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圈下来,还别说,真被苏何发现了几处不合规的。
“这里灯都忘记关了。”
“之前还有一处忘记关水的,这一晚上过去,虽然可能数量不多。”
“但积累起来,日积月累的,就很多了。”
地球上的水资源是有限的,如果没有顾忌的,一起浪费,不知道要浪费多少。
虽然说,有极少数一部分人,每天都在浪费大量的资源。
然后让咱们这些普通的人,去节约资源。
看起来,很讽刺。
但不得不说,这种要求,其实也是对咱们自己有好处。
那些极少数的有钱人,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确实一直在浪费。
那是他自己的灵魂上的阴影和缺陷。
但作为一个普通人,苏何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地节约资源的好。
不为别人,只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
他不是那种自己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人。
还有一些电没关的情况。
苏何都记录下来了。
“明天再和他们宣传一下,下班的时候,要按照表格上的每一项。一项一项的去检查。这些,都要记录到奖金核查的项目里去。”
如果有很多没有做到的,检查出来了,要扣奖金的。
苏何每个月给的工资和奖金都很高,不能让他们什么也不做吧?
正是因为高要求,才有了高回报。
弄完这些,就快到十点钟了。
苏何他们回去,顺路先把叶成博送到了宿舍那边。
回来后,就快十点半了。
陆渊去打了电话。
这边,苏宇都快要睡着了,没想到还接到了帝都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陆渊道:“还是和苏总之前要求的那样,低调一些。”
“那,到时候关先生不满的话?还有陈先生那边。”
“不用担心。在这一次的合作里,苏总占据主动。至于陈先生那边,会理解咱们的。再说了,这是正常的商业活动。”
顿了顿,陆渊又道:“而且,苏总说了,就是要给关洛浇冷水,别让他太飘了。”
有的人,被人奉承了几句,没准就飘了。
做起事情来,很可能就会超出法律允许的范畴。
还是及早的让人给他降降温,不是什么坏事。
“好吧,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何起来。
昨天休息了,今天就要去上课了。
陆渊这边,已经让人把早饭都给端过来了。
洗漱完,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陆渊还在旁边汇报今天早上各地汇报过来的消息。
“魔都那边汇报,李思思那边离开魔都,应该是朝着帝都来了。”
这消息应该是说,李思思那边的东西,马上要运到了。
所以苏何这边,也要找时间完成和对方的交易了。
除了一笔外汇外,还有很多东西。
这一笔外汇,可是很可观的。
比之前转换公司性质,拿到的那一笔珠江币,还要可观。
可以预见的是,只要被人知道了,被人打主意的事情,不用怀疑,一定会发生。
好在苏何也早有打算,见招拆招。
“鹏城那边,应该快要接到对方的东西了。另外还有一部分会直接运往魔都港口。”
不错,果然是这件事情。
拿到东西了,自然是要完成承诺的。
至于怎么完成,完成多少,你又能得到多少。
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碧水市那边,苏宇已经表明,都准备好了。而且一定会低调处理。”
这就好。
“江州……”
一件件的事情汇报过来,然后之后陆渊会把记录的文字交给苏何再看一遍。
这就是他每天要做的事情。
一切结束后,苏何对小南瓜几人说道:“那边的房子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我们晚上就会过去那边住。
你们晚上就先过去。”
HD区那边的房子,苏何之前已经带他们去看过了。
小南瓜几人都是很喜欢的。
说起这个,苏何就想起来,上次去帝大附小的时候,好像还遇到了陈晨和陈楠的父母。
也算是知道了他们家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个事情的进展如何。
苏何看了看陈晨,最后没有问出口。
这种事情,不好问。
陈晨再怎么懂事,也还是个孩子。
孩子不应该承受这样的事情。
想知道的话,回头直接问问陈乾就好了。
或者,去问问陈坤?
到时候再说。
陈晨其实也看到了苏何看向他的眼神,猜测他有什么想问的。
但上次回去后,爸妈不告诉他,陈晨躲着听到了一些。
但这个事情,他也不想别人知道。
男孩子,有自尊了。
还好最后苏何没有问,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不想骗苏何哥哥。
吃完饭,苏何道:“让人先送他们去学校吧。快要上学了,别迟到了。”
陈晨闻言,立刻就是起身,朝着房间冲去。
他们的书包还在房间里呢。
直到后面离开了,在过门的时候,陈晨那松了口气的样子。
让苏何又好笑,又心疼。
觉得他这个动作好笑,又对他的遭遇觉得心疼。
还是个孩子啊。
“回头,你去约一下陈坤。”
陆渊点了点头,陈晨的那个表现,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联系到上次看到的那些事情,大概是不太顺利?
这家家都有偏心的老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还好老板家的事情,大概已经解决了。
老苏家那边,大概也不敢找上门来。
苏蓉那人,也不敢过来。
最多也就是去找找苏眉,但问题不大。
苏眉对公司的了解不多,而且也影响不到公司的发展。
“对了,让他们搬家的时候仔细点。
小南瓜的东西,别摔碎了。”
陆渊有些无奈,苏总对妹妹很好,但对两个弟弟,就毛糙的多了。
好吧,软萌的妹妹,当然比结实耐操的弟弟要好太多了。
魔都那边,李思思已经坐在了火车候车室内。
虽然兔子国太大了,火车的速度又很慢。
可想想上次的遭遇,李思思还是觉得,自己还是忍耐一下的好。
还好这一次坐的是软卧。
不得不说,她的身份还是帮了她很多。
要是换了别人,可没有资格买软卧的。
这是魔都方面,希望李思思家后面会来魔都投资。
所以,有的时候,这种特权也是无奈的选择。
只是有的地方,会无限扩大。
最后造成的结果,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罢了。
碧水市,苏兆华一大早就起来了。
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发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就是收拾了几件衣服,出门在外,总不可能不换衣服吧?
实在是也没几件衣服可换的。
好在他现在肋骨这边算是好了,要不然,也难。
另外,从家里找了一些东西出来。
耿梅香难得的,给苏兆华做了几个饼子。
这是带在路上吃的。
做的邦邦硬的,咬都很难咬动。
但苏兆华要是不要,那就没有别的了。
最后没办法,不想要也得收下。
除此之外,就是把家里唯一的一个水壶给带上了。
这种军用水壶,说起来,之前还是叶传秀托人买到的。
一些退伍兵回来后,会把在战部用过的被子和水壶等带回来。
这东西可是好东西。
你想买,还不一定能买得到。
有的人是想要留着,当个念想。
自己这么多年的战部生活,是一个回忆。
有的人是想要高价卖出去,多赚点钱。
总之,这东西可不好得。
不过后来就被耿梅香要过去了,之后就没有再要回来过。
收拾了一下,早上就吃了一碗稀饭。
那是真的稀,水里面加了几滴米,稀到不能再稀了。
吃下去之后,就混了个水饱。
没几下,不用到中午,半上午,甚至是等会走动一下,就会觉得很饿。
但没办法,家里就这点粮食了。
苏兆华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苏根生和耿梅香就送到了门口,然后就是苏兆华自己离开了。
回来。
苏琴就催促道:“快点啊,我都要饿死了。”
耿梅香连忙去厨房,悄悄地拿出来一盘炸的金黄的饼子出来。
苏琴连忙拿了一个:“哎呀,我可是馋这个很久了。要不是趁着这个时候,还真不太好弄。”
耿梅香也是点头:“是啊,平时要躲着他吃别的。这油炸的肯定不能多用。万一被他看见了,那可真是。”
远处,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人,都是摇头。
“你说咱们苏总家的这个老苏家人,怎么都是这样的人?”
“最苦的就是苏总的爸爸了吧?”
“一家子都瞒着他,天天吃好的。”
“也没办法啊,他自找的。”
“说的也是,他那预制板厂的钱,不都被老苏家拿走了么?”
“那也未必见得,你们忘记了,他还有个秘密基地呢。”
“这么说起来,这个苏兆华好像也不是那么无私么。”
“就是苏总那边,有点苦了。前十六年,真是……”
“行了,别说了。那苏兆华要去帝都,我们赶紧去汇报一句。别到时候,被苏兆华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的任务就是盯着老苏家人,别让老苏家人给捣乱,弄出幺蛾子来。
之前的秦先生的事情,苏何是知道的。
不过也没在意。
只要老苏家人不麻烦到自己,那就无所谓了。
帝都,刚送苏何去上学回来的陆渊,就接到了电话。
“什么?苏兆华要来帝都?那可真是……”
这又不可能拦着,打断腿,不让他来?
怎么可能。
苏何最多也就是做一点监视,其他的犯法的事情,是不会做的。
当然了,陆渊等人不知道的,苏何私底下,还是愿意做的。
但不能被陆渊他们知道的。
“知道了,回头,我会报告给苏总的。”
这一次没来,迟早还是会来的。
没办法,打不掉斩不断的父子关系啊。
“也不知道,这个苏根生,和老苏家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居然被瞒着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陆渊对苏兆华,也没有什么可怜的感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且,苏兆华也不是没有改变,不也悄悄地藏了私房钱了么?
而且苏兆华也偷偷地吃过小灶,也并非是那么的光明正大,无私奉献。
陈物远一大早起来,就询问了小刘:“九鼎集团那边怎么安排的?”
这个事情,一大早,苏宇已经和小刘秘书联系好了。
小刘秘书一脸的古怪,陈物远奇怪的说道:“怎么了?”
小刘秘书道:“九鼎集团那边选择低调。据说一共派两台车,还是吉普,而不是新到的小轿车。而且苏宇和包怡君只会去一人。”
啊?
陈物远都不明白,不是合作伙伴吗?
来这里,都不大张旗鼓,多一点人去迎接?
小刘秘书道:“据说是苏总的意思,要低调处理。
到公司了,可以场面大一些。
但在外面,要注意影响。”
好吧,还真可能是苏何的意思。
苏何做事,确实喜欢低调。
这人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就一副老年人的做派。
不喜欢太热闹,喜欢低调。
“不管他们怎么样,你还是过去,全程跟着。
这一次的投资,对碧水市很重要。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回来汇报。”
“知道了,陈先生。”
等小刘秘书离开,陈物远静下心来,突然想到。
“会不会是因为我这边比较高调,还把贴身的秘书都派过去,全程跟着。所以苏何才要低调一点?”
还真有可鞥。
可是,为何呢?
陈物远一下子也没有想到到底是因为什么。
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下次遇到了,直接问一下就好了。
“对了,打电话问问,第三机械厂那边,能不能把机器早点弄出来。正好这合作伙伴都来了,要是能一起检查和测试一番,那就更好了。”
抬头,却没有看到小刘秘书。
陈物远一拍脑袋,自己把人派出去了。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火车上,关洛伸了个懒腰:“还要多久才能到?”
这在火车上好几天,空间狭小,想要运动一下都难。
大部分时间都要坐着,屁股都有点痛了。
“马上就到站了。刚才我问了一下列车员,大概还要一个小时,就到站了。”
跟着一起来的人,也都是坐的软卧票。
关洛不缺钱,也有关系买到软卧票。
“要是坐卧铺,或者干脆坐硬座,那就麻烦了。而且更累。”
还好,他还有点关系,远远地,好像看到了城市的影子。
应该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