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您这是怎么了?”
看着屋里的气氛不太对,经理求救似的看着袁亚,但她快把头埋进胸里了,无论怎么给她使眼色她都无动于衷。
“这瓶酒不是我平时喝的,我就想问问是谁给我开的。”
徐天宇并没有将酒里有毒的事情说出来,敌人在暗他在明现在若是说出来岂不是打草惊蛇。
为了能看清楚桌子上的酒,经理关掉了房间里的音乐同时将灯打开到了最亮。
桌上是一瓶山崎1984年纪念版,黄褐色的**彰显着酒身份的不一般。
“这,徐少,今天刚刚来了一个酒保,可能是新人不懂事,给您开错酒了。”
乖乖,这瓶酒虽然不能算是镇店之宝,但也是够年份得了,这是哪个兔崽子给自己造作的,一会儿自己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徐天宇不相信能进来这边工作的酒保会不认识酒,看来是冲着自己来的。
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查克也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发现徐天宇的神色有些凝重。
“徐总。”
看到查克走了进来,他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查克也乖乖站在角落里等着自家老板发号施令。
“袁同学,第一针一会儿你来实践一下。”
“什么?”
袁亚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外就传出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伴随着还有一群人的高声喊叫。
“来,继续喝!”
话音还没落,门就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一个醉醺醺的人拿着一个酒瓶子身后还有一群吆五喝六的人。
“呦,美人,来陪着老板喝一杯。”
袁亚被吓了一跳,惊叫着往后退,不自觉就退到了徐天宇边上来。
“赵总,赵总您喝醉了。”
“放开你的脏手!”
在这个地方工作,袁亚也多多少少见过这些场面,不过也只是倒酒的时候被调戏一番,今天也是头一次。
“放手。”
徐天宇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但是声音里的冷意谁都能听出来。
“玛德,你算是哪根葱,老子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被叫做赵总的男人挺着自己那硕大的啤酒肚,挥舞着手上的啤酒瓶,冷冷地说道。
“别他妈的跟个屌毛似的坐在那里,老子问你话呢!再不说话,老子把你打到亲妈都不认识。”
这个赵总徐天宇认识,跟他公司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在道上也是有点名号的。
这话一出,正好被赶来的经理听见,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赵总啊,您这是干什么?您要是要陪酒的我给您找啊。”
乖乖,这两个人怎么碰到一起了,两尊大佛自己可谁也得罪不起啊。
“经理,你来的正好,赶紧的把这个人给老子扔出去,看着他就烦。”
“赵总,您放尊重些,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查克冷冷地看着他,上前一步隔开了袁亚。
“不客气?来呀,想打架吗?”
“我不给你们打架,现在是法治社会,您如果再这样的话我要报警了,想必您也不想跟警察动武吧。”
赵俊良也不是被吓大的,伸手拍了拍查克的脸,丝毫不收敛半分。
“袁同学,今天上午给你讲的第一针还记得吗?”
袁亚没想到徐天宇会突然cue自己,急忙回过神来说道:“记得,只不过还是不太熟练。”
徐天宇冷哼一声,拿出一根银针给了她,并且适宜她去练练手。
“光说不练假把式,假人终究比不得真人,今天就拿这个肥猪来练练手吧。”
“可是……”
袁亚学的是让人瘫痪的针法,她担心会给徐老师惹麻烦。
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徐天宇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端起酒杯晃了晃,说道:“不用担心,一针而已,最多躺三天。”
有了徐天宇的话,袁亚也放下心来,手上举着针眼神坚定的朝着赵总走去。
经理见这阵仗也不敢说话,只能哀求地看着袁亚,希望这个小祖宗能够手下留情。
混乱之中有一个人眼直勾勾地盯着徐天宇手上的酒杯,他也敏锐地感受到了这道目光。
徐天宇公司忙的要死,也没有闲工夫一直在这里等着,速战速决后还得赶回去处理事物,现在又多了得教那堆学生针法,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另一边的袁亚也不含糊,虽然第一次下针手抖的厉害,但是喝醉的人没什么行动力,一下子便也扎上了。
“啊!”赵俊良惨叫一声瘫坐在地上,酒也醒了一大半。
感觉到自己动弹不得,赵俊良气的破口大骂:“该死,老子的腿动不了了!”
“动不了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经理,把人送出去吧。”
果然,冒尖的人就是很想让人动手,尤其还长的肥头大耳的更加能下得去手。
赵俊良的咒骂声渐渐消失在转角处,刚刚喧闹的贵宾室又恢复了宁静,一排酒保站在徐天宇面前,低着头也不说话。
徐天宇给了查克一个眼色,他了然地站了出来,说道:“徐总今天心情比较好,喝到了一瓶不错的酒,看大家工作辛苦,都让你们来品一品。”
听了这话,徐天宇差点没笑出来,没想到查克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练得不错。
虽然不知道徐天宇要干什么,但是,酒保们也知道能在这个屋子里的非富即贵,不敢推辞。
“干杯。”
酒保们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唯有一个手哆哆嗦嗦酒撒出来不少。
扑通几声,他们接二连三地倒地,就剩一个挺直地站着,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你怎么没事?”
酒保神色惊恐,明明他看到徐天宇喝下去了,可是他怎么没事?!
“你下药的时候就不问问我是谁吗?敢在我面前下药?”
徐天宇踢了踢脚底的垫子,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垫子上湿了一片,徐天宇的嘴边也没有半点水渍。
“袁同学,上课的时候我扎的那两针你看懂了吗?”
上课他用的是飞针入穴 袁亚并没有太记得。
“徐老师,我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