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定了要拉拢陈轻牧的主意,赵充国就不准备让陈轻牧将法器送过来了。他准备自己亲自上门去取,而且他还有别的事和陈轻牧商量,索性两件事就一起办了吧。
于是第二天一早,赵充国就到了,而陈轻牧则一直在家里等着他。
赵充国直接让他的助理留在外面,自己一个人和陈轻牧进了客厅。
两个人都是爽快之人,陈轻牧也不废话,直接从自己房间拿出来十件合赵充国要求的法器,一一摆在桌子上让他去选。
赵充国看着眼前这十件法器,眼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就算是这里每一件法器只开个最低价:一千万,那这里就有一个亿了。更别说如果真的拿出去卖的话,肯定不会是最低价。别看赵充国是个富家子弟,如果这次不是坑了江胜一把的话,他能动用的资金也不过是一亿出头。
更多的钱他当然也能弄到,不过那都需要家里的助力。而家里的助力也不是免费的,就像上次去古墓一样,动用了家里的助力,利润就一下子没了一半。反而这次坑江胜没用家里的力量,三个亿的利润全进了自己的腰包了。
放下了这些胡思乱想,赵充国笑道:“法器这方面的东西我不太懂,还是请陈兄弟给我选一个好点的吧。”
陈轻牧想了一下,问道:“那不知道你要送的人是什么情况呢?他有哪方面的需求?”
赵充国马上介绍道:“我家长辈一直是身体不太好,常年都会生病。不过都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些小毛病。可是这样也是很烦的,而且他也对风水这方面的事情比较相信,所以我就想找个能消病去灾的法器送给他。”
陈轻牧点点头说:“原来如此,看来赵总是有心了。”然后他想了一下,直接给赵充国推荐了一块玲珑玉佩。这块玲珑玉佩很特别,它的特别就在于它即能当作风水器来组风水局,同时也能戴在身上当成防御类的法器。
而这块玲珑玉佩的最大功用便是消灾减病,强身健体。所以陈轻牧的推荐可以说是很用心了,而赵充国听到他的介绍显然也是很满意的。
于是赵充国将玉佩接了过来,也不问价了,直接让助理进来给陈轻牧转了五千万。而陈轻牧本来的心理价位是在三千万,既然多了两千万,他也不会傻得将它给推出去。
办完这件事之后,赵充国又让助理出去了。接下来他就要说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了:“我听说陈兄弟也是杏林高手,连孟家的老爷子都被你救过一次啊!”
陈轻牧笑了一下,不在意地说:“赵总消息很灵通嘛,这么久的事情都能打听得到。”
“也不过是几个月前罢了,也不算是太久吧。”
“那不知道赵总问这个是有什么事情?”
赵充国坐直了身子,正色道:“还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个长辈。在我看来风水这种东西只是起个辅助的作用,身体方面还是要请医术高明的医生过去看看。既然陈兄弟在这方面也是高手,那我就想请你进京一趟,替我这长辈好好看一下。”
陈轻牧想了一下,然后问道:“什么时候?”
“我这长辈下个月正好是八十大寿,所以我就想趁这个机会将礼物送给他,同时也请你过去替他看看。不知道到时陈兄弟有没有时间?”
陈轻牧算了一下时间,那时正好是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到时候肯定没事,可以去京城转转,就当是开开眼界了。于是陈轻牧便答应了下来。
说完正事之后,赵充国便起身告辞了。两人约好了时间,就在所有考试考完之后,赵充国便让人过来接陈轻牧进京。
当天晚上陈轻牧便将自己将会进京一趟的消息告诉了许清芸和黎子君。
黎子君听到之后笑着说:“那正好,芸芸也是京城人,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回去。”
陈轻牧还真不知道许清芸是京城人,而且也不知道她好好的京城不呆着,却跑到江都来当了一个老师。
不过许清芸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好意思去问了。而黎子君显然也是知道内幕的,陈轻牧打算呆会悄悄问问她。
当天晚上,陈轻牧估计许清芸休息了,这才上了楼去敲了黎子君的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黎子君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开的门。她显然是知道陈轻牧要过来的,于是也没穿睡衣,而是穿着这身休闲的衣服准备和陈轻牧长谈。
黎子君看着陈轻牧坐下之后,笑着说:“我就知道今晚上你会来找我的。”
陈轻牧尴尬地笑着说:“我这不是关心她嘛。”
黎子君难得的翻了个白眼,不过她也没说太多,反而开始说起了正事:“你是知道芸芸以前的身体情况的吧?”
陈轻牧点点头:“知道,她那是强练不适合自己的修练功法,所以才落下的病根。”
黎子君叹了口气道:“那是她父亲逼她去练的。”
这下陈轻牧皱起了眉头道:“我之前观察过她的修练功法,发现这功法十分的霸道。就算是十分强壮的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她一个女生强练到这个地步。她还能活到现在,我当时就很意外了。这是什么父亲啊,居然让女儿去练这种东西。”
黎子君解释道:“她父亲也是没办法的。你要知道许家现在是分成两个枝脉了,两个枝脉之间每年都要进行一次比武。胜的就能得到老宅一年的居住权,前些年都一直是由芸芸的父亲出战。结果前年她父亲不慎受伤,一直到现在都起不了床。他们这脉已经连续三年输了比武了。”
这时陈轻牧吐槽道:“这和小说里的无量剑派比剑有什么区别啊?她家的老宅里是不是也能学到仙人的剑术啊?”
黎子君笑了一下说:“的确和那个很像,不过她家的老宅却没有什么灵异的地方。对他们来说,老宅就是脸面,输了比武就等于丢了一年的面子。所以芸芸的父亲可以说丢了三年的面子了。”
陈轻牧愤恨地说:“所以就为了这所谓的面子,就能舍了女儿的命了?”
黎子君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