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小家伙早上起来全身酸痛,顿时撅起小嘴巴。
心情不好,喝粥都感觉不香了,半天吞咽一口。
吴昊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哼!不用粑粑送了。”到校门口,多多推着吴昊,发泄不满。
女儿是用来惯的,何况是吴昊搞事情在先。
“反正没几步路,自己走吧。”吴昊爽快答应了女儿的要求。
多多背着小书包,气呼呼走进学校。
“多多,我终于等到你了。”齐小斌守在牧羊犬笼子旁,等着多多来上学。
“别绕着走啊,来我的大狗旁边玩耍一会。”
齐小斌见多多要跑,快跑几步追上。
换做平时,多多早就暴揍齐小斌了。
今天全身酸痛,有力气使不出,只得忍了。
“松开我。”多多怒道。
齐小斌朝着牧羊犬命令道,“大黑,叫两声。”
“旺旺旺!”
牧羊犬直立而起一人多高,嘴巴张开像是一口黑洞,仿佛能吞下孩童脑袋。
多多吓得腿肚子发软,不由自主被拉着靠近铁笼子。
“不要!”小家伙紧张万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齐小斌更加得意,“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狗。”
“你那小花顶多算个宠物,放一个笼子里,也就够给牧羊犬塞牙缝的。”
说着,他突然抓向小花,甩手丢进笼子里。
小花就是小麒麟,巴掌大小,轻而易举穿过笼子的缝隙,落在牧羊犬嘴边儿。
“哈哈哈,给你送口粮了。”齐小斌大笑。
“不要!”多多梨花带雨,几次尝试接近铁笼子。
看到牧羊犬的锋锐牙齿,不敢迈步子了。
“汪汪汪!”
牧羊犬兴奋吼叫,声音洪亮,惊动整个幼儿园。
其他小朋友只敢远观,不敢接近。
张世豪算是胆子大的,跑过来推开齐小斌。
他也不敢靠近牧羊犬,拉着多多往回跑,“走吧,咱们保不住小花,去找老师告状。”
多多恋恋不舍,死死盯着笼子里,大声喊道,“小花快跑。”
此时,牧羊犬人立而起,张开血盆大口。
小花一直睡觉,突然被惊醒,心情非常糟糕。
睁开眼睛,斜瞥身高是自己数倍的大家伙,不屑之意浓郁到极点。
敢吃纯种麒麟?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花运转血脉威能,淡淡威压迸发。
“汪……”牧羊犬吼叫声戛然而止,全身皮毛炸立,瞬间成了刺猬。
小花奶声奶气叫了两声。
牧羊犬没来由地放低身子,匍匐在小花面前。
多多愣住了,“呀,大狗害怕小花?”
齐小斌先是错愕,随即咆哮,“爬起来,吃了小花。”
小花加大力度释放血脉威压。
牧羊犬承受不住,剧烈颤抖,体如筛糠。
别说爬起来,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小花大摇大摆走上牧羊犬头顶。
感受了一下,毛茸茸的很暖和,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于是巴掌大的小东西,趴牧羊犬头顶继续睡觉。
笼子里牧羊犬一动不敢动,小花呼呼大睡也不动分毫。
画面仿佛静止。
很快,有人喊来了老师。
“哎呀,不好!”顾海棠咯噔一下,一手一个,先将多多和张世豪抱起来远离笼子。
随后慢慢靠近,轻声呼唤,“小花乖,偷摸跑出来。”
小花听见了,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下顾海棠。
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什么情况?好像不是小花怕牧羊犬,正好相反,大狗怕小花?”顾海棠一脸懵逼。
“敢骑我家大狗脑袋上,这件事没完。”齐小斌气急败坏,拿出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学校不允许学生带手机。
奈何齐家势大,唐家不愿轻易得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刻,唐家收藏室里,迎来了一位尊贵客人。
正是吴昊。
引荐人是曲文丽,她知道唐家收藏古鼎,特带吴昊来寻找。
寥寥无几的古玩字画,都是真品价值不菲。
吴昊不感兴趣,目光丝毫不在上面停留。
剩下的都是残破兵器,有些甚至上锈。
反而是这些看似不值钱的东西,吸引了吴昊的目光。
唐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恩人果然非普通人,眼光非常独到。”
他指着一柄断掉的锈剑,说道,“这病剑出土朝代不详,专家鉴定,很可能超过已知的文明社会。”
吴昊距离断剑十多米,一语道破,“距离现今七千八百年。”
吴昊是根据残留灵气判断出的断剑年龄。
若非灵气,断剑也不可能保留至今。
“嘶!”唐克倒抽冷气,“专家鉴定了半个月,恩人仅看了一眼,竟然得出相同结论。”
吴昊说道,“断裂时间距离现在三千二百年。”
唐克心湖剧烈震**。
这眼力比专业仪器都牛逼。
吴昊指向另一把比较完整的长剑,说道,“没埋过地下,距离现今六千三百年。”
接着指向一杆长矛,“这个是现代仿品,扔了吧。”
“不可能吧?”唐克脱口而出。
吴昊前几次的鉴定结果,和专家一模一样。
鉴定长矛的结论和专家出入很大。
唐克更相信仪器,说道,“恩人您看,这里的裂痕人工打磨不出来。”
吴昊说道,“的确,是被高手用内力震开的,里面夹杂毒气,长时间把玩必死。”
“什么?”唐克大惊失色。
吴昊嘴上说有毒,手自然而然将之拿起。
搞得唐克一阵无语。
有毒你还拿?
难道不怕死?
吴昊突然用力,嘎嘣一声,将长矛折断。
一团白色粉末随之飘散,泛着淡淡幽香。
“不好,溶血散,能顺着毛孔进入血液,使人不知不觉血液凝固。”唐克认出粉末,大惊失色。
他拉着曲文丽,一下子跳开老远。
提醒道,“恩人快放下,运转内力抵挡毒气。”
吴昊淡淡一笑,掌心涌出烈烈罡风。
所有雾气受罡风牵引向一处汇聚。
很快凝结成一颗弹珠大小的圆球。
“小道尔,伤不了我。”吴昊风轻云淡,转头看向唐克,一字一顿,“你来自唐门,是叛徒还是分支?”
唐克如遭雷击,呆滞良久,诚心佩服道,“恩人高明!”
“我是唐门分支,从没与任何人提起过,就连曲老头都不知道。”
吴昊不为所动,“唐门为什么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