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的录像还在继续,只见巫铭华站在一个架子面前,架子上固定着一块板子。由于录像的手机比较渣,象素有点低,陈轻牧一开始还以为是块木板,心想打破一块木板有什么好看的。巫铭华在巫寨的时候都能打穿石板了,打木板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等到巫铭华的拳头打在板子上的时候,陈轻牧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那竟然是一块钢板!而且更恐怖的是巫铭华竟然一拳打穿了大概有三厘米厚的钢板,现在巫铭华的外号可以改成日穿钢板了。
陈轻牧的表情开始凝重了,难怪许清芸说他的力量不像是人能拥有的。巫铭华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开脉境了,在巫寨时他还和陈轻牧一样是开脉境巅峰,没想到出来没多久,巫铭华便突破了,正式开辟了气海。
本来巫铭华在巫寨时就是专心于武道的,他不像陈轻牧分心于医术、雕刻等其它东西,只是一心习武,就连巫术都只是辅修。所以在一开始巫铭华的战斗力在同辈中都是最高的,陈轻牧还要靠巫术才能和他战个平手。现在巫铭华正式进级气海境,那陈轻牧光靠开脉境的巫术就可能制不住他了。
这下事情有些棘手了,陈轻牧皱着眉头开始想着办法。
许清芸见陈轻牧皱起了眉头不说话,于是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你觉得他不好对付吗?”
陈轻牧点点头说:“是啊,还没出来时他和我不相上下,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进步了。以前他可打不穿这么厚的钢板,看来他刚出来可能就有了什么奇遇了,不然进步不可能这么快。”
许清芸担心地说:“那你不是他的对手了吧,要不然咱们就算了,不参加比赛了吧。”
陈轻牧断然拒绝道:“不行,不能退赛。还没打就认输的话,我这一辈子对着他都会有阴影了。”他停了一下说:“这一个月我要进行特训了,没什么重要的事别打搅我了。”
许清芸配合的点点头,斗志满满地说:“嗯,以后你就专心特训吧,后勤方面就交给我了。”
陈轻牧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文其瑜教授,他那里可能还有其他巫王骨的线索,只要找到别的巫王骨,陈轻牧便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开脉境了。
想到这里,陈轻牧便问道:“那个文教授还没有回来吗?”
“应该没有吧,反正我没听说他回来了。”
“那你知道他家地址吗?”
许清芸告诉了他,然后不解地问:“你问他地址干嘛?”
“哦,我想问他几个学术问题。”陈轻牧随口敷衍道。
许清芸惊讶地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学术问题,大哥,咱们能不能分清事情的轻重啊?”
陈轻牧轻笑道:“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很久了,不弄清我静不下心来。”
许清芸无奈地说:“那如果文教授没回来,你是不是还要跑到湘省去找他啊?”
陈轻牧显然是打定主意了,他说:“没错,反正也就一两天的时间,也耽误不了多久的。”
许清芸见陈轻牧主意已定,也没办法了,只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了。
傍晚的时候,陈轻牧去了文其瑜的家里,他果然不在。陈轻牧就想着晚上过来一趟,看能不能在房子里找到什么线索。
当天晚上十二点左右,陈轻牧又来到了文其瑜的家里。一把普通的门锁当然是挡不住他的,轻轻一捅门就开了,陈轻牧便进了房间开始找起线索来。
陈轻牧没敢开灯,只是打开手电筒在房间里四处扫描。
这间屋子看来是很久都没人打扫过了,家具上都落满了灰尘。陈轻牧匆匆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便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的门,陈轻牧就看见了一个装满书籍的大书柜。他扫了一遍,发现大多都是学术类的文献。陈轻牧在角落里发现了让他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文其瑜的日记,还是他从小学时代开始,一直到去年的都在,而且每一本日记的款式都一样,几十年都能找到同样款式的笔记本,看来文其瑜也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
陈轻牧跳过前面的,直接拿起十几年前文其瑜第一次去苗疆的那年的日记开始翻看。果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线索。具体的如下,刮号里的都是陈轻牧的想法。
四月十九日,佩佩已经去世已经一个月了,可是我的心情依旧好不起来,仍然思念她。
四月二十五日,老齐过来看我,见我心情不好,便让我出去走走,好散散心。
五月一日,听从了老齐的建议,我决定去西南省份旅游散心。
五月七日,我来到一个苗族老乡家里做客。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神话故事,特记录下来。(就是之前的蚩尤战败身死之后的故事,下面的几条日记现在看来都是后来才补上的。)
五月十一日,正在我准备离开老乡家时,村里来了几个陌生男人,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几个外地来的人抓了起来,然后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深山里面的寨子里。
五月十二日,那些人开始逼问我关于偷东西的事,没问出来就开始殴打我,还逼我吃一些虫子。(看来是寨子里的东西被某人偷走了,于是寨子里的人把所有外地人都抓了起来。喂虫子应该是这寨子里下的蛊,显然被偷走的东西很重要,不然苗疆的人不会轻易下蛊的。)
五月十三日,天啊!那虫子在我的体内开始爬了起来,它竟然还活着!我都快崩溃了!
五月十四日,那群人终于相信我没有偷东西了,准备放过我了。苗疆太可怕了,我再也不会来了。(废话,能熬过蛊虫的人肯定是无辜的。)
五月十五日,我回到了村子里,收拾好东西,连夜就准备离开苗疆。
五月十五日晚,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透顶了。好不容易才搭上了一辆晚上离开苗疆的货车,结果半道上却熄火了。司机修了半天没修好,说要等到明天再叫人来修车了。我可不愿等,只能走夜路了。
五月十六日两点钟,我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的夜路了,脚都开始麻木了,可是这路仿佛是没有尽头一样。就在这时,我听到路边传来喊救命的声音,我过去一看,差点被吓死。路边沟里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长满了蛆虫,竟然还没有死,还能喊救命。
(陈轻牧精神一振,看来重头戏要来了,那人显然是中了蛊,应该就是他偷了苗寨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