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海内心叹息一声,自己行差踏错一步,就造成了现在的后果。
他之前也是脑袋一热,就那么喊出来了。
谁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但他后来仔细思考过,换一个时间,换一个环境,他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只能说,冲动是魔鬼。
但也是因为,他太紧张了。
这么多年,袁术海并非没有谈过,他也并非是雏。
可是,遇到包怡君之后,袁术海就好像有些着魔了一样。
这个女人,成熟有魅力,而且气质绝佳。
身上的每一处,都好像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袁术海觉得,这就是自己需要,想要的女人。
虽然她有一对儿女,这一点稍微有些瑕疵。
这也是他之前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袁术海也承认,之前他确实有些不对。
这有儿有女,不是包怡君的错。
如果包怡君没有离婚,袁术海也不会冒出那样的想法。
可是,包怡君不是已经离婚了么?
他也想明白了,家里可能会反对他娶一个拖儿带女的女人。
可他自己就是喜欢啊。
至于家里那边的反对,袁术海不去多想。
如果一定要他接受的话,他也会接受的。
此时想想,绛珠和石头其实都挺好的。
“包姐,我是想说。我们第三机械厂那边,最近加班加点的,已经快要完成第三台纺织机了。
到时候,可以提交给九鼎集团纺织厂使用。”
包怡君皱了皱眉头:“我们九鼎集团一直都是要求保质保量。你们之前的计划,可没有如今这么快,如果你为了赶速度,提交的是有瑕疵的产品,那大可不必。而且也一定会被我们的质检退货的。”
九鼎集团的质检是很严格的,而且不会有什么情面可讲。
一旦检查出问题,那就肯定是退货的。
到时候,第三机械厂还要返工,那时候更麻烦。
这一点,袁术海也是明白的。
他和苏何也是一起做过事,知道苏何的脾气性格。
苏何可不会因为对方和自己是朋友,就放宽了工厂的接受标准。
袁术海自信的说道:“不会有问题的。为了给九鼎集团提交货物,我们可是加班加点的工作。
但是,我们肯定是保质保量的,这一点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粗制滥造,提交不合格的产品。
九鼎集团的宗旨,我们一直都是知道的。”
包怡君这才脸色好看了一点:“这就好,既然如此,你们第三台纺织机什么时候交货?
你今天也听到了,我们和关先生达成了合作,每个月要提交给他三千米的布匹。
如今我们的纺织机不够,一个月才那么一点数量。
仓库那边还堆积了不少的原材料,需要尽快的提交纺织机,才能够完成更多的产品。”
九鼎集团的九鼎服装厂,还有九鼎鞋业都需要布匹。
九鼎服装厂还在尝试制作明年的夏装,需要的布匹数量很多。
另外还有一些**用品,九鼎集团正在扩张自己的事业。
原材料要是跟不上,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
计划内的材料,苏何已经通过方晓东解决了一部分。
但方晓东的那些哥们也不可能无限制的提供这些材料。
所以,还需要从其他地方引进材料供应。
但从别处购买,价格太高。
没有批条的计划外的产品,本身数量少,而且很难找到货源。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从事上游企业,给兄弟公司提供材料。
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桑蚕养殖基地那边,起步也有些晚了。
这是需要慢慢计划的事情,只能说苏何的九鼎集团发展太快了。
这些瓶颈也是不可避免的遇到了。
商谈过后,袁术海找准了时机,道歉道:“包姐,之前那一次呢,我承认是我做错了。
我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吗?”
包怡君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个袁术海到底又在做什么。
关洛也已经走了,他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就必须要接受他了吧?
包怡君摇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的决定还是那个,我没有想过要再婚,你如果有这样的想法,我劝你最好及早放弃。”
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包怡君并不愿意再次踏入到婚姻的殿堂里。
袁术海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也不着急。
关洛这个最大的竞争者已经离开了,包怡君也和关洛说好了。
那么接下来,自己也无需操之过急。
既然如此,那就缓缓图之好了。
“好,包姐,那事情谈完,我就先回去了。
毕竟,我们第三机械厂和九鼎集团有很大的一笔订单要完成。
我还需要回去盯着,这第三机械厂啊,经历了一次革新,但效果似乎还是没有达到。
我得回去多盯着点,要不然陈先生下次肯定觉得我做的不够。”
他说着,竟然真的打算离开。
包怡君觉得有些奇怪,这人今天这突然过来,说起一些有的没的,现在又直接离开。
这个事情,透露着古怪。
不过包怡君也觉得,自己没必要管那么多。
“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只要我不用心,别人也无法强迫我。”
反正苏何苏总不会强迫底下的女性职工做什么事情。
包怡君就暂时放心下来。
苏何这边,到晚上的时候,对李思思说道:“接下来,就需要等这些糯米发酵了。在这个过程中,只需要保持原状即可,我会安排人来盯着,等到了时间,我会再来的。一些需要中途投入的材料,我会定时过来,不会出问题。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在这边待着,也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李思思有些奇怪:“苏总的意思是,你要暂离?”
苏何点头,肯定了李思思的话:“是这个意思,反正我进出的时候,你们都可以看到我携带了什么东西。
而且在里面酿酒的这个过程,有六七个摄像头,从不同的范围拍摄。
我如果用了什么东西,你们也都可以看到,所以,我暂离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那么大一摊子事情,不可能全部丢下吧?”
苏何都这么说了,李思思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没有办法限制苏何的行踪。
而且苏何也说了,到了时间,自然会过来。
如果酿酒没有成功,到时候再根据合同来追究苏何的责任即可。
这么想着,李思思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劝苏总你好好想想。
如果没有把握的话,最好是不要随便离开。
你知道的,这份合同的违约金可是很高的。”
苏何前后要的钱,虽然才三百万。
但这些钱其实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还是那些机器。
有不少虽然可以买到,但运输就很难了。
有一些甚至是无法买到的,属于禁止运输的产品。
这些东西的价值,可不能单纯的用金钱来衡量。
所以在合同上,规定的违约金,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苏何要是拒不履行的话,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兔子国刚开始对外开放,声誉问题很重要。
兔子国也借此机会弄到了一匹机器,所以更会促进苏何履行合同。
苏何笑了笑:“这个,我自然知道。
谢谢你的提醒,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反正该加的东西,已经加入进去了。
一些随身仓库里的材料,还有之前酿酒的酒曲,随身仓库里的东西拿出来,加入进去,随着苏何的动作,直接就投入到里面去了。
这些动作,光靠摄像机是看不到的。
至于自己身上?
那根本就没有东西,他们想查也没有办法。
所以,这个交易,自己当然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只要陆渊派来的人守住了,不让李思思做一些事情,破坏酿酒的过程。
这个酿酒的过程就不会出错。
而离家那边,不只是需要一些违约金,他们需要的是这个酿酒的整个过程。
他们想要复刻这个过程。
况且陆渊的人,一定会在这边守好了,不会出问题。
苏何对这些人十分相信。
说完之后,苏何才离开。
至于陆渊安排的人,已经到了。
下了楼,于途已经开车在这边等着了。
上了车,苏何道:“走,去九鼎红星厂看看。”
今天,那边有一批货要出。
这是九鼎红星开张之后,第一次交货。
苏何才决定出来。
于途开车,陆渊就开始汇报了起来:“和关洛关先生那边的合同已经签订了。
暂时定位一个月交三千米的布匹,其中暂时大部分都是夏布,十分之一的是丝绸。
接下来,我们纺织厂的原材料会增添,到时候,布匹的种类会增加。
合同也会随时更新。”
苏何点头:“不错,这个倒是个好消息。
纺织厂刚开张,就已经有合同进来了。”
其实,就算是没有骆先生的合同。
九鼎服装厂也能消化完这些布匹。
但随着种植基地的完善,加上还有从各地采购的原材料。
纺织厂的纺织机的陆续交货。
这个数量会越来越多,未来光是九鼎鞋业可用不了那么多的数量。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所以苏何也有意识的先给九鼎纺织厂联系下游客户。
这是提前解决一部分的货物,未来合作的好,这些顾客自然可以延续下去。
“好,这方面做的很好。给包姐嘉奖一次,这个月的奖金翻三倍。”
虽然关洛是自己邀请过来的,也是关洛自己想要来的。
但事情办成了,经手的包姐自然是要奖励的。
“另外,所有参与到接待的职工。这个月的奖金都翻倍。”
陆渊笑嘻嘻的问道:“那我们秘书组呢?”
苏何无语的看了一眼陆渊:“你们这个月额外发二十块奖金。”
陆渊一愣,这倒是个意外之喜:“那就多谢苏总了。”
他是没想到,苏何真的会答应。
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对自己有利。
苏何也不缺这点钱,老板大方。
那他除了喊六六六,还能怎么样?
车子经过中关村这边,苏何突然皱了皱眉:“那边?”
陆渊顺势看了过去,就发现苏眉和苏兆华两个人只能在九鼎食肆的门口。
陆渊说道:“对了,我忘记汇报了。昨天苏眉带一号去了那边那边的中专。
不过二号下午离开的比较早。
她们转车,到比较晚才到达那边,就扑了个空,没有找到人。
后来又回来了,一号想要去家里那边休息。
但被苏眉反对了,昨天是在招待所休息的。
今天估计还打算过去,但今天二号就直接没有过去南边学校那边,所以又扑了个空。”
苏何都有些无语了,苏蓉并不是一个多喜欢上学的人。
她如果不是想要一个好的文凭,好在勾搭男人的时候,显得自己更有格调。
估计在有了店面后,苏蓉就没有打算去学校了。
这个苏蓉,前后勾搭的男人数量,苏何都不知道有多少个。
他自己能说出口的,就有四个以上。
现在想想自己之前阻止苏蓉和蒋星州,实在是有些好笑,又多余。
早知道苏蓉是这个脾气性格,而且并非自己的亲姐姐,还是一个喜欢靠男人,不喜欢自己奋斗的,扶不起的阿斗。
自己那么多事做什么?
“算了,走吧。不用管他们,反正我大姐应该是有数的。不会带一号办会员的,而且,九鼎食肆的员工也不会给他行方便。”
陆渊张了张嘴,他其实有些担心,苏兆华达不到目的后,万一要是在九鼎食肆大喊大叫的。
那是会折损苏总的名誉的。
但这一点,苏总应该也能想到。
之所以不说,大概率是知道这个事情,就算是担心也没有办法。
苏总之前就没有去见苏兆华,就是不太想见他。
除非把苏兆华给关起来,要不然,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
但苏总不是一个会触犯法律的人,所以这个事情没法做,也无法阻止对方的动作。
陆渊心里也是有些无语,老板这么聪明的人,这么能干的人,家里也有这样那样的难题。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
那老苏家,实在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好。
苏何心里却已经不惦记这个了,再害怕也没有用。
人心是最难揣测,也是最难管束的。
既然如此,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今天他们来到九鼎红星,好像也不是很顺利。
刚过来,就在门口看到了一堆垃圾。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