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众瞩目中,李青牛在九转乾坤镜所放射的赤色神光中泰然自若,丝毫没有被封禁灵力的紧张感。
更让道协众人大跌眼镜的是,李青牛与法器的灵力联系不仅没有被切断,其手中的清城天师剑发出的灵力光芒反而更加强盛。
“怎么回事?”
“静虚真人的乾坤镜好像对这李青牛不起作用,反而还增强了他的法剑。”
“静虚真人究竟在搞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在故意放水,好让李青牛逃脱?”
一时间李天一众人纷纷向静虚真人投来怀疑的目光,心中猜测这位清城山的祖师方才的一番言行是不是全在做戏。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位清城山祖师的形象就有待商榷了。
眼见手中的至宝九转乾坤镜对李青牛不起作用,再加之全场修士的注视,“静虚真人”也不由得流下了冷汗。
“怎么回事,难道是静虚那老家伙在这上面做了手脚?”
“又或者,这九转乾坤镜是假的?”
“不对啊,李天一不可能拿一件假的法宝来对付李青牛吧?”
“静虚真人”看着手中的乾坤镜,顿时陷入了怀疑。
场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道协众修虽然心中有所怀疑,却也不敢打扰。
毕竟此时情况尚未明朗,静虚真人的一身实力还未发挥,还是安静观察比较好。
最终还是李青牛打破了这种沉默,
“怎么?”
“连这乾坤镜不能对清城山弟子生效都不知道,还敢说你不是冒牌货?”
李青牛看着假冒静虚真人的修士露出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冷声询问道。
他原本还有些拿不准,方才见其居然用乾坤镜来对付自己这个清城山弟子,最后一丝顾虑顿时消解。
毕竟真正的静虚真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乾坤镜的限制,也不可能不懂得解除这条限制的方法。
更何况他的师父若想对付他,仅凭肉身一掌便可将李青牛全身功力废去,又何须借助法器?
“乾坤镜还有这等限制吗?”
“也是,乾坤镜毕竟是清城山静虚真人的本命法器,为了避免误伤自家弟子,这样做也可能理解。”
“这样说的话,静虚真人没理由不知道乾坤镜不会对李青牛生效啊?”
“更何况这还是他的本命法器,他不可能不知道解决限制的方法。”
“怎么可能用其对付李青牛还一无所获,束手无策?”
“难不成真如李青牛所言,这静虚真人是假的不成?”
听闻李青牛此话,道协众人略一思索,顿时发现了许多不合理的地方,小声的议论起来。
“静虚真人”先前推出的身中异毒,修为降低的借口,也被众人怀疑了起来。
能够降低修为的异毒本就稀少,常人中了毒修为降低,哪个不是赶紧找个安全僻静的地方疗伤,稳固修为,哪里会像眼前之人一样,四处游**?
就连李天一也开始反思,自己凭借对方与清城山祖师相似的样貌以及从自己手中夺走乾坤镜的能力,就断定对方为静虚真人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冒牌静虚真人的脸色更加阴暗,心中阴晴不定,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多云转晴,爽朗一笑。
“我倒是忘了,你这逆徒还保留着清城山的身份,这乾坤镜对你不起作用,也是正常。”
“如今我身中异毒,境界跌落,发挥不了乾坤镜的最大权限,不然岂能容你放肆。”
冒牌静虚真人强装镇定,依然是一副震怒的样子。
只是这次道协众修士心中的怀疑丝毫没有削减,反而更加怀疑其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若不是看在其结丹境的修为上,众修士早就发难了。
如果冒牌静虚真人接下来再拿不出来什么实力,只怕众人会丧失对他的最后一点信任。
“怪不得你这孽徒有叛出师门的胆量,原来是修为突破到了结丹境,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可以单飞了。”
“好啊,好的很啊,不亏是我张静虚的弟子。”
冒牌静虚冷笑一声,一番话顿时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什么?”
“那李青牛居然突破了结丹修为,比李天一会长的修为还要高!”
道协众修士中,有人惊呼,感到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他才加入道协时不过筑基修为,如今不到一个月,居然突破结丹了?”
也有人怀疑,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是了,这魔头能够与结丹境的静虚真人周旋许久,必是结丹修为无疑。”
“怪不得这魔头先前那般有恃无恐,就算是着飞梭之利也不合理,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有人忽然明悟。
“不足一月,就从筑基境突破到结丹中阶,这究竟是何等的天赋啊!”
“与其相比,我等简直就是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
道协众修中,一位老者一声长叹,心中的产生了巨大落差。
“怎么可能?”
“李青牛怎么可能已经突破结丹境了?”
“我承认他有几分天赋,但这怎么可能?”
“师傅当年也没有此等逆天的天赋啊。”
人群当中的云若楠小嘴微张,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显然冒牌静虚真人方才的一番话和李青牛的修为,狠狠地冲击了他的认知。
“李青牛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吗?”
“亏我还想从清城山和他身上敲出长生之秘,如今将清城山得罪不轻,无论李青牛和静虚真人哪一方赢了,只怕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李天一心中苦笑,叫苦不迭,有些后悔招惹清城山和李青牛,也有些后悔不听上任会长的劝告。
贸然招惹这等百年宗门,引来祸事烧身。
如今自己软禁张真人,勒索清城山,通缉李青牛,已然是将李青牛得罪死了,自己儿子李耐耐更是因李青牛受伤住院,双方没有任何的缓和余地。
今天不是李青牛死,就是他李天一身败名裂。
至于清城山和静虚真人倒有几分缓和的余地。
联想到李青牛的恐怖天赋,李天一眼神微眯,心中做出了决断,
“此子断不可留。”
“或许要请出欧阳家的那位老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