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宇冷冷一笑,他当着大太阳暴晒,看着远处的狮子们捕猎,等的就是这一刻。
徐天宇站起身来迎了过去,那酋长也和那班得鲁一模一样,赔笑着快步小跑的跑了过来,到徐天宇的面前就要伸手握手。
徐天宇低头看了一眼酋长的手,好家伙,他应该是部落里面得病病的最严重的了,这家伙不仅手背上权势那种红肿的水痘,就连他的手心也是一样。
徐天宇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微笑着说道。
“哎哟,酋长大人,没想到您这才过了几天呢,这就从国外回来了,我听您的亲卫班德鲁说,您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呢,本来呀,我是打算在这非洲草原上等您一年半载,却没想到这才刚刚过了几天,您这就回来了。”
那酋长自然是看得出来,徐天宇早就看出自己这一点小九九,小计谋了,这是在挖苦自己呢。
不过他脸皮也厚。
“哎呀,可千万别提了,刚刚飞出非洲了就觉得身体不舒服,怎么样都得回家看一看,这一回来可好,整个部落都染上病了,我也染上病了。”
“哎哟,您看我说你们怎么这脸上身上都起了这种红肿的小疙瘩小水泡呢,感情是招惹上瘟疫了。”
酋长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徐先生,您神通广大,之前那个村子的瘟疫您都给治疗好了,我想我们身上的这点毛病应该你也不在话下吧。”
徐天宇听了之后,上下打量了这酋长一眼,随后开口问道。
“酋长啊,并非我不想帮你们,实在是因为你们身上这个瘟疫比起那个村子要相差很远,那村子里的人得了病之后要么是死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一点都腐烂。
要么就是身体先腐烂了,但是人却还清醒着,我看你们的这个情况要比他们好多了,当然了也就只是目前而已,如果再过上半个月的时间可能你们就要向他们一样浑身腐烂。”
那酋长生活在非洲,虽然他的小国家在钻石矿的帮助之下一直免受灾难和战火,但是也架不住身边的几个国家天天在打。
所以对于一些腐烂的尸体,他也不算是陌生,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会变成那个模样,这酋长心里面那是害怕极了。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这人啊,活得越好拥有的越多就越怕死,这句话用在这酋长的身上也正是合适。
此刻他低声下气的求着徐天宇,之前他就有多狂妄拒绝徐天宇。
“酋长啊,这个病呢倒也不算难治啊,其实瘟疫瘟疫这个传染病主要都是针对一些老年人上了岁数的,免疫力比较低下的老人们才会发作死亡!
像班得鲁那样年轻的人没准可以靠着自己的免疫力挺过去呢,这谁说的准?你说是不?”
那酋长听徐天宇这么一说心里更慌,凭什么自己就必须得死啊?凭什么班德鲁就可以活下来?
刚才徐天宇说的什么年纪大了免疫力低下了,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他今年已经七十多了,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就和一个中年人没两样,但是他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清楚,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此刻面对着疾病的困扰,再加上徐天宇添油加醋的一番说辞,之后他终于是害怕了,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的崩溃了。
“徐先生,我求求您救救我吧,只要您愿意救我的话,无论您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会尽量的满足你!”
“您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钻石矿吗?我现在就宣布这个钻石矿是你的了!”
“别别别”徐天宇连忙叫道:“这哪成啊,您和傅奎老板那是经常在一起合作的合作伙伴啊,您这把他给抛弃了,然后和我就搞在一起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到时候他要是怪罪下来您能承担得起吗?还是算了还是算了!”
酋长知道徐天宇是心里有怨气,他也不发作,急忙解释道。
“徐先生您误会了,我跟这家伙哪有半点的多余情分在?无非就是一起合作一起挣钱罢了,现在这家伙趁着我困难的时候居然还要趁火打劫,我怎么能忍呢?”
这短短的一句话给徐天宇带来了不少的信息,看来傅奎是见财如**的习惯,仍旧是没有改,如果这个小国家并没有给他提供他想要的东西,那么傅奎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
“这个吧,也不是不能商量,您先说说您打算怎么做?”
现在问题抛给了酋长,酋长心里也很迷糊啊,他想把现有的七成利润让给徐天宇,但是又不知道徐天宇会不会同意,毕竟七成利润对于徐天宇来说挣的还是太少了。
“是这样,之前傅奎答应我说给我百分之三十的纯利润,剩下的百分之七十的利润才是他的,既然咱们两个谈合作的话,那我就少要一成,我给您八成我只要那两成行不?”
徐天宇知道这钻石矿开才起来一共就只有这十分利益!自己出人出钱了还不说,还帮他们治好了两次瘟疫。
这tmd凭什么呀,这不是把人当傻子吗?
徐天宇想了想说道。
“这不是傅奎之前跟您的生意吗?但是您啊也得想想,您说我和傅奎也不一样,他公司什么势力,我公司什么势力,您看一眼立马高下立判!”
那酋长还误会了徐天宇的意思,有些迷糊的问道。
“您的这个意思我大概是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您想超过他对不对?”
徐天宇点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就看您老人家有没有眼光了,他那让出三成利润,在我这是完全行不通的,别说是三成的就是两成少一层我都觉得心里难受!
这样吧,一成半,好歹也是在你们的国家区域之内出土的,钻石矿给零点五的话时在是有点太少太可怜了,还是给到一点五吧!。”
那酋长听了只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很想发作,但是却又不能发作,也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