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帮贼眉鼠眼的保安,凌超摇头。
“乔先生,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几分钟之后,不管是酒吧的老板,又或者是刚刚进来的十几个保安,全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他们一个个目光惊恐的看向凌超,很显然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这些人的想象。
乔大旺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可此时此刻他已经彻底的抓狂。
面对着凌超得拳头,他毫无还手之力。
此刻他躲在沙发的墙角瑟瑟发抖,看着倒成一片的保安,心里最后那一点点幻想已经彻底的破灭。
他知道自己今天总得有一个交代,要不然这件事情恐怕不能善了。
果然,凌超打开啤酒喝了一口。
“乔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酒吧老板瑟瑟发抖的走过来,“这位大哥,不好意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现在出去。”
啪。
凌超反手一巴掌扇他脸上,“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人,既然我在这,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意思?”
“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等老子解决完了这个麻烦之后你再走,你很急吗?”
酒吧老板这个时候脸都肿了,但他却用力的摇头,“不着急,不着急,您请。”
乔大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不起大哥,我错了,你放心,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找他麻烦。”
可此时的凌超已经改变了主意。
“你这种人说话我根本不相信,只要你还住在那个地方,就会影响苏小姐的心情,明天,从明天开始,你就从香榭花园的别墅区搬出来。”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搬家,要不然就直接把房子卖了,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
乔大旺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调戏了一个女人,竟然得罪了一个如此恐怖的高手。
他心里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默默的点头。
“好,我明天就搬。”
“很好,记住你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如果你哪一天忘了,我会提醒你。”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见你也是最后一次见你,下一次见你,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这么完整。”
这句话的威胁意味浓厚,乔大旺回家之后就做了安排。
他让父亲请来高手,明天一定要把那两个人给拿下。
他悄悄的守着,看李兵离开家里之后,就叫来自己的保镖,对他说,“屋子里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个女人带到我的别墅。”
保镖点头,“我明白了,乔少,我会处理。”
此时的保镖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可是当保镖刚刚闯进院子,走进客厅时就发现了凌超坐在这里。
“乔大旺的人吧?”
面对质疑,保镖冷静的回答,“你说的没错,我是乔家的保镖,你就是打伤乔少爷的人吧?”
凌超也点头,“你的眼睛不瞎,打伤他的人就是我。”
保镖虽然有一些措不及防,但并不妨碍他出手。
他握紧拳头,直接冲向凌超。
可凌超有着战王级的力量,寻常的保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这家伙一出手便知道深浅。
三两下就被撂倒在地,而且凌超发狠直接砸碎了他的右手,并且像死猪一样拖着他,一直把他拖到乔大旺的家里。
凌超扔出一把菜刀给他,“乔少爷,你仍然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不仅如此你还变本加厉,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砍下自己一只手,然后永远从此滚蛋。”
看着自家保镖被打成了残废,乔大旺这个时候无比的绝望。
他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的恐怖。
而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方致临行之前特别嘱咐,以他的脾气早就杀了人。
他完全有合理的借口,把这样的混蛋赶尽杀绝。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于是他就说,“抓紧点,如果我自己动手,会把你四肢都给砍下来,把你变成一个棒槌。”
看着保镖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乔大旺终究下不去这样的狠心。
他歇斯底里的惨叫跪地求饶。
可凌超却拿起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我倒数三个数,你不动手我亲自来,像你这样的人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感觉到脖子处传来的冰凉,乔大旺没敢有丝毫的侥幸,他高高的举起斩骨刀砍向自己的手。
“啊……”
一声惨叫之后,结束了。
凌超离开,他相信乔少爷永远都不可能再踏进香榭花园这个小区。
他回去告别。
“二小姐,麻烦已经解决,再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好吧,有劳你了。”
“没事。”
与此同时,王立松找来的杀手已经抵达东海,他们这次的目标并非完全是方致一个人,还顺带着准备解决掉蔡欣。
毕竟她可是背叛了王立松。
时间是下午的3:15,蔡欣躺在一家私人会所里做保养。
隔壁的林姿刚刚结束,说是有事先走了。
而她的全套保养才进行到一半,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所以她安静的享受着按摩,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享受到这种顶级的放松服务。
技师的手法非常好,力度也是轻重适当。
她很满意。
不久,那女技师说,“蔡小姐,等一下是汗蒸服务,麻烦你到这边的汗蒸房来,汗蒸完了之后,你将会把体内的毒素排出来,整个人都会神清气爽。”
美容院里全都是女人,所以也相对轻松一些。
裹着一条大毛巾的蔡欣,跟着技师的指引来到了旁边的汗蒸房。
很快,她感受到了热气腾腾的感觉。
果然是汗流浃背。
这种感觉非常好,可是她突然感觉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按照这么个温度下去,自己恐怕很快就会被蒸熟。
大理石地板非常的烫脚,她只好从屋子里冲出来。
“来人,怎么回事,这么烫是准备烫死人吗。”
可是她发现屋子里竟然已经没人,很快,隔壁汗蒸房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
“蔡小姐。”
蔡欣眯着眼睛看着对方,此人来者不善,恐怕不是干什么好事。
“你是谁想干嘛?”
女人笑着说,“有人花钱让我取走你的性命,实在可惜了这么好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