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白景动力满满的来到警局,说:“筱紫,我们去解决那个案子吧。”
“什么案子?你最大的案子不就是极夜吗?现在他已被绳之以法,你怎么还像打了鸡血一样,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死在自家的男子,你不是说他是自杀吗,还有什么疑问啊。”
“是,既然极夜已经在监狱里了,我自然要再找些案子让自己没那么无聊,筱紫,这个案子还有待商榷,因为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些好玩的事。”
白景拿出来一个文件,“自杀男子彭某,是一个大学的硕士导师,他是服用安眠药自杀的,但在他妻子的供述中我发现了他自杀的原因,彭某与一名牌大学的博士生有暧昧关系,他为了讨好她帮她完成了五篇SCI。”
“五篇SCI?这真是用心了,你知道我在A国完成三篇都差点要了我的命。”
“是啊,但是她还是要甩了他,所以这是一个为情所伤的愚蠢男人,他也因此而死,我对这个女子感到很好奇,于是我便想去拜访一下她,结果我发现她已经三天没有开过自家房门了,邻居也说她三天没有出过房门,于是我只好破门而入了。”
“我都能猜到后面发生了什么,这个女子也已经死在家中三天了,你见势不妙,立刻联系了警方,让他们去处理了这个案子,但这女子死的蹊跷,所以才能勾起你的兴趣,不是吗?”
“不得不说你的智商真不是盖的,确实如此,我发现她的时候她被绑在卫生间,眼睛被蒙着,身上除了被绑的淤伤外就只有右手腕上有割伤,而且血液在其死前已经凝固了,警方也无法确定她的死因,筱紫,我也很长时间没看到这种动脑子的犯罪了,这样才会给我那种新鲜刺激感,我仿佛又有了那种干劲。”
“我看是填补极夜被捕之后的空虚吧,毕竟这样的对手还是少数,对于你来说其他的罪犯都太容易看透了。”
“也许吧,极夜虽为俎上鱼肉,但他也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继续说,这事还有后续,事实上彭某不是这女子唯一的男朋友,经过调查我们发现她除彭某之外还有三个,一个是她的同学王某,一个是某公司高管蔡某,还有一个是著名医学院学生金某,直到我昨天把他们召集起来,他们才知道他们有一个共享女友。”
“也是很狗血了,不过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现在才知道的,这就是一个作案动机。”
“没错,所以他们现在正在被逐一盘问,在这件案子中被害人家中的门窗并无损坏,所以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较大,让我们一起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结果吧。”白景和苏筱紫来到了审问室,现在被讯问的是蔡某。
“你是如何认识被害人的?”曹警官问道。
“我们是在一家律师事务所认识的,当时我去送一些文件,她也在那里办业务,我对她一见钟情,我被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吸引了,于是我一直等到她出来,邀请她去吃了午餐,随后我们便交往了。”
“好,被害人死于周三,你那天在哪里,在做什么。”
“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了她吧,是,我在知道她在我之外还有三个男友是很生气,但我才知道啊,是那个侦探告诉我的,我没有动机啊,周三,周三我在开会,你们可以去问我的老板,那天我还和同事抱怨过开会太晚呢,你们可以去求证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曹警官将蔡某送走后揉了揉太阳穴,“都是一样的,说自己无辜,可却拿不出证据,真是烦心。”
“刚才那个绝对不是,他说的是真的,我在你之前就查过了,我还以为你会问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前两个怎么说?”白景对曹警官的低效率感到不屑。
“一个说是青梅竹马不可能害她,周三那天在家,一个说是在联谊的时候认识的,周三的时候在学校,你还让我问些什么。”曹警官对白景的不屑也感到很无奈。
“青梅竹马是正宫,公司高管是为钱财,硕士导师是为SCI,那和医学生是为了什么?”
白景对此很是不解,而苏筱紫却说:“天啊,每一个男友都有利用价值,这是学术界的苏妲己啊还是女版亨利八世啊,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是吗,白景?”
白景用一种充满恐惧的眼神看向了苏筱紫,说:“是挺可怕的,警官,麻烦您把那个医学生叫回来,我有些问题要单独问他。”
“好。”曹警官又将金某带回审讯室,白景问他:“被害人和你在一起后向你旁敲侧击地问过些什么吗?”
“她好像问过我有没有什么药物会让她变成万人迷,让所有人都臣服在她的脚下,任她差遣,我说没有,但她说我的导师手里有。”
“你相信有这种东西吗?这种东西我只在电影里见过,你去导师那里求证了吗?”
“那当然没去,因为她说她在和我开玩笑,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很好,这就是你的利用价值,那你知道反安慰剂效应吗?”
“知道,当你认为一件事有害的时候,你触碰到它就会出现一些并非由这件事带来的不良反应,而这不良反应正是你所预料到的。”
“没错,我记得我国有一种酷刑,将受害者绑到椅子上,蒙上他的眼睛,割破他的手腕,让他的血液流出,在他的旁边放一个滴水装置,他就会以为自己血液流干死去,她就是这么死的,被绑在卫生间,手腕被割伤,听着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在恐惧中死去。”
“那真是太惨了,这是要多恨她才会如此做啊,不过你把我叫过来不是让我知道她的惨状吧,你认为我是凶手?”
“不完全是,我在调查你的时候发现你的导师在一星期前因心脏病去世,就算他有这种东西怕是也再也无法面世了吧,可我知道若是有人偷偷留下它,必会有巨额利润。”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因为这利润杀了我的导师和女友吗,你没有证据。”
“现在是没有,不过我刚刚已经让曹警官去搜查你的家了,而且我的搭档刚刚给我发短信说周三晚上你并没有完全在学校里,你有两个小时的空缺,从你的学校到被害人家最短需要三十分钟,所以你那一个小时在干什么就不需我明说了吧,而且一周前最后见到你导师的人就是你,你去问他了,随后你们发生了冲突,你气的他心脏病突发,然后你飞快逃离致其猝死,不过我猜你导师的药物并没有研究成功吧,否则你也不能杀了你那个企图控制世间所有男人的女友,我说的哪里有错吗?对了,刚刚出炉的消息曹警官在你的家中找到了那个药物的配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景一口气说完了一切,金某见无法抵赖,只能认罪,但他说道:“有一件事你错了,我杀她不是因为药物,而是背叛,事实上我早就发现了那三人的存在,若不是那个自杀的怂包,你永远都别想发现她。”
金某被关进监狱,由欧伯去处理相关事宜,苏筱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说:“如今的学术界真是越来越没有当初的样子了,腐败,上位,应有尽有,为了一篇论文,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白景,东风也无法卷走一切。”
“我们能做的终究有限,尽力维护吧,还有更多的案子等着我们呢。”白景和苏筱紫离开了警局,而欧伯在将金某关押之后,变成了一架隐形无人机飞向了极夜的监牢。
当欧伯重新出现在警局的时候,曹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欧,今天辛苦了,今天破了这样的一个案子,晚上出去庆祝一下啊,我请客,别忘了帮我叫上白景和苏小姐。”
“好啊,晚上吃…”他还没有说完,突然就有人来说:“出事了,曹警官,关押极夜的监狱爆炸了,幸好是独立监狱,没有其他的人员伤亡。”
“那极夜呢?他被炸死了吗?”曹警官焦急的问道。
“都炸成那样了活着的可能性绝对不大,尸骨无存啊。”曹警官听到这句话差点就晕过去了,说:“糟了糟了,犯人在我手底下就这么死了,上司非得活剥了我,快,我还是先去见他吧。”
曹警官走后欧伯也离开了警局,他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内,慢慢变成了极夜的模样,他摘下了面具和帽子,戴上了墨子夜专属的黑框眼镜,大摇大摆的走上了街,向着钟情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