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诚急忙走了过去,一把拎起了何临鸣,然后给他把了一下脉,才算是放心了。只不过是受到了惊吓,还有疲惫感,让他暂时性的晕了过去。
拎着何临鸣,伊诚对于这个地方并没有一丝丝的留恋,随后急忙走了出去。一出山洞,伊诚才发现,这个地方居然距离刚刚打斗的所在并没有多远,而且很是隐蔽,也不知道是天人形成的还是人工开挖的。
也没有细想什么,伊诚立马就向着自己的车走了过去。何临鸣这家伙需要休息,伊诚自己也需要解决体内的饲灵虫,要不然如果真的被壮大,自己就沦为了养分了。
随手把何临鸣放在了车上,伊诚不由的点了一个烟,看向了那边还冒着火光的地方。沉思了片刻,他吐了一个烟圈,然后直接发动了车,向着秋家赶了去。
一到了秋家,伊诚把何临鸣给拎进了客厅。秋雅跟秋东林看到这,纷纷站了起来。“他没事,昏迷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秋东林急忙接了过来,把他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呢,没有事吧。”秋雅关切道。“没事,能有什么事情呢,不过我进了屋,不要让人来打扰我,我有点事情要做。”秋雅还想要些什么,可是伊诚已经上楼了。
秋东林一把拉住秋雅,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吧,他现在很是疲惫,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秋雅听到这,只好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移到了旁边的何临鸣身上。
看着还有呼吸的何临鸣两人才暗中松了一口气,同时招呼自己家的下人,来这边帮忙照顾何临鸣。那边的伊诚进了屋,直接盘腿坐在了**,他需要仔细的检查一番身体。
内息运了好半天,他并没有感觉到饲灵虫的暴走,而且好像这会都陷入了睡眠一般。伊诚立马就愣了,这不对啊。想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向着一边走了过去。
来到了门口这边,他再次感觉到了饲灵虫的存在,而且比刚刚活跃了很多。“怎么可能,这跟地势还有关系?”伊诚纳闷了,随后他根据九宫八卦,开始推演刚刚所在位置的地点。
“属水?什么意思。”伊诚这会也是完全迷茫了,至于推演方位,他也是没事乱来了,总比瞎猜要强得多。“不对,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伊诚在走出一步的时候确定了,毕竟饲灵虫安静了起来。
“东西?”伊诚嘴里念叨着,随后向着床那边走了过去,开始仔细的翻找了起来。其实伊诚的东西很少,除了那几条特供烟,就只有一本古书,还有一卷布画了。
都从抽屉中摆放了出来,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的地方啊。就在这时候,旁边那块黑色的石头好像有一丝的异样。伊诚伸手探了过去,手刚接触到石头的表面,就立马出现了一丝丝的亮光。
伊诚看到这,把石头握在了手中,然后仔细的端详了起来。这块石头还是伊诚上次在庞飞手中买过来的,虽然不值钱,可是他总觉的这块石头中有什么秘密。
其他的不,单它的坚固,这就让伊诚很是吃惊了,更不要现在它现在还发着亮光了。很快,一种灼热感就慢慢的传到了他的身体中,他整个人一下陷入了昏迷。
在他昏迷的这会,石头上面的光亮越来越大,慢慢的,石头表明出现了一些很微的点。随后,亮光就消失不见了,石头也安静的躺在了伊诚的手中。
第二天早晨,伊诚才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惊醒了。他一睁眼,随即转头就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只见那块石头正安静的被自己握在在手中,没有一丝丝的变化。
“伊诚,你醒了么,该吃饭了。”秋雅的声音再次穿了进来。伊诚只好让自己强忍下了心中的好奇心,摇晃着脑袋跳了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秋雅立马就闯了进来,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门,妩媚的看着伊诚道:“该吃饭了。”一句话让伊诚立马就气血翻涌。
他夹着自己的双腿,有些古怪的道:“好吧,你先下去,我洗漱一下。”“恩,等你呢。”说着,秋雅在伊诚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伊诚立马就愣住了。
直到关门声响了起来,他才反应了过来。他对着自己打了一巴掌,随后喃喃道:“还没有睡醒吧。”不过随即他看着自己下面的兄弟,不由的也拍了一下,嘴里还骂道:“干嘛,这么饥渴了。”
而那边的秋雅在关门后,心跳的特别厉害,脸都有些发红。“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他不会以为我是那种类型的女人吧。”越想,秋雅的脸就越红,也是越烫,随即她立马,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屋。
好一会,伊诚才从屋中走了出来,来到了下面的餐桌面前。此时,秋雅也出来了。伊诚喝了一口汤,然后对着面前的秋东林道:“何临鸣那呢,没事了吧。”
“没事了,昨天晚上,就被他的那些人给接走了,刚刚还给我打电话来,虽然听着声音有些虚弱,不过已经清醒了不少。”“哦,那就好,何家的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
“何易梁还没有解决,事情还没有完呢。”秋雅提醒道。伊诚听到这,随即笑着道:“放心了,何易梁不会来找麻烦了,除非阎罗王把他放上来。”
“什么意思。”秋东林跟秋雅一同问道。“还能有什么,何易梁已经被他的那个同伴给害死了,尸骨无存,也算是报应吧。”伊诚只是了这么一句,对于细节,现在这种情况没法出来,一,指定所有人都的吐出来。
“老天是公平的,不会任由一个人为非作歹的。”那边的秋东林感叹道。“好了,秋老头,那按照你这么,我就是老天了?”伊诚轻笑着道。
秋东林没有接话,而是盯着伊诚看了好一会,才再次低头吃起了饭。伊诚见状,寥寥解决了一下,然后就回屋了,不过他在上了楼转头道:“我的车被划了,是不是应该让何家给我报销呢,还有,一会我要出去,留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