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老爷子面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红润,汤姆森一脸震惊快步走上前就要给他做检查。
“这......这不可能!”做完检查的汤姆森惊讶地都说不出话来。
上一秒还病入膏肓的人下一秒就活蹦乱跳的,这这怎么可能?
陆老头是个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徐天宇是真的身手不凡,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拉着人就要跪下拜师父。
“徐师父,您可一定要教教我,您不答应收我我就不起来了 ”
这扑通一声可把徐天宇吓得不轻,忙把陆老头扶起来,中国人对于礼节最是讲究,要不是陆老头把何老爷子的底子调理的不错,今天自己兴许会花上很大的功夫呢。
“陆老头,你也不是屁都不会,赶紧起来,别让洋鬼子看了咱们的笑话。”
汤姆森还在看着检查仪器犯嘀咕,嘴上那一口塑料普通话直道不可能,可是现在也没有人顾得上他,何家父子围着何老爷子喜极而泣。
“爷爷,您刚才吓死我了。”
何卿卿看着爷爷醒了过来,马上就像个小女儿一样也没有之
“就是爸,您可吓死我们了。”
前的剑拔弩张了,窝在何老爷子边上不停地抹着眼泪。
何家老爷子完全没有外界传闻的威严,倒像是一个慈祥的老头摸着何卿卿的脑袋。
“刚刚是谁给我扎了几针?”
他虽然昏迷着,隐约也能感受到点东西,刚扎上针他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冲向了身体周围,肺里之前百般难受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何家良一听到自己父亲问起来,赶紧招呼徐天宇上前,说道:“就是这位徐神医。”
徐天宇站在床前不卑不亢,何老爷子到是爽朗地笑了一下。
“小兄弟年轻有为啊。”
“不敢当。”
说完他想了想继续说道:“徐老头给您把身体调养的也不错。”
这徐老头认错的态度不错,本是同根他也乐意卖他一个面子。
看着眼前的小伙子不卑不亢的样子,何老爷子呦看了看自己的孙女,一个想法忽然涌上他的心头。
汤姆森被众人挤在外围插不上一句话,心里气愤的不行,他一个得过国际众多大奖的医界高人,多少人抢着找他排队都排不上,到了何家竟然受到了这种冷落,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你出来,咱们两个比一比!”
汤姆森把徐天宇叫了出来,非要比试一下谁更胜一筹。
“你们中医也就是骗子,扎两针能有这样的效果吗?我不信!何老爷子的病还是得靠西医,卿卿你说呢?”
何卿卿本来十分看不起徐天宇,可是自己的爷爷就是从人家手里被救回来的,她现在也说不出来什么,但是自己的老师面子又不能不给,十分为难。
“老师,西医也是非常厉害,咱们做研究不就是为了救像我爷爷一样的病人吗?”
“你闭嘴!”
何卿卿是他最得意的门生,这次要不是看她天赋极高自己又怎会让她参与这次研究。
如今这得意门生也在这种关键时刻不给他面子,这口气更是憋在心里了。
“中医这些老掉牙的东西算什么,不过是凑巧罢了,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徐天宇看不惯这个老外的做派本来不想搭理,但是他口口声声贬低中医就让徐天宇火大了。他也没有说过中医不好,但是这个西医也太猖狂了。
徐天宇不屑地说:“刚刚何家主昏迷的时候你怎么让他醒过来,现在被我救醒了,你开始在这里猖狂起来了?”
汤姆森脸憋得通红:“别说那么多废话,比不比。”
徐天宇看这个男人不到黄河不死心,也不废话,说道:“你说吧,怎么比?”
“老师,你......”
何卿卿现在对徐天宇已经改观了一些,他既然能让自己爷爷醒过来那说明现在还需要他,何卿卿也知道自己老师的性子,若是两个人真的在这里针锋相对起来,那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何卿卿悄悄告诉她父亲让他千万不要将今天的消息走漏出去。
“何老爷子的病症是肺部严重病变,我刚刚检查看了,虽然现在情况好转,但是还是没有根治,这样我们还是比比谁能让何老爷子好的更快。”
徐天宇思索了一下答应道:“行,你说了就公开给中医道歉。”
“不可!”
还没等汤姆森说话,何卿卿就先拒绝。
自己老师如此高傲之人,怎么能这样被打。
“可以。”
汤姆森到是答应的快,他觉得自己根本不会输。
何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继续下第二针,所以两个人约在一周后,正好是两个学校比试完的时间。
“好,一言为定。”
说完徐天宇感觉已经不早还准备回去教袁亚,就要告辞离开。
“何老将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一周之后再来给您扎第二针。”
“小兄弟,老夫能问一下这是什么针法吗?”
老爷子在治病的这么长时间来更多的是新人中医,这一手针法必定出自名家。
难不成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避世高手吗?
“这是神针八法。”
陆老头这时候接话挺快,替他回答了。
竟然是神针八法?
一听这话,何老爷子心中一惊,徐天宇看起来十分年轻,可竟然懂得这失传的神针八法,此人不能小觑。
“老夫感谢徐神医救了老夫一命。”
他之前南征北战,身体早就造的不成样子,有一次战役中因为吸入过量的粉尘才把肺搞成了这个样子,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这才越来越严重。
这些年看过多少神医都说这个病没办法根治,除非早已失传的一本针灸之法可以救他,找了这么久竟然真的找到了。
这次何家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看着何老爷子气色还不错,徐天宇就提出告辞,毕竟还得回家教袁亚针灸,明天也还有课。
这些天自己公司的事情积累了太多,幸亏查克还算是能干,自己也能暂时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