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那个残疾人看到这,冷笑了一声道:“消灭他们。”李家的人听到这,纷纷跳了下来,手中拎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一下,整个场地中都开始乱斗了起来,到处都是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诚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这会差不多要脱力了。
要知道那些蛊人除非你能直接打爆他们的脑袋,要不然你就算是切断了他的腿,他还是能够站起来的。对着场地周围看了一眼,蛊人早就死绝了,而且对面的李家人也死了不少,只留下了刚刚的一半。
反过来看这边的武僧,虽然死了的很少,可是纷纷都带有伤口。而明台大师则站在那边,僧袍上面全都是血,里面的衣服都被染红了很多。
只见他慢慢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僧袍,随后把帽也摘了下来,规矩的放在了一边,好像是什么宝贝一般。他这一个动作,后面的僧人都纷纷学了起来。一下,都开始脱起了衣服,很快一堆堆的衣服就摆在了一边。
对于他们的举动,伊诚还是很明白的,这不是爱干净,而是这身衣服就是他们的信仰,信仰不可玷污。随后,明台住持捏着手中的锡杖,指着那边的人道:“来吧,我知道你没事。”
那人听完,疯狂的冷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的从那边站了起来。掀开了那边的毯,伊诚才看到了那个人的全身。只见他全身基本上没有完好的地方,到处都爬着那些的蛊虫,各式各样的都有。
而且他的神情是那么的享受,感觉这些蛊虫就好像是自己的孩一般。“老秃驴,看来你早就发现了。”“不错,老衲从看到那些罗兰花的时候就想到了,你居然利用这些蛊虫,来重塑自己的身体。”
“罗兰花啊,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即使猜对了又能怎么样,你今天就会沦为罗兰花的肥料。”说完,那人就出现在了伊诚的面前,对着他就是一掌。
伊诚这会根本没有办法躲避,只好用自己的手中的铁锹挡在了自己胸口。可是铁锹应声而断,那一掌直接把伊诚给打飞了出去,撞在了那边的石壁上面。
一落地,伊诚立马就脱下了衣服,然后盘腿坐在了那边,用银针不停的封住了自己的穴位,开始逼迫那些蛊毒。只见伊诚胸口这会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手印,就好像雕刻上去的一样,而且还不停的冒着黑气。
明台住持看到这,随即立马就对着那让冲了过去,手中的锡杖直接打在了那人的后背,那人一个踉跄,随后扭头看着明台住持,开始冷笑了起来。
而那边的李龙看到这,也动了起来,接连在自己的身上点了三十六下,然后对着伊诚就冲了过来,对于伊诚,他有一种莫名的怨恨。而就在这时候,惠明挡在了自己面前,一根齐眉棍在他手中舞动的虎虎生风。
“安心疗伤,我来对付他。”伊诚听到这,立马闭上了眼睛。另外,旁边还有三个武僧守在了伊诚身边,替他戒备着。其余的都纷纷上前了。
一下,整个地方再次开始了厮杀,人虽然不是很多,可是惨烈程度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到,看着那些断臂的武僧还在那边战斗,伊诚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无能。
他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然后不停的调动者内息,冲击着自己身体内的蛊毒。可是那蛊毒就好像长在了他身上一般,根本不可能被弄出来。
很快,被银针封住的那些经脉就要被冲破了,伊诚脸上同时也出现了一丝丝的黑气。突然,银针被崩飞了出去,那个黑手印开始扩张了起来。
伊诚认命了,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边。很快黑气飞速的蔓延了起来,就在伊诚等死的这一刻,一个手贴在了伊诚的后背,那汹涌的内息,直接涌入了伊诚的身体中。
随即,那些黑气开始蒸发了起来。伊诚转头一看,居然是诸玄机。“诸老头,你怎么来了。”伊诚虚弱的道。“别说话,吃了这一粒丹药。”杜十娘的身形也闪动了出来,给伊诚嘴里喂下了一颗黑色的丹药。
“杜姐姐,你也来了。”伊诚露出了一丝的微笑。“是谁动的你,我要他死。”杜十娘眼中怒火滔天,那精致的五官这会都要扭曲了,很明显,她是真的生气了。
就在她准备过去解决场中的所有人的时候,诸玄机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冷哼道:“看好伊诚,剩下的我来。”可是迎接诸玄机的确实杜十娘的一拳。
诸玄机用柔劲化解了她的一拳,随后道:“你不看好伊诚,他还会出事的。”听到这,杜十娘才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守在了伊诚身边。
伊诚躺在了她的怀里,随后虚弱的伸手在杜十娘的脸上擦了擦,嘴里轻声道:“杜姐姐,你哭了。”“傻,姐姐才没有哭呢,这是沙吹的。”杜十娘这会温柔的都要滴水了,跟刚刚的那个样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是吗,那姐姐要心了,心眼中再进沙。”伊诚轻声道,随后他把头转向了那边的场中。杜十娘看到他这个样,随即把他扶了起来,然后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傻,李家你都敢一个人,真的不怕死么。”杜十娘有些埋怨的道。“死么,原先怕,可是现在不怕了,有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了。”伊诚道。
“臭,到了这会了,还不忘记贫嘴,告诉姐姐,是谁对你出手的,姐姐一定让他好好的体验一下这种感觉。”杜十娘冷冷的道。
“姐姐,没事的,看吧,看到那边的明台大师了么,今天就是他最后的时光,只是为了几十年前的一个交代。”说着,伊诚颤巍巍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给杜十娘指了过去。
杜十娘看着那边舞动着锡杖的光头,不由的点了点头。诸玄机入场,所有的人都被他那气势给镇压住了,纷纷不敢动弹了。突然,他一掌打向了那边交手的两人,把两人给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