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着的书包太像书包,我就联想到家庭作业了。”徐天宇脸上毫无愧色,欺负一个初中生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压力一样。
“这,这根本......”林晓说不出话来。
“好吧,那我能在这里写作业吗?”林晓接受事实,但也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逆转环境的方法。
在这写作业?好吧,他这反正又是办公室又是医疗室的,再来一个自习室也无所谓。
“可以,你自己搬个椅子过来。”徐天宇坐在办公桌里说道。
当查克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徐少正在办公,一个小少年正趴着认真的写作业。
好像很违和,又好像本该就这样。
“林晓?”查克看清了小少年的模样,正是林少主的弟弟。
“嘿查克,你好吗?”面对着查克,林晓更聊得来一些。
神医哥哥和亲哥一样,身上总有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虽然他们俩在和他在一起时,都会尽力控制,但仍然会让林晓觉得大人和小孩的差距。
可是查克就不一样了,他身上并没有。
“我很好啊,去了趟国外,弄了一把......”查克没有说完,但是言语间的意思,林晓已经懂了。
“是不是这个?”林晓用手比划着,对着查克“biubiubiu”的。
“聪明!”查克敲了他一个脑门。
敢这样敲万国酒店林少主疼在眼珠里的亲弟弟的脑门,查克可能是排列前三的。另外两个无疑是他亲哥和他的亲神医哥哥。
林晓对他嘻嘻一笑,他也见过枪,哥哥自从他醒来后,也一直在教他枪法,还要教他各种近身搏击。他除了上课,每天还要练习到很晚。
虽然是亲哥教的保命的东西,但病前跟愈后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病前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由的小孩,想要什么哥哥都会尽力实现,可是愈后,他就成了笼中鸟,每天都得学习各种东西。
不过,每当他想要偷懒的时候,就会想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哥哥时的情景,虽然他当时还有点混乱,可那个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无法轻易忘怀。
他虽然不能帮助哥哥做大事,但他一定得好好练习,在危险来临时,坚决不能拖哥哥后腿。
“咦?你这是初二的课本?”查克好奇的翻看着。
“嗯,我现在是初三,但我一天的初中都没上过,我哥让我先从初一学起,我已经学完了!”林晓得意的说道。
“半年学了别人一年的课程,速度还挺快的嘛。”查克摸了摸下巴,赞道。
“不够,等初三毕业,你才学完初二,来不及中考吧?”
“没关系,我可以先上一个高中,继续学初三知识,总能赶上的。”林晓说道。
其实他还能更快的,初一初二的知识难点都在语数英上,英语他从来都不怕,他即使现在做初三的英语考卷都能得满分,所以他只需要潜心学习语数两门就行。
按道理半年学两个年级没有太大难度,可惜哥哥不允许。
哥哥让他尽可能的把时间放在射击和武术上,学习知识不在乎早晚。如果不是他自己努力,按照哥哥的安排,他现在还在看初一的课本呢。
有这样不关心弟弟成绩反而只让自己加紧身体训练的哥哥,还真是甜蜜的负担呢。他可是知道的,他们班至少有一半的同学都为考试成绩烦透了,一旦成绩下滑,那都是爸妈、四位爷奶的轮番攻击的。
“你哥为你想的可真周到,到时候你就选最好的高中,你哥捐个教学楼也会把你送进去。”查克笑着说道。
“嗯,不过我还是想好好读书,尽量考进去。”林晓斗志满满的说道。
“真的?那我提前祝你,马到成功!”查克对他这个小朋友也很有信心。
林晓听到查克的祝贺,眼睛都亮了。
徐天宇在一旁一边办公一边听着,没觉得聒噪,反而觉得挺有人情味。他没有这么亲人在身边,很难体会到林晓和林少主之间的兄弟情感,听他这么说着,感觉很是奇妙。
“对了,徐少,我刚刚上来的时候,有一个您的快递。”查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小的信封。
徐天宇接过来一看,信封大概有巴掌那么大,拆开来一看,里面是一个邀请函。
“尊敬的徐先生,您好,本市将举行第二十届医学研究会,诚挚邀请您的加入。”旁边是一行黑体字,写着时间和地点。
徐天宇嗤笑一声,将邀请函扔到桌子上,什么时候他需要参加这种没营养的大会来提升自己形象了?
“是什么?我看看。”查克拿起邀请函看了一眼。
“医学研究会?没什么看头啊。”查克撇了撇嘴,林晓却接了过来。
“这个研究会我知道,神医哥哥,你可以去参加的。”林晓认真的说道。
“理由?”徐天宇听到林晓的声音,挑了挑眉。
“这个研究会很出名的,据说有不少医学界的人都抢着进呢。”林晓说道。
他希望他的神医哥哥不是一个在医学界没听过名字的人。
“徐少,照这样说,我觉得您确实该去。”查克想了想,也跟着说道。
徐天宇是真的不想去,一群沽名钓誉之辈在那开会,有什么意义?
“理由。”徐天宇瞥了查克一眼说道。
“徐少,您是神医,是高手,如果有更多的人知道,那还全是财富?”查克笑眯眯的说道,好像那些财富他已经看到了一样。
“不用,我的医术用不着他们的认可。”而且自己是一个外来户,他们也不可能承认的。这帮人的惯性,他实在太懂了。
查克和林晓见说服不了徐天宇,只好都低下头,互相失望的对视一眼。
如果是一般的会议,被他们俩一说,徐天宇还有可能去,他再固执,也没必要回绝这两个人的热情。
可是看到承办人,徐天宇就不想去了。那个人是徐天宇他永远都不想提起的人。他不想再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消息,也不想再看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