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赶我走,我现在就走!”
李君君小脸上挂着泪珠,看起来好不伤心。
“秦炀,你不就是觉得我是个累赘,我配不上你吗?
你早说啊,拐这么一大弯子做什么?
我又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秦炀看着李君君好不委屈的模样,叹了口气。
“你又来添什么乱?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李君君抹抹眼泪,“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觉得我还行?”
秦炀皱眉。
“咱俩不是各取所需吗?
想什么呢?”
李君君又哭了起来。
“秦炀,我对你什么态度你真看不出来吗?
我妈的态度是我妈的,扪心自问,咱们住在一起这么久,你就对我没有一点点动心?”
秦炀摇摇头。
“你不要多想,真的没有那个方面的意思,我们不是朋友吗?”
李君君满脸的受伤。
“秦炀,你就不能假装一下骗骗我?”
秦炀淡淡一笑。
“请问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李君君哭着扑向母亲怀里。
李母在一旁安慰李君君。
李父叹了口气说道。
“感谢秦少这么多天的帮助。
我们女儿给您也确实添了不少麻烦,一会儿我和她母亲就收拾东西带着她离开这里。”
李君君哭得更大声。
秦炀只觉得心烦。
“够了!你烦不烦?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李君君红着眼说道。
“不用你操心,打不了我就真的嫁给那个人!”
秦炀看着死鸭子嘴硬的李君君,“你确定吗?
那好,那你就去吧!
反正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李君君气冲冲就要往外走,秦炀无奈。
“差不多得了,知道你有难处。
行了,我来对付。
那个王浩就算我不去招惹他,他还是会来惹我的。
顺水人情罢了。”
李君君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
李母看着女儿一会儿只会儿笑得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带着李父先离开。
毕竟他们得到了秦炀的保证。
现在李君君嫁不嫁给秦炀已经无所谓了。
李君君能嫁给秦炀当然好,就算不嫁给秦炀得到了秦炀的一句保证这趟也没白来。
李家父母走后,秦炀看着李君君,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刚刚当着你爸妈的面说了什么?
你说你喜欢上我了?
真的假的?
我说实在的,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躲避王浩说这种吓人的话。
我跟你讲,就算你不这样说,我也会处理掉王浩的。”
李君君恶狠狠瞪了秦炀一眼。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不然呢?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种恐怖的笑话不要再说了!”
秦炀觉得简直是太恐怖了。
李君君气的锤了秦炀一下,那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
惹得秦炀闷哼一声。
“凶巴巴的,就你那样的,谁敢娶你?”
李君君又一个拳头砸了上来。
秦炀快速躲开了。
“砸吧,男人婆!”
李君君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算你厉害!”
李君君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炀叫来了张成。
“去给我查查那个王浩最近做什么呢?
烦死了,没有一天消停的。”
张成出去查看。
王浩去了医院。
他去看了王楚然,接着又去监狱探望了马知秋。
白梦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马知秋因为白梦的事情算是惹了众怒。
秦炀的公司,塑造人设这一方面确实很成功,白梦从普通龙套逆袭成影后,幕后没有秦炀公司的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
马知秋成了最受气的那一个。
因为他住的这层监狱里的老大是白梦的死忠粉,马知秋来的第一天就遭到了毒打。
虽然马知秋学得了武艺,但架不住人多,每天要打那么多个,他也会疲惫。
只要一不留神,就会遭到毒打。
最恶心的时候被逼着喝了洗脚水。
为了能出去,马知秋都忍下了。
他在等王浩过来。
马知秋终于让他等到了王浩,可惜王浩却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王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初选的路是对还是错的。
许久不见,马知秋整个人快速地瘦了下去。
狱中的人关得久了,久而久之就会有变态。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马知秋让人捡了肥皂。
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阴影。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
所有人都抱着替白梦出气的心理,逼迫着马知秋捡了肥皂。
因为没有保护措施,马知秋很快就染了病。
身形渐渐消瘦下去了。
没多久,马知秋没有等到王浩过来的那一天,病倒了。
医生查看说他感染了那种病,阳性。
因为马知秋,所有监狱里的人都做了一次体检。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和马知秋一个牢房犯人都感染上了。
不知道谁是源头,总之就是感染了。
因为马知秋没有亲人,监狱里下达马知秋的病危通知书的时候给到了王浩那里。
王浩看着马知秋如今的现状,直接就去了监狱。
隔着监狱。两个人遥远地忘了一下,马知秋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马知秋带着遗憾和不甘心迎接了死亡的降临。
王浩听说了马知秋的死讯。
他感觉自己身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气运之子的天命值。
天命之子王浩的气运值减一千万
宿主获得护心功法一个,百毒不侵之体一个,天命值一万】
秦炀听说了王浩的死讯后就一直在等系统的奖励。
看着自己得到的东西,他又去系统的商店查询了一下王浩的天命值。
得知王浩的天命值也所剩无几后,秦炀伸了个懒腰。
“应该快要结束了!”
青峰岗上。
一个须发皆白的看着空中突然划过的流星掐指一算,突然他脸色蜡黄,口吐鲜血。
“徒弟,我的秋儿,你不应该啊!
为师说了你不听,这就是你的劫数啊!
到头来还是没有谈过此次劫难。
罢了,罢了,上次我就算了你我师徒缘分太浅了。”
看着默默地说着话,良久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