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荫奇怪,江总给你介绍,那倒是挺关心你的,那你还这个态度,人家肯定告状,乔亭点头,对呀,江大哥问我什么意思,我就说,对方嫌弃我化妆一般,什么不用香水,没有女人味,我自然不必客气了,根本没戏,气场就不对,还客气什么,我凭什么受一个陌生人的气,他挑剔我不女人味,我挑剔他生活习惯不健康,这不是平等公正吗。我就受不了现在有些男的,坐那和挑物品一样,那个打量的眼光,我一看就烦了,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呀,有本事你别来相亲。
这态度倒是蛮有风格的,顾嘉荫摇头,你呀,不看对方条件,不可能真的不结婚呀,我是打算了,今年一定要结婚,要不然过年回村里,有的让人嘲笑,好似我不结婚,就是丢人现眼,就是嫁不掉的处理品,他们那个眼神,有的直接说,不要挑了,再挑就只能找离婚带孩子的了,我就是找个离婚的,也要找个让他们不得不惊讶的人。
乔亭不懂,你干嘛在乎别人的眼光别人的说法,日子是自己过的,管他们呢,理他们呢,不好听的话,直接怼回去,嫁人不嫁人,关他们屁事,有素质的人,不会那么想那么说,没素质的人你理他们呢。
顾嘉荫不敢苟同,乔亭,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在意,我必须争口气,所以高松石特别重要,一定要拿下。
乔亭困惑,这段婚姻,对你的意义这么重要吗,就算是你进了高家,真就能得到幸福吗,这个,顾嘉荫愣了一下,幸福,什么是幸福,她苦笑,我现在这样子,就是幸福吗,什么选择权没有,有份工作,就必须珍惜,这世界上,有些人是可能随心选择的,有些人,只能为了利益选择,乔亭,你还是挺天真的。
天真吗,乔亭不明白,婚姻又不是粮食和空气,不是必需品吧,她倒是自言自语,顾嘉荫摇头,是必需品,和空气一样的重要,没有这个,你就是别人眼中的怪物,我不想做怪物,婚姻可以幸福可以不幸福,不过有它,就成了正常人,别人眼中的你,就是正常的人。
这个,乔亭不认同,为什么管别人眼中的自己,别人是别人,干吗考虑他们的想法,做自己不好吗,不过,她没坚持,一时没消化了顾嘉荫对婚姻的定义,和空气一样的必需品,是吗,不是呀,好多人结婚好多人离婚,她的同学,有几个已经离婚的,有的有了孩子,还离婚了,那折腾一场有什么意思。
反正爱情总是婚姻的基础吧,没有这一条,乔亭不考虑,单为了条件,她摇头,条件能当饭吃吗,不过是给人看了,可别人顶多看两眼,谁不是过自己的日子,外面的风景也只是风景,亮一眼,过后哪个不是看自己,看别人吃饭,也饱不了自己的肚子。
她想劝劝顾嘉荫,不过,想想算了,她和顾嘉荫的关系,起于学友,后来大家因为相同的背景,都是外来的,一样的学习目标,过证,又都是灰头土脸的打工人,天生亲切了些,可是到底,他们的原生家庭不一样,顾嘉荫虽然饱受家人催婚,到底人家家里有爱呀,顾嘉荫是常规家庭的孩子,父母是掏心掏肺对孩子,供她上了大学,虽然后面的事,帮不了多少钱,到底人家能尽心的都尽心了,农村的孩子,能让孩子上个大专,管几年学费生活费,这经济上的支持,已经很大了,没让高中毕业就去打工,已经是父母的一片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