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又一次被鄙视,有些无语。
郑国华的意思,可是要他帮郑雅茹拿下郑家掌控者的位置。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道:“行,等会进去之后,不该说的话,我一句不说,这样总行了吧?”
“你必须做到这一点。”
郑雅茹再次提醒了张文远一句,这才往里面走去。
“哟!郑雅茹回来了?”
突然,一中年男走了过来,问道:“你哥郑国华呢?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见人?莫不是,他知道自己没本事,不敢回来了?”
“哼!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郑雅茹没好气回道。
“哈哈!你放心,我们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中年男郑国庆大笑一声,道:“我们三脉股份一样,但老三是支持我的,你觉得你一家斗得过我们两家?”
“家主之位,我们不奢望,我们只要自己该得的就行了。”
郑雅茹冷着脸说道。
“什么叫你们该得的?只要我拿下了家主之位,那整个郑家,可就都是我的。”
郑国庆嘿嘿一笑,道:“到时候,你们要是识趣,自己退出郑家,我或许还能给你们点好处,若是你们不知好歹,非要分一杯羹,不好意思,我就只能采取极端措施了。”
“郑国庆,你什么意思?”
郑雅茹怒道:“爷爷当初不止一次说过,郑家三兄弟,永不分家吧?现在爷爷还没走,你就想把我们赶出去?你这么做,对得起爷爷?”
“哼!那老东西现在半死不活的,谁还管他?”
郑国庆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老东西早就有意把家主之位传给你父亲,奈何你父亲不争气,这才拖到了现在。既然那老东西眼中没有我们,我又何必去顾忌他的想法?”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郑雅茹没想到郑国庆竟是如此大胆,一口一个老东西的称呼老爷子。
现在老爷子还没走,郑国庆就如此疯狂了,等老爷子真的驾鹤归西,这郑家还不得被郑国庆搞得乌烟瘴气?
“大逆不道?你可真搞笑!”
郑国庆冷冷一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里面走去。
“过分!”
郑雅茹气得不轻。
不过现在郑家的趋势,的确是郑国庆为首。
他们郑家第三代中,也是三兄弟,如同老一辈一般,他哥哥是老大,郑国庆是老二,如果三足鼎立,他们这一脉或许还有得争。
老三郑国忠站在了郑国庆那一边,他哥哥以一敌二,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可言。
“你父亲他们呢?”
张文远跟在郑雅茹后面,来到一个会议室时,好奇问道。
“今天这次家族会议,我父亲那一辈心照不宣的都选择不参加,在后院那边,陪着我爷爷。”
郑雅茹道:“我爷爷都九十多了,我父亲他们也快七十了,郑家还得我们这一代来撑着,这算是我们郑家最默契的的事情了。”
“也是!”
张文远点了点头。
之前郑家是老爷子做主,现在老爷子倒下了,第二代年纪又不小了,故此直接跳过第二代,把位置传到第三代。
若不然,要不了多久,怕又得传位了。
“你是谁?”
突然,郑国庆看向了张文远。
之前他也看到张文远了,还以为是郑雅茹的男人,也就没放在眼里。
现在可是他们郑家的会议室,他们郑家也准备召开家族会议了,张文远这么一个外人,可没资格参加。
哪怕张文远是郑雅茹的男人,也得结婚后,才有资格进来。
“我叫张文远。”
张文远咧嘴一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道:“今天,我代表郑国华来参加此次会议。”
“你代表郑国华?”
郑国庆愣了愣,问道:“谁给他的权力,随便叫个外人来代替?”
“这小家伙,莫不是来搞笑的?”
其他人,也都一脸愕然。
现在郑家不管是嫡系还是旁系,都有百分之七十站在了郑国庆那边,旁系中还有百分之二十保持中立,属于那种不参与争斗的。
余下的那百分之十,就算是支持郑国华,也没多大的意义。
“郑家现在还不是你说了算吧?”
张文远瞥了郑国庆一眼,不屑道:“而且,就算郑家是你说了算,我要坐在这里,你能奈我何?”
“哟!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郑国庆冷冷一笑,道:“你怕是不知道,现在站在谁的地盘吧?”
“不就是郑家?”
张文远道:“不瞒你说,你们郑家,我还真不放在眼里。我也可以直接的告诉你,我这次是代表郑国华,过来拿下家主之位的,对于那些不服的人,我直接打到他服。”
“我去!这小家伙未免也太嚣张了点吧?”
“真是搞笑,特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伙,也敢跑到我们郑家撒野,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嘿嘿,那小家伙真逗!”
郑家的众人,都被张文远给逗笑了。
他们郑家在这黑市,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哪怕放在黑三省,都是如此。
现如今,放眼整个黑三省,除了黑市这边的另外三大家族,能够与之他们郑家相抗衡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今天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家伙,敢在他们郑家大院撒野?
“有点意思。”
郑国庆冷冷一笑,道:“涛子,把那小子丢出去,记住,打断他的双腿,给他一点教训。”
“是!二爷。”
旁边一中年男走向了张文远。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大三粗,极具威慑性。
“那小子惨了。”
“没事,装什么逼呢?这下好了,腿八成是保不住了。”
郑家众人,向张文远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涛子可是一个狠人,但凡落到他手里的,非死即伤。眼前那小子,今天遇上了涛子,就算不死都要脱层皮。
“你要干什么?”
郑雅茹挡在了张文远的身前。
此刻,她的内心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
进来的时候,她就跟张文远说了,不要乱说话,现在会议还没开始,那家伙就把郑国庆得罪死了。
“茹姐,你干啥呢?”
张文远一把将郑雅茹拉到身后,笑道:“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女人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