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的叶良臣也没有闲着,关于温家叶家还有林家,叶良臣最想了解的就是叶家。
毕竟和自己同姓,所以叶良臣想去拜见叶家的人,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内心对他们产生了一点点的好感吧。
但是叶良臣又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关于自己是叶霸天的儿子,这件事情还是得低调而行。
叶良臣担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引起父亲的担心,所以,叶良臣请求祁家的人和他一起去。
就当是祁家拜访叶家,打听一些细微的消息,应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祁家表示同意,叶良臣帮助了祁家,别说是这点要求,就算是更艰难的事情,他们也愿意去做。
叶家第一个想到了祁家,没有想到蓝家,这说明叶家更加重视祁家而不是蓝家嘛。
祁家莫名有这种想法,叶良臣倒是不知晓,如果知道的话反倒会笑的吧。
于是他们选择了个日子,几日之后去拜访叶家的人,叶家和祁家从来都没有什么来往。
他们两家一向是各过各的,各方面都没有什么交流和碰撞,现在祁家的人突然登门拜访,叶家的人倒是觉得惶恐。
祁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现在祁家应该还在整修当中,他们不去做自己的事情。
突然找过来不知道是所谓何事啊,难道是因为资金不够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事件想要求助叶家?
那叶家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呢?他们之间毕竟没有什么关系,帮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祁家的家主祁墨,亲自拜访叶家,这也未免显得太隆重了,叶家的人知道来者是祁墨,就尽快将门打开,将人迎了进去。
虽然祁家受到了重创,可毁坏的也不过是祁家的一些房屋罢了,这对祁家来说根本无伤大雅,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祁墨亲自登门。
那么作为叶家家主的他,也就是叶藤州,自然也该好好的迎接,至少在礼数方面,不能说他们待客不周。
总之警惕一些总是没有问题的。
几人对坐在叶家的厢房中,叶家家主叶滕州,就坐在祁墨的对面,祁墨的跟前坐着叶良臣。
叶滕州并没有直接见过叶良臣,那天也是混战,自己并没有仔细注意过,而且事情结束之后他也直接回去了。
他就没打算分王家什么东西,叶家什么都没缺,何必丢那个人?让他们争的头破血流,总之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祁家今日登门,究竟所为何事?叶滕州的心中实在是好奇。
“不知道祁家家主今日亲自登门造访,究竟所为何事?我等实在心中惶恐!倘若需要什么帮助,可以尽管提出来?”
叶滕州笑眯眯的说道,他自己的心里是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都亲自来了。
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帮一帮又如何呢?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强,以现在祁家的情况来看。
拒绝他们,他们心中必然会留下恨意,万一有朝一日,叶家也出点问题,被他们抓住把柄算计一番可就不好了。
“叶家主有这番心意,我们是心领了,但是我们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帮助,我只是想过来向叶家主打听一件事情。”
“说白了就是打听消息罢了,叶家主千万不要多心。”祁墨笑眯眯的说道,温柔可亲。
叶滕州点点头,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找自己帮忙,什么都好说。
“奥~原来是这样,是什么消息呢?值得祁家家主亲自登门造访,我倒是生出几分好奇心呢?”
叶滕州轻轻的喝着茶说道,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
“是关于叶霸天的。”祁墨突然皱紧了眉头,面色严肃的说道。
叶家家主叶藤州,一听到祁墨说是要打听叶霸天的消息,脸色顿时一变,虽然表情很细微,可是叶良臣注意到了。
他看起来很紧张,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叶良臣实在是没看出来,因为速度太快了。
叶滕州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良臣的心中十分的好奇,只是他的心里终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希望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好消息。
而不是他不想听到的坏消息。
“最近这些年不知道叶霸天去到哪里!我有一个朋友向我打听关于叶霸天的事情,我想了想,你们叶家的人应该消息比较灵通。”
“毕竟你们是大家族,对这个应该会有了解,所以我才想过来打听打听,你知道叶霸天的线索吗?”
“知道他逃到什么地方?躲在什么地方?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祁家会重重地答谢叶家,并不会白买叶家的消息!”
祁墨面露诚恳,祁墨明白,天上没有白掉馅饼的事情,白白得到别人的消息是不可能的。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着白得别人任何东西,只要他愿意告诉自己有关于叶霸天的线索。
祁家自然会奉上谢礼!他一向是说到做到。
“这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虽然叶家消息是比较灵通,但是你也明白,叶霸天消失这么久了。”
“我要是能找着他,我早就已经找到了,我根本就找不到他呀,唉!不如你再去向别的家族打听打听?”
叶腾舟脸上露出了一抹遗憾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的说道,祁墨听了这话,眉峰皱的紧了。
而叶良臣紧握的拳头也突然舒展开,他一直迫切的在等待一个答案,希望叶家的人知道关于自己父亲叶霸天的消息。
刚才明明叶滕州有了这样的反应,说明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的,哪怕是传闻也无所谓,只要告诉自己,一点线索就够了。
可是叶滕州什么都不肯说,叶良臣的心里很是失望。
“原来是这样吗?那我算是白来一趟了,打扰了叶家家主的时间我真的很抱歉!”祁墨缓缓站起身来,拱手作揖以示谢意。
既然听到了这样的答案,继续留下去,仿佛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这有什么?小事一桩而已,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事情,只要我叶家能帮得上忙的,祁墨家主尽管开口。”
叶滕州这话倒是说的漂亮,但是不是内心真的这么想的,可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