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份是方致不能触碰的逆鳞,方旭辉竟然连同他的母亲一起侮辱,他对一个死人竟然都如此没有口德。
在方旭辉的怒吼之下,这几个保镖迅速的冲向方致试图将他从大厅里拖出去。
可是方致反手一拳便砸向这个保镖的太阳穴,几乎在同一个时间,这保镖便倒地不起。
与此同时,方致拿起桌上的碟子砸向另外几个保镖。
现场可以说是一片混乱,就连邻桌都受到了干扰。
林姿今天穿了一身紧身裙,不太适合出手,要不然根本轮不到方致亲自出手。
方海涛没有想到方致这么能打,自己身边的这几个得力保镖竟然全都被他撂倒在地。
他直接拿过保安手中的警棍,朝着方致的天灵盖用力的砸过来。
对于这个堂哥方致可没有丝毫的客气,他反手掐住方海涛的手腕,然后直接一拳砸在他的肩胛骨。
这一拳可不轻,远近的几个人都听到了咔嚓一声的巨响。
方海涛的肩胛骨直接被打成了骨折。
方旭辉从地上将自己的儿子扶起来,然后大惊,他没有想到方致已经杀红了眼,他立即指挥大家快散了。
今天的这个寿宴肯定是吃不下去了,满屋子全都是自己家人,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就在方旭辉逃离现场的时候,他的专职司机林超走了出来。
“多年之前我就应该连你一块杀了,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祸患。”
看着眼前的这个凶手,方致恨得咬牙切齿。
林超实力很强,方旭辉就让儿子安排大家先离开,至于宴席的事情直接转到了楼上那个大厅。
“俊文,这边的事情交给林超,马上安排楼上的包间给大家先就座,我一会儿就来。”
“安排完之后陪你大哥去医院。”
二儿子方俊文让酒店工作人员带着亲戚们去楼上的包间入座,自己开车送大哥去医院。
大嫂陪着方海涛,“老公,你没事吧,你怎么样?”
方海涛捂着自己的肩膀,衣服上已经全都是鲜血,血流不止,骨头戳在了皮肤的外面,看起来很吓人。
方海涛的老婆吓坏了,她想不到方致竟然如此的变态,把她的男人打成这样。
这时,林姿面色冷清,早知道她就应该多带几个人。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打的不可开交。
林超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他倒是没把方致放在眼中。
行走江湖多年,他手底下可不止一把刷子。
只见他从自己的腰间抽出双刀,然后还放在舌尖上舔了舔,给人的感觉是足够血腥,而且心里是足够变态。
对于这样的人,方致没有好感。
“林超,我听说当年方旭凯这件事全都是由你一手策划的?”
林超也没有否认,“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很多事情我已经记不住,只不过你现在想血口喷人,得拿出足够的证据。”
“那天晚上的雪下的那么大,要怪只能够怪你们母子是丧门星。”
“要不然二老爷怎么可能深更半夜的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说是不是?”
这帮人临死了还嘴硬,方致最是见不得这张可恶的嘴脸。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但愿你等一下之后还这么有骨气。”
远处的方旭辉一个电话又叫来了十多个保镖,而且这些人全都是手持凶器,一个个带着军刀。
方旭辉直说,“小子,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站着从这离开。”
“多年之前我一念之善放过你,却没想到让你伤了我的儿子。”
“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就送你早些上路去孝敬你的父母。”
方致反驳,“你这个老东西,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不如,这世上还有你这么冠冕堂皇的畜生,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
说着,方致抡起拳头挥向林超。
没想到这个林超竟然能够躲避他的拳头,看来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
而他的手臂竟被林超的短刀给刺伤。
林姿撩起长裙到膝盖以上的位置,只要情况允许,她随时会支援方致。
可是方致却向她投来一个坚定的目光,很显然他在打架的时候不太喜欢别人插手,特别是不需要一个女人的帮助。
看到这个不容置疑的目光,林姿便老老实实的待着。
她远远的看着这十几个人扑向方致,在战场上这样的画面经常见到,她甚至不用担心尊上的处境,因为他一定能战胜对手。
因为他战无不胜。
今天也是一样。
在这帮保镖当中林超的实力最强,不过他永远不是方致的对手。
两人的速度差不多都很快,不过方致更加的血腥,久经沙场的他,早已是战场上的老手。
而自认又狠又辣的林超,被一拳砸爆了鼻梁骨。
两个鼻孔血流不止,门牙也被打掉两颗,而方致却没有放过他,一记左勾拳从下巴直接挥起来。
啊……
林超大叫一声,后脑勺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脑袋直接磕出来一个窟窿。
方致捡起方海涛刚才丢掉的橡皮棍,朝着这帮保镖身上好一顿猛砸。
两三分钟的功夫,方旭辉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方致的橡皮棍已经放在他的肩头。
此时的方致淡淡的说:“从辈分上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大伯,可是你根本没有这样的资格,方旭凯曾经对我说过,他打算给我方氏集团15%的股份。”
“还有一部分是留给我那同父异母的姐姐方文婷,我听说方文婷的股份已经给了,是因为魏家的实力也不容置疑,对吧?”
这边的方旭辉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仿佛压着一座山。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年被自己逼成小乞丐的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的厉害。
他结结巴巴的说,“事情根本不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当年老二给文婷的东西是有协议和文件,可是你却根本没有。”
“你也不想想,你就是一个私生子,虽然这不好听,但这却是事实。”
“方氏集团虽然是家族企业,但是股东也不止我方家一个,突然间给你15%,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当初的15%与现在的15%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现如今是法制社会,如果你把我打伤了,我敢保证你一定无法离开燕城。”
“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只要你有东西,我自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