在他身边的名侦探白景,他的过去,聂元明表示道。
B国的春天一直都很美,苏格兰场的约翰•史密斯,同时还涉足军情六处,正在欣赏知更鸟在草丛中蹦跳的美景,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一切,他接起电话,又一脸严肃的放下,说:“快把威廉叫来。”
威廉•布莱特•罗杰斯,或者我们可以叫他的中文名字,白景,来到了警局,约翰见到他露出微笑并给了他一个拥抱,说:“老同学,真高兴你能来。”
“又有解决不了的案子了?这次是什么,无故爆炸的人头?”
“这风格可不像你,也罢,我们还是严肃一点吧,这次的案子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随后两人来到了死者的住处,死者仰面躺在地上,身中三刀,凶器被扔在不远的地上。
约翰介绍道:“死者叫安娜,23岁,是一个华裔,独居,研究生在读,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九点之后,其腹部,胸部皆有伤,致命伤在心脏处,威廉,这个案子的奇怪之处在这。”
他带着白景来到死者身边,白景看到,距离死者不远处有字,应是死者在死前拼命用血写下的。
“Die。”
“我们想不明白,威廉,她拼命的留下线索只是说死亡吗?”
“当然没那么简单,死者死前留下血字一定是指向凶手的,我们还是先调查一下死者的人脉关系,你看,门锁没有撬动的痕迹,说明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较大,我先去找死者的母亲,你去调一下门口的监控录像。”
“为什么,你如何知道死者的母亲的?”
“死者的桌子上摆了一张三人照片,可父亲的部分却有点模糊,定是日日抚摸怀念的缘故,说明父亲要么是离异要么是去世,我个人认为去世的可能性较大,所以只能去找她母亲,也许我会看到她的继父。”白景走了,留下了仍然一脸懵逼的约翰。
白景来到安娜母亲的家里,此时她已经知道女儿死去的噩耗,早已哭的没有力气,但听到白景是来调查凶手的,她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白景说:“愿您节哀。”
“人啊,最怕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有什么问就是,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您可否知道安娜留下的“die”是什么意思吗?”
“不就是死亡吗?还能有什么别的含义。”
“那您知道安娜有什么仇家吗,很熟悉的那种。”
“她总是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绯闻男友也不少,她最近处的是一个叫吉姆的,两个人经常在一起。”
“听您的口气您不太喜欢这个吉姆。”
“他就是一个小混混,吸毒,赌博,安娜都要被他带坏了,安娜父亲死的早,我辛辛苦苦的把她拉扯大,她居然如此堕落,我知道自从我嫁给马丁之后她一直堕落,如果是因为这样,我不会嫁给他的。”
“安娜和继父的关系不太好吗?”
“马丁一直对她很好,可她却一直对他冷言冷语,马丁虽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很失望,所以我昨天让他去找安娜试图弥补两人之间的关系。”
“也就是说马丁昨天去了安娜家,他是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下午四点吧。”安娜母亲刚说完便进来了一个男人,他身材肥胖,身高目测在六英尺左右,白景看到他,说:“您便是马丁吧。”
“我是,你是为了安娜而来吧。”男人坐在沙发上,“那孩子死了我们都很伤心,但直到她死了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得到缓和。”
“既然你是下午四点去的,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六点吧,我和安娜谈的不太好,所以我便去了小街酒吧,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回来,你若不信,酒吧里有我的消费记录,安娜家门口的监控也会证实。”
白景正思考着,这时约翰把监控录像发给了他,监控显示马丁的确在四点十五的时候去了安娜家,六点时离开,之后在七点半的时候有一群人来到了这里,他们在八点半离开,在这之后就没有什么信息了,白景问道:“你们认识这群人吗?”
“为首的就是吉姆,其他的都是一些普通朋友。”白景看着安娜母亲,他知道她一直认为是吉姆杀了安娜,但他需要证据。
于是白景便回到警局,让约翰叫来了当时来到安娜家的那些人,首先询问的便是吉姆。
“你好,吉姆,我们想要知道你们七点半的时候去安娜家做什么?”
“我们总是会有一些聚会,你懂得,安娜哪天高兴了我们就过去嗨一下,当然她要是不高兴,总有东西会让她高兴。”
“你是说安娜有吸drug史?”白景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你以为我们怎么认识的,那小妞,磕起药来比谁都嗨,我们总是会一起消遣一番,不过现在她死了,我可少了一个对象呢。”
“你还知道安娜会有什么其他的仇家吗?”
“和我们抢毒品的人有很多,你要是查还是要费一番功夫,我听说门窗没有撬动痕迹是吗?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安娜家门口有个监控,为了避开它,安娜和我经常不走门,走旁边的小窗,为了方便她从来不关,你说凶手是不是从那里进去的。”
“有可能,我们会考虑的。”送走吉姆之后,他们又问了其他的人,那些人也都有不在场证明,也没有动机。
于是白景和约翰来到了吉姆曾经提到的小窗前,约翰说:“这个吉姆是不是对小有什么误解,这窗户能塞进两个我。”
“或者吉姆认为他和安娜同时进去时这个窗户有点小呢。”白景打趣的说道,然后两个人绕到屋里的窗前,白景笑道:“或许凶手做好了清理指纹的准备,但他离开的时候却没有清理脚印,鞋的主人也许是个二百磅的家伙,身高有六英尺。”
“这样的人有很多。”约翰说。
“可我恰好就认识一个,约翰,现在我们去小街酒吧。”两个人来到了酒吧,调出了监控录像,上面显示马丁确实在七点来到了酒吧,在这里呆了一小时后走向了卫生间,不过他在九点半的时候监控才重新拍到他,约翰说:“你认为在这段空缺时间内他能完成作案吗?”
“要是我用不了这么久,吉姆他们是八点半离开的,马丁若是进去至少也要等到他们离开,可很显然他去早了,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两人重新回到现场,约翰说:“如果我若是来早了,我会在哪里等?至少是监控拍不到的地方,那么那个小树丛看起来正好,离那个窗户又近,还能看到门口。”
“没错。”于是两人来到小树丛,白景四处看了看,发现在一些叶子上有灰色的粉末,然后他在不远处找到了一枚烟蒂。
“万宝路。”约翰在这方面可是行家,“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可是总是有瘾在嘛,不然你要让我贴尼古丁贴吗?”
“你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约翰,我还想让你多活几年,你看,人在无聊等待的时候总是喜欢做一些事情消遣自己,抽烟也好,吸drug也罢,皆是如此,可他没想到,这烟,对他来说却是致命的,去做DNA分析吧,还有,约翰,不要以为我不抽烟我就不了解这些,马丁身上的烟味,就是万宝路。”
分析结果出来了,果然是马丁留下的,马丁因此也被带到了审讯室。
“你知道吗,马丁,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凶手,你的愚蠢让这个案子变得太简单了。”
“怎么,就只是因为一支烟,一个脚印,就确定是我了,你们就不去找更多的东西了吗?”
“首先,你本来确实是想和安娜和好的,可是安娜拒绝了,为什么呢?你之前做过什么事让她对你如此厌恶,不仅仅是你代替她父亲的位置,更重要的是,你对她有想法吧。”
“安娜由于和小混混们混在一起成为了一个不良少女,她穿着暴露,性感撩人,你也早已厌倦了安娜母亲这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于是你便对她的女儿产生了欲望,几次不成,反而使她更加厌恶你,当然我认为安娜肯定和她母亲说过,可她的母亲也仅仅将这当成她排挤你的借口,她自然不会信,而且,还记得那个字谜吗?”
“不就是死亡吗,有什么好猜的,你所说的那些动机,都是你自己的猜测。”
“死者若是想留下线索,那个线索凶手是猜不到的,但有人能猜到,那必是了解她的人,表面上看是死亡没错,可是结合一下她的身份,就能看出,她指的是你,在中文中,die同爹,父亲的意思。你不懂,可她的母亲懂,待其从悲伤中恢复,便是你落入法网之时!”
“她肯定不是我弄死的,我只是捅了她一刀,可尸体上明明有三刀啊,肯定是别人,一定是。”
马丁见证据都指向他,明显怂了,可白景却看出了端倪,看起来他不像是在说谎,那么那两刀是谁所为?白景叫来约翰,说:“他已经承认自己伤了安娜,你去处理吧,我还有事要办。”
约翰心有疑问,但还是照做了,白景随后来到了安娜母亲的家里,说:“我们已经抓住了伤害安娜的凶手,很遗憾,此事确为马丁所为。”
“我真是瞎了眼,我当初问什么没有听安娜的啊!”安娜母亲如今悔不当初,可白景却沉下脸来,说:“但真正杀了安娜的,是她自己。”
“你说什么?为什么?安娜为什么要这么做?”
“据马丁的供诉,当时他的确去安娜家想与其重归于好,可无奈贼心又起,安娜举起刀想要自卫,结果在推搡中刺到了自己,马丁惧怕,便擦掉指纹匆忙逃离。后面的事可能是这样的,安娜痛恨马丁入骨,她认为若仅仅是受伤根本不会伤到马丁分毫,于是她举起尖刀,插入自己的心脏,可无奈她已受伤,力气不够,因此伤口不深,可她还是因失血过多而死,她是想用命,让马丁万劫不复。”
听了白景的话,安娜母亲瘫坐在地上,弱弱的说:“若是我早日体谅安娜,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是我不够爱她……”
白景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个失去女儿和丈夫的可怜女人,他的内心也五味杂陈,他也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只能让安娜的正义,得到安息罢了。
他将安娜的母亲从地上扶起来,说:“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会让马丁得到他应有的惩罚,至于安娜,她也是受害者,这件事也只有你我知道,我不会说出去,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去帮你的。”
“谢谢你了,自杀可是重罪,我也不会说出去的,至于帮忙,还是算了,我也没有什么需要的了,你走吧。”安娜母亲缓缓离开了房间,白景也只好离开,回到警局,问约翰:“事情都结束了吗?”
“放心,一切都结束了,马丁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好,对了,安娜的母亲是不是全职太太?”
“是啊,丈夫坐牢,女儿亡故,她总不能靠着福利救济过一辈子。”
白景想了想,说:“我记得警局里面好像缺一个保洁,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可以是可以,不过威廉,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照顾到所有的受害者家属。”
“我知道,我们这些人,在抓住凶手之后从来不去考虑那些受害者以后的生活如何,你可以不去管,约翰,可我会尽量去做,不是以侦探的身份,而是以威廉•罗杰斯的身份去做。”
“好吧。”约翰拍了拍白景的肩,就去做他交代的事了,而白景也知道,他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要去面对里面的人情世故,但却不能过分投入,这样才不能为其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