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殊不知,这时的江萌嫣,吧台的服务员,以及刚才还嘲讽他的那对情侣,早已是震惊得双目呆滞,无法开口!
旁座的情侣这下有点不敢相信,男的吞了一口唾沫,小声说:“四十万,他竟然几秒钟就刷了,这,这假的吧?”
“原来,有钱人都那么低调!”女的早把那张嫌弃的脸变成了憧憬与羡慕。
赵阳看服务员满头大汗的站在桌前不敢走,忍不住就笑了:“要我重复一遍?”
“我,我明白先生,先生稍等!”服务员瑟瑟发抖的转过身,却看见经理已经向这边走来了。
刚才赵阳刷卡那一刻,无人不是等待着他出丑的一面,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了,结果,当赵阳掏出那张独特的银行卡之后,作为商业老人的经理,手机都被吓得摔在地上,屏幕碎得稀烂!
只见经理客客气气的走到了赵阳面前,对赵阳鞠躬道:“不好意思,先生,刚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先生海涵,我们这就安排厨师备菜,为了感谢先生的光临,本店特地赠送先生和小姐两道上等菜肴,希望先生用餐愉快!”
“还要赠送两道?你是怕二十道菜撑不死我们吗?”赵阳冷冷的道,不过,他也不想再为难她们,就说,“我们需要安静的环境,希望你们能把周围的垃圾清理清理。”
这经理好歹是三十多岁的女人,怎么可能听不懂赵阳的话,忙鞠躬点头,对旁座的那对情侣说道:“二位,这位先生不喜欢别人打扰,还请你们换一个位置吧。”
那男的在女朋友面前被这么对待,立马就火了,拍了桌子一下就冲经理发火道:“凭什么?四十万了不起是吧,我给你五十万,你让他滚!”
经理却毫不动容的说:“还请先生谅解,您就算给一百万也不行。”
还没等这男的说话,门口就走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正是琨三!
还没走出大门,琨三又反悔了,说道:“跪着出去。”
什么?
这对情侣头皮都麻了,在原地楞了起来。琨三瞪了他们一眼:“听不懂是吧,跪着出去,立刻,现在!”
“知,知道了……”男的扯了扯女孩的衣服,率先跪在了地上。
女的原本不愿意,但这时男的抿着嘴皮子说:“再不跪,我们在江南就混不下去了!”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一对穿得人模狗样的情侣就这样跪出了龙凤餐厅。但这一幕,对外人来说,再也常见不过。龙凤餐厅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而之所以还有不少人追求此地,那是因为,这是情侣餐厅。
在江南,如果一个男人追求自己的女神,能请她在龙凤餐厅共进一顿晚餐,几乎就没什么悬念了!
而餐厅内,此刻的江萌嫣心里怕极了,她以为下一个该跪着出去的人,就是她和赵阳,连看都不敢看琨三一眼。
却没想到,琨三规规矩矩的看了看他们的桌子,然后皱眉问经理:“这位先生的菜呢,怎么还没上?”
经理埋着头说:“琨三哥,这位先生要了二十道招牌菜,我们,我们还在备菜……”
琨三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忙对经理怒斥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菜去,对了,先生这顿饭,算我头上。”
“先生……已经付款了。”经理忙解释道。
这一句话,可把琨三的冷汗都吓出来了,因为龙凤餐厅的规则他再了解不过,让先付款的,肯定有矛盾,而且赵阳身上的衣着的确太随便,来龙凤餐厅难免会被瞧不起。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琨三一巴掌打得经理眼泪都出来了,他怒斥道:“谁叫你收这位先生的钱的?马上给我退了,把菜安排好,给我卷铺盖滚蛋!”
“你,你,你,你们几个,全部卷铺盖滚蛋!”琨三又指着那些在旁观的服务员。
这可是铁饭碗,是这些员工一辈子追求不及的前途,琨三这句话,直接把她们吓得泪花点点,却又不敢开口说话。
这时,赵阳叹口气,他从始至终也没把琨三等人放在心上,对江萌嫣道:“这里太吵了,要不我们换一家?”
这句话,如雷贯耳,直叫琨三冷汗直冒!
他急忙回头对赵阳鞠了一躬,颤颤的道:“对,对不起,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说完,琨三连忙带着大家离开了赵阳和江萌嫣的视线。
他们上了二楼,在楼上,所有服务员和经理站在琨三的面前,一个个卑微得不敢抬头。
“他什么人你看不出来吗?”琨三对经理问道。
“看出来了三哥,他手里的卡是绝版至尊卡,就是全世界只有十张那种,可,可我也想不到这种人物会来江南啊,我们错了,三哥,你原谅我们吧!”
琨三焦头烂额,来回走了两圈,苦哈哈的说:“你知道你们捅了多大篓子吗?这事要是闹大,就算是老板出面都解决不了,你们,他妈赶紧上菜去,给我伺候好了,有一点不足,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菜已经上了几道,赵阳悠闲的喝了一口红酒,淡笑一下问她:“愣着做什么,不饿吗?”
江萌嫣哪还有心思吃饭,憋了半天,才说:“你,这几年都做了什么,哪来的钱?”
“哦,我在北疆做了点生意,七年了,有点小存款。”赵阳淡淡道,他何尝不想把身份告诉江萌嫣,但是,对于这种机密,他一旦说出口,就意味着会给江萌嫣带来不适。
甚至,作为帝国第一战神,多少敌人时刻盯着赵阳的脑袋,若是让人知道他的行踪,并得知赵阳在这边有了牵挂,这,或将给江萌嫣带来一场灾难!
江萌嫣“哦”了一声,也就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没忍住提醒道:“你挣钱那么辛苦,以后别这么浪费了……”
赵阳打趣一笑:“以后?看样子你真的不恨我了。”
一说到这个,江萌嫣的脸又垮下去了,七年的痛心,一天时间,怎么可能忘怀?气氛一下又沉重了起来,赵阳是个明白人,也没再提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