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但在燕城方家想找个人还是挺容易。
林超一只手开车把车停在了某小区外面的路边停车位上,然后自己点燃一支烟,从小区大门的人行过道走进去。
很快,他来到了21栋4单元。
接着走进电梯来到了18层,敲门。
当当当……
开门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你找谁?”
“这是徐杉的家吗,他没在吗?”
“我爸送货去了。”
这时小女孩的母亲走出来,“你找老徐?”
“是呀,我以为他已经回来了,我们公司有一笔款子想跟他核实一下,我等着到单位报账,要不然就明天吧。”
徐杉从4S店没干之后,在一家食品公司当送货员。
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他没有下班,这倒是方便他动手。
于是他打了个电话,让人寻找徐杉在哪儿。
最后在郊区的一条路上找到了徐杉的车,很快,林超打算亲自动手。
不过必须做到天衣无缝,看起来就像是车祸现场,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像当年的方旭凯一样。
意外死亡,没有人会怀疑。
一整天奔波劳累的徐杉已经有些累了,在拐弯的地方,突然有一辆车抛锚挡住了前路。
他一个猛地急刹车,差一点点冲出马路掉进沟里。
见他停下,前边来人了。
“不好意思啊,兄弟,抛锚了,正在打电话等待救援,这一时半会儿恐怕走不了。”
徐杉有些郁闷,同时接过对面这人递过来的香烟。
“这么大晚上还送货了,挺辛苦的吧?”
“还行吧,你这要多久,要不然我帮忙给你推一下,在路边停,你说你停在路中间暂时也走不了。”
那人就说,“呀呀,别提了,前面两个轮胎都爆了,不知道哪个孙子干的好事,在路面上留下了这么多钉子。”
“你说我这车怎么推得动?”
前面是一辆满载货物的货车,重达几十吨,想推根本不可能。
横在路中间前后都过不了。
于是徐杉只好等会了,这边就等待着救援。
这期间徐杉和前面的梁师傅聊的挺投缘,原来人家做的是长途运输业务,也是个老司机,与他差不多。
半小时后,徐杉开车离开。
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刚才他停下的时候,那车就在后一个拐弯处,也是等了老长时间。
而这辆白色的小轿车后边还有一辆越野,越野车里坐的是一个红发的女人,林姿。
当林超走进那小区时,林姿就已经查实他要去解决徐杉,之后迅速的查实徐杉在哪儿。
果然,路上发生了一点意外。
此时的徐杉整个脑袋都有一些晕晕乎乎,他平时也困,但是今天却困得特别严重。
几乎眼睛都睁不开,有好几次车辆都严重的偏离了道路。
不远处的林姿则是给徐杉打了个电话,前方刚好有一条岔道。
徐杉就停下。
“喂,哪位?”
“有人要杀你,你最好注意一些,你这车开的是东倒西歪,你该不会是酒驾吧?”
“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
林姿又说,“刚才从你身边过去的那辆白色轿车一直跟着你,在你前方发生的车祸,恐怕也只是一场刻意的安排,我再说一遍有人想杀你。”
由于徐杉突然停下,所以尾随他的那辆车只好迅速离开。
此时的徐杉只是感觉自己非常的困,特别得疲惫。
他走下车后直接倒了。
好在林姿及时赶到,把人给送到了医院,半个多小时之后徐杉才醒过来,原来他是突发心梗。
原因很简单,可能是因为长期加班导致的。
躺在病**的徐杉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你谁呀,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件事情就可以了,根据我的调查,你十多年前在一家4S店工作过,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认识林超或者是方家的人。”
“或者我说的更加直白一点,你是不是卖过有一辆瑕疵的车?”
十多年前的事情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徐杉想了想,“我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
“只不过我非常感谢你今天的帮忙,要不是你,恐怕我就得死在马路上了。”
看他不愿意向自己坦白,林姿就说,“我给你打电话的那个电话号码可以随时找到我。”
“我想告诉你的是,开那辆车的人因为车辆发生意外坠入悬崖,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可是那辆车买到手才只不过一两个月而已。”
“如果你想起了什么,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能够去公墓给你送花哦。”
徐杉给老婆打电话,说是路上出了点状况,一时半会回不来,让她带孩子早点休息。
这边的林姿还在继续调查,而她安排的人也非常多。
至于徐杉被送医院,林超自然也是后来才知道。
而他也很快调查到将徐杉送到医院的人,竟然是方致身边的那个女人。
方旭辉觉得她应该是方致的女朋友。
深夜,林超向他汇报事情的进展。
“家主,我觉得方致这小子是有备而来,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了徐杉?”
方旭辉此时也有些担心,如果那件事情真的被方致顺藤摸瓜给揪出来了,那么这么多年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不仅如此,残害兄弟这个罪名会让他遭到世人的唾弃。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必须阻止他继续调查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与我本人没有半分的关系,你明白吗?”
跟随了家主半辈子的林超说道,“家主,请你放心,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到你那儿。”
“如果真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这件事情的所有都是我个人所为,到时候我会扛下所有。”
看着林超, 方旭辉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
“这么些年,辛苦你了,你放心,一个小小的方致不会乱了我们的阵脚,你去忙,相信他也找不出什么东西。”
“当年就是一场意外而已,交管部门都有了明确的事故鉴定,保险公司也赔了钱。”
“不过我绝不会让他得逞,这个杂种,我会除掉他。”
想起他在自己寿宴上所做的一切,方旭辉绝不轻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