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防止内部动乱,而是要阻止少爷们得到消息后回来闹事。
莱特的警惕不是没有道理的,在第二天徐天宇照例准备给先生治病的时候,蒂拉公馆直接被人砸了进来。
十几个安保人员被近五十个地痞打倒在地,为首的两个年轻人进入蒂拉公馆简直跟土匪进村一样,毫无顾忌,直接上楼,踢开了先生的房间。
徐天宇正准备扎针的手顿住了。他没想到安保没拦住,更没有想到这帮人速度快到连莱特都没有时间进来阻止。
徐天宇将银针默默的收进了银针包。接着又掏出自己常用来甩的银针。
没错,他现在毕竟在国外,有些银针还是得省着点用,是扎针的银针就坚决不能浪费在攻击上,是攻击的银针要是能收回一定要收回。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针不针的问题,拖本地混乱的政局的福,他没多少针了。
此时,为首的两个年轻人一眼看到瘦弱的年轻人在蒂拉公馆的主人前坐着,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还医生呢?开什么玩笑?”年长的青年笑的格外猖狂。
“哥哥,不跟他废话,我们尽快把人清理出去吧。”年幼一点的比较理智,可能他也明白“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所以希望赶紧解决。
“好弟弟,听你的。动手!”一句动手出去,其他的地痞流氓都扑向徐天宇,有的甚至打算从**直接踩过去。
“住手!”莱特姗姗来迟,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上手就去拉人。
可谁会听从莱特的话,尽管他的拳头也很硬,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楼下的安保也都全部被撂倒,他一时半会连个帮手都没有!
莱特打一个扔一个,这些人就像打不完一样。莱特心里恨,他的人昨天说好了今天会到,可他没想到这对兄弟竟然这么心急,一大早就来了!
现在病床旁都被围住,莱特什么都看不见,他不知道舅舅的情况,也不知道徐神医是否安好,他只是打红了眼,见人就揍,一直揍到被一个人死死拽住胳膊。
莱特知道自己的武力值,平常状态下就已经基本上算是无敌了,打急眼的时候更是没谁能超过自己,但现在他竟然被人把胳膊握的死死的!
莱特愤怒极了,睁开眼一看,是徐天宇!
他再朝四周围一看,地痞流氓们逃的逃,倒地的倒地,还有不少人僵直的站着或者候着腰动不了。
这,这怎么回事?他看着那群不能动的人,他们怎么跟定住了一样?
哦!他想起来了,这是徐神医的独门绝技!一扎针人就连话都说不出口!
那这些倒地的肯定也是这样!
莱特迅速恢复了常态,他顾不得问徐天宇怎么样,他得赶紧先把这两兄弟抓住不可!
管家在楼下的时候被踹到了肚子,现在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点。
他带着几个能动的安保上来,就看到莱特正在抓人,几人拿着绳子就把他们绑了起来。
管家带着两个少爷按照莱特的吩咐,把他们关进地牢,几个地痞流氓也都捆绑好扔进另一旁的地牢里。
“你怎么样?”莱特这时才问向徐天宇,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多问了,因为徐天宇的状态比他还好,好像扎针都是随意扔出去的一样。
“针,扔光了。”徐天宇说道,待会一定要找管家,帮他把还完好的银针都消毒收起来。就算有坏掉的银针他也要,至少能卖了换新银针。
“嗯?什么?”莱特不太明白徐天宇的意思。
“哦,我的意思是我没事,你舅舅也没事。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安心扎针了?”好在徐天宇也没打算让他懂,他把话题转移开。
“可以可以,谢谢你徐神医!”莱特忙不迭的说,并深深道谢。
徐天宇点了点头,他将针灸的银针重新消毒,便开始今日的扎针。
经过刚刚的闹腾,蒂拉公馆的主人一直没有清醒。徐天宇不确定他是真没清醒还是假没清醒,不过也无所谓了,知道自己的儿子恨不得让自己死,清醒还不如睡着。
经过半个多小时之后,徐天宇的治疗终于结束,他收了银针,就看到病人已经醒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徐天宇问道。
“挺好,谢谢。”病人的情绪不太高,至少没有昨天的情绪高。
“好,我去叫莱特过来。”
“算了,他应该在忙。让他忙吧。”病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徐天宇挑了挑眉,他刚醒来,怎么知道莱特在忙?这是知道自己两个儿子做的蠢事了?不过徐天宇没有明说出来,病人怎么想不是他能决定的。
“那好,我去叫女佣,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们叫我。”徐天宇说完就离开了。
莱特没有忙太久,很久就上来了,看到徐天宇已经不在病房,和舅舅聊了一会儿,但他没有说两个表哥刚刚做的蠢事,只是把管家昨天晚上调查特兰的事情讲了一遍。
没有说特兰是被谁指使的,只是说特兰不愿意好好治病。蒂拉公馆的主人也没有多问,只是让他想怎么处理特兰就处理了吧,他都没有任何异议。
莱特怀疑舅舅已经知道了,也是,刚刚那么大的动静,舅舅又不是昏迷不醒的病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他当时就醒了,一直到两个表哥被他带走。
“舅舅,你会一直陪着我吗?”莱特突然问道。
蒂拉公馆的主人顿时一愣,莱特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这样撒娇过了,这样的莱特,让他很想念。他忽然有点感谢特兰,让他得了这样的病,让他能在清醒的时候还能和莱特说上话。
“孩子,当然,舅舅会一直陪着你。”先生说道。
“那么舅舅,你允许我一直陪着你吗?”莱特问道。
先生听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两个不是一个意思吗?哦,不是一个意思。
先生明白了,莱特是在怀疑他会为了两个不肖儿子而不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