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到此处,忽然沉默片刻。
“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秋雅忽然说道。
“哈?”伊诚一愣。
秋雅的脸色有些红润,但是眼睛却有些明亮,很认真地向伊诚说道:“这几天,确实是谢谢你的帮忙了!如果没有你,说不定我们秋家在不久之后,也会和抚河集团一样,所有人都被那个神秘势力所掌控。”
这还是秋雅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向他道谢。伊诚下意识地便想和以往一般,随口说几句胡话调戏一下秋雅。但是话到嘴边,看到秋雅清澈的眼眸,却始终说不出口。
“呃,都是顺手而已啦!哈哈,你别那么严肃好吧。”
伊诚挠了挠头,嘿笑几声。秋雅看着伊诚抿嘴一笑,忽然说道:“没什么,我来就是和你说句谢谢而已。”
“哦,哦……”伊诚点了点头。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那些公司的内奸,还有你今天抓的那两个蛊人,我都关在庄园内。你有什么需要问的,可以直接去找秋叔。”
“嗯,我明天有空就去看看。”
“嗯,那我走了。”秋雅向着伊诚轻轻一笑,起身离开。
伊诚待秋雅彻底离开之后,还呆坐在原地好一会,忽然站起来不断走动。
“哇,不对,刚才的感觉很不对!”伊诚摸了下胸口,精通医术的他,很快就察觉他此时的心跳,比以往要快了很多!
“刚才那一瞬间,是什么感觉?心跳的这么快。”伊诚在房内自语。
……
第二日一早,伊诚便来到关押内奸的地方,仔细检查这些人。
伊诚先是将这些人你体内的蛊虫一一取出,其中多数人体内的蛊虫,都是操纵生死的腐毒蛊,仅有三个人身上被种下力蛊,或是另一种增加速度的蛊虫。
“即便是蛊虫也不是想怎么炼制,就怎么炼制的!对于力蛊这种增强人力量的特殊蛊虫,蛊人本身便要拥有比较强悍的身体素质才能承担!否则,催动一下,身体就直接崩溃了,那还玩个毛啊?”
那些内奸张醒之后,在得知自身的蛊虫已经被伊诚尽数抽取干净,几乎都是呆立在原地,然后崩溃哭泣!
“这些人原本都是寻常人,被炼蛊师强行种下蛊虫,为期卖命,生死不由己!此时一朝得到解脱,也难免会这般了。”伊诚叹息摇头。
这些人大部分都恨毒了那个炼蛊师势力,在得知伊诚解除了他们身上的蛊虫,几乎一个个那纳头就拜。而伊诚想要询问的问题,那些人自然也对一一作答。
通过这十二个人的回答,伊诚倒是对着炼蛊师势力又多了几分了解。
这个炼蛊师势力,原本是一个隐世家族,并非南海人。只是去年,其中一个炼蛊师出外游历,来到南海之后,与抚河集团的人起了冲突!
那炼蛊师一怒之下,将抚河集团的某个高层炼成蛊人。那个抚河集团高层被炼制成蛊人之后,生死被人操纵!所以只能想尽方法讨好炼蛊师。无尽的美女,金钱等等。
这名炼蛊师原本只是一个山村的普通青年,纵然身怀绝技,但因为隐世多年,从未享受过如此奢华!而这个抚河高层的奉献,然他彻底体会到了红尘人间的美妙!
而他的野心,也开始膨胀起来,抚河高层一人的财富已经无法满足他的享乐欲望,这个炼蛊师也开始将手伸向整个抚河集团!
而炼蛊师在享乐的同时,也将这份野心与欲望,传递给了原本隐世的家族!家族中那些强大的炼蛊师,也开始一个个走出隐居之地,来到了南海市!直到形成如今这个局面。
“啧啧啧,隐世家族啊!仅仅一个隐世家族的入世,居然就能在南海市搅出这么大的风浪,实在是有些厉害了。”伊诚看着手中的情报不断感叹。
“而且,这些人为了扩张势力,居然还把手中的炼蛊术扩散开来。之前巡语公司那个浑身全是毒虫的家伙,就是一个炼蛊学徒。”
“只是,隐世家族绝非只有炼蛊师一家,国内的一些武术世家,也有不少高手。那些人难道就能眼睁睁地看着炼蛊师一脉胡作非为?”
伊诚处理完内奸之后,又来到关押那个杀马特与壮汉的地方。
“这两个人,我靠,浑身的气血快被吸干了。能或者也都是靠着药物在支撑!蛊虫几乎已经代替了身体的某些器官,取出来就等于是死!”
伊诚研究完二人的身躯,面色怪异地看着二人。
“这种从小炼制的蛊人,就算有大量药物续命,寿命也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岁!但是这种高手,却是可以量产的!”
如同杀马特和壮汉这种等级的高手也不是勤学苦练就可以达到的。这需要天赋,没有天赋,很难达到他们这种程度。
若不是伊诚其武艺早就远超俗世想象,还真拿不下这两个人。
杀马特与壮汉这两个蛊人不同于之前的内奸,因为自小培养,他们已经属于死士一类,对炼蛊师无比忠心。
所以伊诚将他们弄醒之后,单靠询问也难以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使用些许迷惑心神类的手段,才撬出一些字眼。
“炼蛊师!手段诡谲无比,而这一次,对面足足有八个炼蛊师!绝对不能小瞧!”
第一次,伊诚感受到了这个隐世家族强大的实力!
正当伊诚仔细研究者蛊人的时候,秋东林却忽然找了过来。
“秋老爷,这么着急地,找我有什么事情啊?”伊诚此时已经将两个蛊人大卸八块来研究,四周血淋淋一片,秋老爷一近房间,差点没吐出来。
“我说,老头子,你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要像个女孩子一样好不好!”伊诚撇嘴说道,将手上的某个躯体扔下,走出房间。
秋东林走到门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呕吐的欲望,苦笑道:“这场面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搞外科的嘛,小场面了。说吧,什么事啊?”伊诚将手套取下,随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