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凯一脸的寒霜,是真的严肃了,他感觉今天的岳春花,或者说最近的岳春花,都有些太过分,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他最近压力多大呀,项目合作的事,虽然说接触了几家公司,有南城地产,有唐氏建筑,还有个外地的开发公司,可是吧,各自的条件吧,各有各的优势与不足,相比之下本来条件上唐氏建筑最合适,可是他们要入股。
入股,这让他又不愿意了,他不愿意他的公司,有不可控的因素,说起来包装厂那,已经是岳家和他平分秋色,开发公司他可不愿意。可是他要变更股权的事,不知怎么的唐氏建筑居然知道,人家的意思,不干涉公司的运营,只要股份,只要利润分成,分成的形式可以协商。
他这事本来只有眼前的岳春花知道,可后来岳父岳母知道了,岳春花说是常会计的事,她安排常会计去办理手续的事,她当时的重点放在找会计事务所,和华天的罗所长联络,审计报告公司的事宜,没想到父母出面干涉了,岳春花还算肯定,常会计不会和外面的公司说,她没那个圈子。不可能扯上什么开发公司的合作客户。
岳春花肯定这一层,一口咬定是尚凯这方面泄密,你成天在酒场上吃吃喝喝,说不定是你自己漏了嘴,不要怪我,岳春花明白,如果是常会计走漏消息,也是她的责任,毕竟常会计是她安排办事的,事没办吧,到先有了嫌疑。所以一口咬定尚凯那面有问题。
尚凯自然不认,一派胡言,我根本没和你之外的第二个人提起,岳春花冷笑,是吗,没和你父母提吗,你确定,尚凯愣了一下,我就是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句,我爸根本不懂这些,他能和哪个提。
老爷子肯定不懂什么股权,只知道对儿子有利的事,马上就点头,岳春花也不好说三道四,她只是要说一句,对呀,你也承认你和你父亲说了吧,他当然不懂,可如果他一喝酒,没准和人吹牛,什么开发公司他是大股东,也有可能吧,当然,他的圈子,是和你的客户没什么关系,可一样呀,你的客户我也不认识呀,如果他们知道,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反正尚凯发现,和女人讲理,不必了,她们有一样本事,能自圆其说,这时候,岳春花到和尚凯的父亲放一个等级,一句话,不认识他的客户,不在他的圈子里。
看着眼前的岳春花,毫无一个企业高管的形象,就像一个泼妇,他自然深深的失望,他的语气难掩情绪,岳春花更生气,是,你是公司的总经理,那怎么样,没有我家,你有包装厂吗,翅膀硬了,和我摆谱了,尚凯你最好明白,我是股东,你也是股东,在这个层面上我们是平等的。
尚凯抚额,岳春花,岳经理,你是股东,我知道,一码归一码,我说的是在公司的管理权限,我是总经理你是财务经理,注意你的身份和形象,股东不代表管理权和蔑视总经理的权力,说话前动动脑子,不要情绪化,这是管理者的大忌。
岳春花不绕文字,行了,尚总,不要绕文字游戏了,你都有什么权限,昨天晚上,几点了,和那个小妖精打电话,一口一个你辛苦了,什么调休半天,人家还说什么不辛苦,你有意思吗。
尚凯怒气冲腾,一拍桌子,你有意思吗,在书房外偷听我说话,员工加班我客气一句,怎么了,人情世故,你不明白吗,那就是一句话,好不好,你不要胡搅蛮缠。行不行,你哪里像个管理者,就是一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