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手指摸向那些图案,眼睛有些失神。
“估计……是想要化龙。”
秦月蓝色的火焰冷冷的燃烧着,照亮棺材附近那些稀奇古怪的画作。
“你看看这个,这里的图案描绘得是人们抓住了天上的龙,割掉了龙牙……再看看这个,这个抽掉了龙筋……”
老伍手指从前到后,依次指着那些画作,和江不歇描述起来。
“这图画里的人,正在屠龙。”
“呵……想用这些东西修仙?”秦月看着那些画,眼神鄙夷。
“所修的路子不正,结果造出这种鬼东西来。”
几个人看着图案分析了半天。
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棺材是一座古代陵墓中挖出,贵族专用。
秦月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个翱翔在天空中的龙,说:“这棺材上画的图案符号,全部都是皇帝才能用的,这个巫官胆子真肥,僭越了。”
“这外面的怪物,是专门用来吸收人的精气,人越累,它力量越强大。”
“是不是和我们面对的蚣蛊一样,我们反抗的越激烈,它就进化的更加快。”
老伍看向秦月,催促道:“咱们得做点什么,不然还能永远关在这个棺材里,困死吗?”
秦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眼神定住,突然一个点头,恍然大悟一般。
“对了!原来我弄反了!扎神阙破坏肉体没用!老伍啊!谢谢你提醒了我,对这个怪物不能用蛮力,越用越失败。”
秦月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葫芦。
那葫芦仅有拇指大小,外表雕刻着一些精美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件工艺装饰品。
“这是干嘛用的呀?”
“以前有种秘法,叫做壶中天地。”
这个壶中天地的来源,江不歇倒是听过。
这个故事最早记录在葛洪的《抱朴子》一书中。
书中记载,相传远古时期,有一位在云台山出家的修士,他修成了仙法,随身携带着一个小葫芦。
如果人打开葫芦口,对着瓶口向里观望。
就能看见这湖中有日月天地,山川河流,还有花鸟鱼兽。
当时的人们就将这位修士称为壶公。
壶公白天起居生活修行与常人无异,但一到夜晚,他就会钻进壶中,在壶中睡眠休息。
秦月把这个小小的葫芦放在了江不歇的手中。
“你刚刚被蚣蛊咬了一口,知道他的幻术,现在我要通过你做链接,连通蚣蛊的大脑,你刚刚扎破了何念君的脸,何念君的意识现在十分脆弱,我把你送进何念君的意识里。我会在这幻术中埋进生死门,只要把何念君引诱进死门,你从生门逃出,我们就能离开。
“到时候在这幻术中无论看见什么,只要不确定,就都不要说话。不然我们就没办法打败它。”
江不歇认真的点头。
随后秦月就开始念动咒语,江不歇闭上眼睛回想自己刚刚做梦的感觉,忽然间他只感觉周围一切天地旋转,自己也跟着转动,不知转了多少圈之后,他才感到周围停了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
窄小的窗户,发霉的地板,泛黄的天花板,墙角的蜘蛛网。
江不歇伸出了双手,自己的两只手莹润细白,像是个女孩子的手。
周围是一些杂乱的床和睡衣睡裤,偌大的房子中竟然没有一个人。
就在江不歇感觉到周围非常的安静,一个女人走进了屋中。
那个女人披散的长发,走路的姿势以及身体的外形,让江江不歇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念君。
她此时正四肢完好,齐备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青青……我好累。”
随着“吱呀”一阵门响,何念君走进屋子中,脱下了平底软鞋。
她垂着腰,叹息着,瘫软在沙发上。
江不歇现在明白了,秦月把自己和何念君的意识链接起来,自己在何念君的意识中,变成了张青青的模样。
“你爸爸和我闹离婚了,青青。”
江不歇愣愣愣看着何念君走向自己,忽然明白了秦月这是让他在这个你变成了张青青的模样。
难道这就是现在何念君的大脑深处吗?
江不歇不禁打了个哆嗦,但他仍然牢记秦月告诉他的规矩。
“什么声音都不可以发出。”
江不歇紧闭着双唇,看着何念君君一步步走来。
“青青,爸爸说过了,因为我生不出来儿子,因为你是个女儿,所以他爱上了其他人,我们就不能再继续在一起了,必须离婚。”
江不歇苦笑,他不明白这个借口何念君为什么会当真?
“青青,你爸爸准备和我离婚,你想要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