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言从**坐起来,他刚一动,刚刚那种心脏不存在的错觉就消失了,在他的左胸口部位,有一颗健康有力的心脏正跳动着。
这是?好了?
男人欣喜不已,迫不及待的下床。顾不得查克奇怪的眼神,他先是深呼吸了一下。心脏处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他又试着跳跃,如果是以前,他只敢轻轻跳一点点,可是现在,他特意铆足了劲,向上使劲跳了一下!
落地的那一刹那,心脏没有任何疼痛!很有力,很舒服!
男人脸色通红,二十多年了,他做杀手、领班,从来都是喜不形于色的人,可现在,他竟然激动到无措,甚至都不知道该对徐天宇说些什么。
“多谢。”他站在原地,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才长嘘一口气,向徐天宇鞠了一躬。
“谢倒不必,”徐天宇抬了抬手,睥睨了他一眼。
“记得我要的。”
“请先生放心。”男人保证的掷地有声。说完,男人就退出了房间。
“这就走了?徐少,他的保证,有效吧?”查克有点怀疑。
“放心,万国酒店的名声,他赔不起。”徐天宇摇了摇手里的酒杯。每次治疗结束,他都喜欢喝一杯好酒放松一下。刚刚治疗,又用了不少真气。
“而且,我能点穴治病,也能点穴害病。”徐天宇掀了掀眼皮,冷漠的道。
杀手组织不止万国酒店,如果男人背叛了他,找一个杀手把他绑来把心脏病还回去,徐天宇也不是做不到。聪明人不得罪掌权生死的人,相信这个曾经的杀手比谁都懂。
“徐少,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查克看了看时间,问道。
“怎么?想回家了?”徐天宇心情不错,难得对查克开个玩笑。
“当然不是,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公司?”查克被徐天宇调侃的脸一红,赶紧解释道。
“不急,还有人来。”徐天宇看了眼玻璃杯,红色的酒液顺着玻璃杯向下滑,被光照着,诡异的艳丽。
“叩叩叩。”正说着,敲门声响起,查克看向徐天宇,徐天宇抬了抬下巴,查克领命打开了房门,是领班。
他换了一身得体笔直的西装,不知道是不是病好的缘故,他的背更挺直了,虽然面上带上微笑,但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杀手特有的凌厉。治病之前那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彻底被取代。
“这是几个杀手人选,请您过目。”男人朝徐天宇微微鞠躬,将一个平板递给他。
徐天宇也微微笑着,接过平板。
这一笑并没有让领班感到和善。他刚刚试了试功夫,虽然生涩,但基本功都在。这让他心中涌起无限的兴奋,那个曾经让同行都畏惧的杀手又回来了!
可是再强悍的他,也不敢在这个人面前有任何其他心思,甚至那个的微笑,在他看来也只是对他信守承诺的满意。他敢保证,如果没有信守承诺,他的下场不会比治病之前好。
“先生,这是一份杀手名单,我会为您提供沟通,只要您需要,他们将无偿为您服务。”领班按下心中的悸动,借着徐天宇的手从平板里调出一个名单,对徐天宇温和说道。
徐天宇笑了,跟聪明人沟通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他没想到,一个曾经的杀手,现在的领班,竟然会私存这么一份金牌杀手的名单。
徐天宇低头看着名单找了一下,这些金牌杀手跟他见过未成年完全不一样,他们在聚光灯下就是社会名流,换个场景就是摆摊小贩,各种角色无缝切换,行动时可攻可守。
金牌杀手果然不一样。
徐天宇选了一个摆地摊的中年大胡子,他直觉这个大胡子会让傅奎猝不及防。
领班看了看徐天宇找的,面上还是微微笑着,心里却一惊,这可是金牌中的金牌!神出鬼没,连一个鞋印都没留下过。
他做的案子,没有一个不是常年挂在相关部门的无头案!一开始连他们万国酒店都邀请不到,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一个组织给他做事后处理。
徐天宇选完杀手,随手将平板递过去,“做漂亮点。”
怎么就算漂亮?要傅奎死,还要不留任何痕迹。
至于他提供的杀手到底能不能抢在傅奎的杀手之前干掉,他一点都不怀疑。
领班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向徐天宇微微鞠了一躬,“祝您玩的愉快。”
说完,便退了出去。
“金牌杀手怎么可能无偿服务?就算是领班掏钱,他也掏不起吧?还有,傅奎的杀手会轻易放弃吗?”查克紧张的问徐天宇。
“兄弟,别这么紧张。他能不能掏得起钱,就看他的命值不值钱了。”徐天宇拍了拍查克的肩膀。
“至于傅奎的杀手,呵,万国酒店的规矩,雇主死了,暗杀任务自动解除。杀手不想放弃也得放弃。”
“也对。不然杀了也白杀,没人结尾款。”查克一拍脑袋。
徐天宇点头,不打算再说这件事。这件事只能他们三人知道,一旦被别人知道,万国酒店的招牌就砸了。他可不想得罪一个杀手组织的头领。
与此同时,领班回到自己的房间,登陆上一个系统,点开一个头像是地摊鞋袜的联系人。
放下屠刀:【新任务,赏金提前结清,原价,今晚就做。】
地摊王:【刀哥最近混的不错啊,任务一个接一个的。这活可以接,不过得十点以后,十点之前我还要摆摊。昨天卖了十双袜子,生意可好了。刀哥要不要,我送你一双?】
放下屠刀:【不要。钱已打卡。信息发邮箱。明早要见新闻。】
地摊王:【死鬼,那么心急做什么。不用明早,让雇主十一点上网,没有记者我就自己找记者过来。刀哥满意不?】
“今晚十一点,上新闻。”然而领班并没有理会杀手说的话,他看完消息就关了电脑,又用一张不记名的黑卡给徐天宇发了条消息。
徐天宇还没从酒店出来,看到这条消息,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