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成,听说学校的玻璃,都是你家给换的?”
苏玉成回头,就看到一个小胖子走了过来。
此时他嘴里的话,已经和之前的嫌弃相比,差的太远。
这?
苏玉成有些开心,但随后又想起了大哥所说的话。
“人家对你的喜欢或者厌恶,无非就是家庭条件给你带来的。
我们要交的朋友,是那种不因为你家庭富裕或者贫穷,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那种嫌贫爱富的,当你富裕的时候,你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当你落魄的时候,他就对你退避三舍。
这样的朋友,是你想要的吗?”
苏玉成内心动了动,他以前不是很明白。
之前,这个小胖子对他也很好。
因为他上下学都是坐车来的。
后来,苏兆华的到来,让小胖子看到了苏玉成不堪的一幕。
甚至,小胖子还听说,苏玉成其实是住在富亲戚家。
那车子是亲戚的,苏玉成自己就是个乡下乡巴佬。
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反正之前小胖子还疏远了苏玉成,而且还带着其他人孤立苏玉成。
不过这之后,苏何联系了学校,捐赠了所有的玻璃。
老师都在班上表扬了苏玉成。
那是苏玉成的高光时刻。
他在家乡的时候,一开始读书比较差。
后来叶传秀醒悟,一视同仁,也在管教苏玉成。
加上苏何的教导,苏玉成也学会了记忆宫殿,记忆能力大增。
后来,苏玉成的成绩就提上来了。
到了帝都,一开始,苏玉成不太熟悉。
加上环境的改变,苏玉成一开始不是很适应。
一开始,实力确实不太行。
但慢慢的,苏玉成就跟上来了。
可也没有在班上名列前茅。
此次,老师的表扬,可谓是苏玉成最高光的时刻。
面对小胖子的恭维,苏玉成原本想要直接转身就走。
不过想到了苏何的教导,苏玉成到底还是和小胖子说了几句话。
但远不如以前那么亲近。
这里,也只是一个缩影。
今天是教ju开会的时间。
帝大附小的校长去开会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
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弥勒佛一样。
帝都的这些小学校长,都在这里。
还有一些中学的校长,也陆续赶来。
每个看到帝大附小傅校长的时候,都会惊讶的问一句:“傅校长,你这是得了什么好处?一整天都是笑眯眯的?”
那眼睛,都要笑没了。
傅校长姓傅,以往要是有人喊他傅校长,就好像是副校长一样。
那个时候,他就有点不开心。
不过今天,他是很开心的。
“也没什么,就是学校的那些窗户。本来都有很多破旧的,我还操心,这窗户可怎么办啊。”
他这一说,其他的校长都是感同身受的点头:“谁说不是呢?我们学校那些窗户,也都有很多破了的玻璃。
这一到冬天,我就发愁。
不过听傅校长你这么一说,难道你们学校的玻璃?”
“嗯,已经更换了。”傅校长笑眯眯的说道。
那个神情,说不出的惬意。
旁边的一位校长忍不住的酸了一句:“还是帝大附小好啊,背靠帝大,经费就是充足。”
“对啊,我还听说,之前帝大接受了一笔十万块的捐助呢。随便拿点出来,就足够全部玻璃都更换了。”
“对了,我听说人家捐助的人讲,这笔捐助,是每年都有的?”
傅校长笑嘻嘻的点头:“是啊,好像是每年都有的。不过金额没有定。”
苏何确实打算每年都捐助,但接下来,他捐助的就不会局限于帝大和帝华了。
这两所大学,确实是国内最好的高等学府。
但可惜,培养出来的人,大多都流落到国外去了。
或者说,人家追求的就是国外的那种好的条件。
这种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你还真没有办法下定论。
国内确实没有办法提供更好的条件,不管是工资,亦或者是科研条件。
但伟大的先辈,也是从这种条件里,给国家闯**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有的人自私一些,不顾公家培养所花费的那些金钱和资源,非要去追求自己的经济前途。
你也只能说他自私,却说不了别的。
当然,他出去之后,言语和行动上,如果再侮辱,或者是出卖了国家的利益。
那就不是自私可以评论的了。
所以接下来,苏何想要捐助的,就从这两所大学,变成了其他的大学。
比如说,西工大。
虽然这所大学的排名比不上前二者,但其脊梁,却是前二者远远无法比的。
闲话少说,傅校长笑嘻嘻的,管他有没有捐助。
反正,他也拿不到。
但玻璃更换,却是实打实的。
“哎呀,这我可不知道。”
傅校长说道:“要说起来,我们这玻璃更换,还是要多亏了刘校长。”
“刘校长?哪个刘校长?”一旁的校长好像是吃到了瓜一样,凑过来问道。
傅校长神秘莫测,表演了一番。
刘校长都冷哼了几句,他才说道:“不就是咱们这位刘校长么?”
说的,正是西城区小学的刘校长。
“怎么回事?”
虽然没有更换自己的玻璃,但他们好像也能吃到瓜?
而且,也未必不能沾到光啊。
前提是,他们要知道是谁帮忙换的玻璃。
傅校长也不隐瞒,已经拉足了目光,他才说道:“说起来,这个苏总啊……”
说起苏总,刘校长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慌。
他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只是一时半会的,还没想起来。
傅校长已经说道:“苏总的弟弟妹妹,之前还在西城区小学上学。
结果人家在学校受了欺负,找了学校。
结果刘校长和老师都不管,人家一生气,就只能找别的办法。
正好我听说了这个事情,就主动的帮忙把孩子的学籍什么的都给转到我们那去了。
这不,到了冬天,人家孩子的哥哥一看学校的玻璃有些陈旧。
就联系了我们,又是拿钱,又是联系玻璃,找了工人,给我们全部都给换了。
哎,我说什么不要,人家还不肯。
这不是盛情难却么?
我也是没办法,人家一片好意,我总不能拒绝,伤了人家的好心么?”
这人,这话,真是好欠扁啊。
周围其他人听着都还好,都是羡慕嫉妒恨。
刘校长听到,除了羡慕嫉妒恨,还有无限的悔恨。
原本觉得,不过就是一个外地人,就算是个体户,赚了点钱。
也去不掉身上的泥土味。
谁知道,人家居然这么大方?
这还真是……
谁知,傅校长又道:“还有,给两大高校,还有科学院捐款的,也是人家。这人啊,还真是不可以貌取人。谁说人家从乡下来的,就不会捐款呢?”
噗。
刘校长觉得,自己真的后悔了。
其他人戏谑的看着刘校长,想看看他到底什么表情。
至于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傅校长所说的,主动接收人家什么的。
没有一个人相信。
这年头,辛苦的人太多了。
傅校长要是真是这样的人,那帝大附小早就已经入不敷出了。
那学生的数量,早就把整个小学都给挤满了。
但事实上,帝大附小的学生,除了按照片区,划分过去的一部分。
想要进去帝大附小的,不是有背景的,就是有关系的。
要么,就是比较富裕的。
教育资源的分配,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公平的。
要不然,后世的学区房又是怎么炒起来的呢?
他们只能说,傅校长慧眼识英雄,看出了人家苏总的不凡。
接收了人家,才换来了今天人家帮忙换玻璃的事情。
说起来,一整个小学的玻璃,数量还是不少的。
整个更换了,价钱不少。
校长们也在思考,自己学校的学生家长里,有没有这个类型的大鳄。
有没有可能,也帮学校把玻璃给换了?
冬天的风,吹得人生疼。
孩子们要是在这样的教室里上课,那是很受难的。
可惜的是,学校的经费有限,无法做到这个。
刘校长真是尴尬的要死,他平时也很鄙视嫌贫爱富的。
但是轮到自己身上,也不免难以脱俗。
现在反噬来了,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好在这个时候,开会的时间到了,这才给他解了围。
不过看其他人看他的表情,刘校长就知道,自己这个笑话,肯定是要被人笑很多年了。
苏何这边,是一丁点都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
陆渊过来,汇报道:“酒已经全部装瓶了,暂时先放在了九鼎食肆开辟出来的窖藏室了。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陆渊觉得,就这么简单的窖藏,肯定是没有用的。
要不然,那思锐星李家,不是早复刻出来了么?
至于火候的说法,陆渊不否定火候控制的重要性。
但这不能说是完全的决定性因素。
如果真这么玄乎,那这酒也就传承不下来。
陆渊其实不知道,这酒还真的没有办法传承下去。
至少,完全版本的是不可能传承下去的。
其重点,其实是在苏何的随身仓库。
可这个东西,苏何知道,是好处,也是怀璧其罪。
真被人发现了蛛丝马迹,那么危险和灾难也就随之而来了。
苏何没打算要把这东西传承下去。
而且,他还真不知道怎么传承下去。
这东西,已经附属于自己了,他也没找到可以把这随身仓库传承给别人的办法。
等他他日年迈,即将升天的时候。
这个酒,也就快要绝迹了。
苏何觉得,自己也要摸索一下,在外面窖藏的办法。
好歹当做一个传家的技术,传承下去。
当然也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说明这酒是真的能够通过窖藏的办法来提升的。
“先窖藏着吧,我再摸索一下,看看如何将这一套窖藏的办法简化下来。要不然,其他人学不会,这酒总不能我一直亲自动手。”
陆渊点头:“好。”
想了想,陆渊又道:“帝大附小那边的窗户玻璃已经换的差不多了。不过换下来的一些旧玻璃,怎么办?”
一开始,苏何只打算更换那些破了的玻璃。
但后来想想,要换,就干脆全部换了。
新旧掺杂了一起,看着也不好看。
人家的震撼也不够。
反正他是需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除了之前的三个捐款之外。
这将帝大附小的所有玻璃全部更换,让大家在明亮的教室里学习。
这才能给人最大的震撼和冲击。
不过更换下来的玻璃,那些工人也没丢。
这个时候的人,什么东西都可以重新利用的。
就算是拆了屋子,那些瓦片和红砖,完好的也是可以继续使用的。
这些玻璃虽然看起来有些旧了,但清洗一下,还是可以继续使用的。
苏何沉吟,或许可以给其他的学校更换一下。
但这个学校的选择,就比较麻烦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帝都这么多的小学,苏何如果主动给其中一家换了。
帝大附小还可以说是因为弟弟妹妹在这里上学。
苏何有其他的心思,其他人也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也无可置喙。
但如果再给其他的小学换了。
那可以预见的,会有很多人来九鼎食肆找自己化缘。
苏何不是不能给,但太好说话了。
除了玻璃,后续就还有其他的项目呢。
这不是苏何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暂时没有办法下决心。
“先把玻璃拉回来,清洗一下。先存放到仓库去,等后面看什么地方能用的着。”
顿了顿,苏何补充道:“清洗玻璃的时候,记得让他们戴好劳保用品,这玻璃可是很锋利的。我就见过,因为玩玻璃瓶,割断过手腕血管的。这种伤害极难治疗,甚至可能双手无力,这对以后的生活是有极大的影响的。”
苏何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抓的很严的。
陆渊也深深地明白这一点,也是点头应下。
顿了顿,陆渊又有些担心的问道:“苏总,咱们今天去把酒液都给带回来了。李思思小姐那边?”
苏何好笑的看了一眼陆渊,说道:“你担心他们问责?”
停顿了一下,苏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顿时笑了起来:“可是,签合同的时候,我已经说明了这些。我都是按照合同办事,我哪里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