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齐淅跌坐在碎石上,衣服凌乱,身上沾满血迹,再加上其本就秀美的容貌,倒还真有几分凄楚,让人看着心酸。
齐松晓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忽然注意到齐淅容貌,眼中闪过些许光芒,似笑非笑地说道:“嗯,仅仅是受伤,恐怕不会让师叔太过担心。毕竟,学武之人,受点伤也算家常便饭了!还是需要加点料啊!”
齐松晓忽然上前,一把抓住齐淅的外套,直接扯开。
齐淅发出一声尖叫,死死捂住衣服。身上的牛仔衣服被齐松晓直接扯烂,顺带着还将其里面的白色T恤直接扯烂!
齐淅捂住身子,眼中尽是恨意,破碎的衣服,完全遮挡不住她的姣好身材。想要抵抗,可是身上的内伤,让她连移动一下都很困难,哪里还挡得住齐松晓?
齐松晓摸了摸下巴,盯着齐淅的身子,呼吸渐渐开始急促起来,脸上露出令人作呕地笑容,道:“很不错,这样看起来,就更让人心疼的!”
“来,我再心疼你一下!”齐松晓正要动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淡淡地声音。
“虽然说,免费看一场打野战的小电影我还是很乐意的。但是女主角怎么说也算是是我朋友,还是被强迫的!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伊诚单手靠在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齐松晓,一幅悠闲姿态。
齐松晓看见伊诚,眼中露出些许谨慎:“你是什么人?”
“我都说了,齐淅的朋友啊,你是耳朵有问题吗?”伊诚立起身子,缓缓向着齐松晓走来。
齐松晓眼中闪过冷意,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额,也没多久,一开始就在这里了。你们刚才打的实在太精彩了,一不小心看太入神,忘记打招呼了,不好意思啊!”伊诚咧嘴一笑。
而齐松晓却是听得心中一惊,武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于身边的环境可是极为重视!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人靠近三丈以内,齐松晓都能够立即察觉!
而他刚才与齐淅交谈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偷听的伊诚,显然这个年轻人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抓住齐淅可是大事,齐松晓并不想节外生枝。
齐松晓沉吟片刻,说道:“这位兄弟,我是豫都齐家的人。看你也不是普通人,豫都齐家的名字你应该听过!这里是我们齐家的家事,还需要这位兄弟给个面子,不要插手!”
“豫都齐家?你们都是齐家的人!”伊诚瞪大眼睛,很是吃惊地叫了出来!
看到伊诚吃惊地模样,齐松晓心中松了口气,露出一丝笑容,道:“正是!兄弟既然听过我们齐家,那就……”
齐松晓还未说完,话语便被伊诚打断:“哇,你们都是一个家族的人啊!那岂不是就有血缘关系了?这是兄妹啊!我靠,那你刚才还对齐淅,那么,那么的不可描述……”
“兄妹你都玩?有种!”伊诚笑的很是暧昧:“德国骨科听过没啊?很出名的!”
此言一出,不仅齐松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便是齐淅也被气的又咳出一口鲜血。看齐淅脸色便知,若非她深受重伤,恐怕就要直接与伊诚动手!
“你找死!”
齐松晓脸色阴沉,朝着伊诚冲了过去,直接一掌拍下!
伊诚脚步侧踏,很是随意地避开了齐松晓突袭来的一掌,轻笑一声,道:“恼羞成怒?难道我猜对了!哇,你会不会杀我灭口啊?好刺激!”
齐松晓听的大怒,又是几掌连连拍出!可是伊诚却是极为悠哉,只是在齐松晓每次手掌击打过来的时候,稍微侧身,或者走动!便轻轻松松地避过了齐松晓的攻击!
“看到没有,齐淅!面对这种力气远比你大的对手,不要去硬抗!只需要躲开就行了。躲开了攻击,对方力气再大又有什么用?”伊诚在躲避齐松晓的攻击时,竟然还有闲心指点齐淅几句。
齐淅呆呆地看着伊诚与齐松晓打斗。齐松晓状若疯魔,一拳一脚皆是蕴含了极大的威力!旁边的砖墙几乎只要被齐松晓稍微擦到,都会没有任何悬念地被打成碎片!
可是即便是如此大的力量,却依旧奈何不了伊诚。
只见伊诚面对齐松晓时,只是左踏一步,右踏一步,偶尔稍微侧身,有时候甚至只是随意偏转了下脑袋!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对手的攻击,看的齐淅心惊胆战!
“看到没有,齐淅。你的身子较小,力量也不足!但是远远比这小子灵活的多!完全可以用灵活的身法与人游斗,硬生生地将对手磨死!可是你却执着于掌法,每次都忍不住要动手。明明身法不弱,但是却打不出效果!”
伊诚随口说了几句,令齐淅身子一震,好像醍醐灌顶一般,先前战斗的许多情景一幕幕回放在眼前!
“对,那时候,我明明有更好的方法,躲避开齐松晓的掌法,可是我却执着于掌法中的对敌招式!要去硬抗,若是如同伊诚现在这般打斗,就算不能赢下,最起码我也不会输给齐松晓!”
且不说齐淅被伊诚指点之后的顿悟,此时齐松晓却是极为难受!在他看来,面前的伊诚就好像一个猢狲一般,身子极为滑溜,自己怎么动手都打不到!拳拳打中空气的感觉令他郁闷的几乎想要吐血!
“小子,你是属猴的是吗?是不是男人啊!跟个娘们死的,每天就知道躲!”
“这你可猜错了,我不是属猴的,我是属龙!”伊诚闻言一笑,停下脚步,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躲了。来,好好打一下吧!”
齐松晓心中一喜,若是伊诚一直以身法游走颤斗,他还真没没有办法!而且时间久了,说不定齐松晓就先力竭无法再战!毕竟伊诚只是随意踏步躲避,而齐松晓的每一拳,可都是爆发了力气的!
论持久,绝对是伊诚更长。
“哼,心智这么不坚定,被我随便说句话就激到了,身法练的再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