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任何地方,下海经商都是一个广为人知的故事。
苏援朝回来燕京已经一年有余,要不是弟弟今天来电话,他都以为榆中的那些朋友已经把他给忘了。
事关白静的生父,苏援朝也没有和苏阳寒暄,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长安街。
“积德行善才能真正把企业做大,可以拓宽企业的无穷边界,帮助社会在转型期的良性发展。”
繁荣的背后总是充满着无数辛酸与汗水,正如国家的发展伴随着艰苦与波折,从建立初期至改革开放以来,无数充满才气与斗志的中华儿女在为未来的繁荣铺平道路。
肖海升就是其中一个平凡却充满代表性的人物。
当人们走进长安街时,国贸中心正如百年大树一般深深扎根在长安街最繁华的地带,吸引着大家,而肖海升正是这长安街地标性建筑之一的拥有者。
苏援朝了解,八十年代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肖海升从陕省来到燕京之后就调用自己全部资源来建设长安街。
肖海升是骨子里的读书人。
因为他完全不计未来的投资,不仅支持了燕京的发展大计,更是为自己坐稳了百亿身家。
“一善染心,万劫不朽,百灯旷照,千里通明,积善行德才能为自己换来发展大业。”
苏援朝在国贸局半年时间里最多的接触就是和肖海升之间,两人算得上是朋友。
肖家祖上本就是燕京人,后来因为战乱才去了陕省。
肖家的祖上世代行医,肖海升的爷爷更是有名的医生,有一手高超的眼科医术。
所谓望子成龙,父亲希望肖文杰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将祖传的医术传承下去。
在肖文杰6岁的时候,肖父就开始教导他学习相应的医理知识。
肖文杰学习时,母亲常常在他身边陪伴,也跟着肖父学习了不少药理知识,
但奈何世事不尽如人意,肖文杰的父亲意外离世,只留下14岁的肖文杰和母亲相依为命。
肖文杰的母亲是肖父纳的二房,在家中地位不高。
肖父在世时,由于宠爱肖文杰,肖家的大房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肖父离世后,肖文杰和母亲开始遭受他人的排挤。
由于肖父过世,肖母对肖家再无牵挂,同时为了能让肖文杰接受到更好的教育。
肖母决定带着15岁的肖文杰迁往魔都,让肖文杰在清心书院读书。
肖母希望肖文杰可以好好读书,学有所成。
但肖文杰却十分向往魔都纸醉金迷的生活,相比医师或者学者,他更希望可以成为一个商人。
肖文杰向母亲讲述了自己的想法,他说自己根据父亲留下的医术,研发出了一些效果不错的药物。
肖文杰还向母亲讲述自己将会怎样去销售药丸。
看着在她面前侃侃而谈的肖文杰,肖母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会规划自己的未来了。
她决定尊重肖文杰的想法,让他自己选择将来要走的路。
肖文杰选择在魔都人流量较大的城隍庙一带附近摆一个小药摊,开始叫卖药丸。
肖文杰出售的药有四神丸、圣灵解毒丸、名目**散、珍珠虎液膏等数种。
他对路人声称自己卖的药丸是祖传的,不仅见效快疗效好,售价还低。
虽然有些夸大宣传的成分,但肖文杰卖的药物确实有效,因此来他药摊买药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肖文杰还结识了一些江湖艺人,为他们免费治疗送药,这些人得了好处,也四处去宣传肖文杰的药摊。
随着时间推移,肖文杰在城隍庙一带也闯出了名堂,来找他买药的人络绎不绝。
但社会是残酷的,有人眼红肖文杰的生意,向县衙举报他卖**。
随后肖文杰被当地的捕快抓了起来,被知县判处了40大板体罚,以及游街示众的惩罚。
年轻的肖文杰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被打得皮开肉绽。
在一些热心人的帮助下,肖母筹集了一笔钱,将肖文杰赎了回来。
在有心人的提点下,肖文杰才明白他这次的遭遇,是因为自己不懂社会上的“潜规则”,没有孝敬城隍庙一带的捕快和地头蛇。
这次的经历让肖文杰快速地成才起来。
在伤势好了以后,肖文杰没有抱怨社会不公,他明白要想在城隍庙一带继续摆摊,就必须去打点这里的地头蛇和捕快,哪怕他们之间发生过不愉快,他也必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在肖文杰向相关人员上交过“保护费”以后,他的药摊就再也没有被举报过。
两年后,肖家母子已经攒下了一笔不小的积蓄,而肖文杰也不再满足于摆药摊了,他想开一间诊所。
17岁的肖文杰和母亲在当时魔都的三马路一带租下了一幢房屋,开设一间名为颐寿室的诊所。
这次他牢记了药摊的教训,提前打点了当地的捕快和地头蛇,诊所从开业到后期营业期间,十分顺利。
活跃在魔都的外国人越来越多,对魔都的经济格局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以西药为例,见效快、服用方便的西药,比制作复杂、入口苦涩的中药更容易让人接受。
肖文杰也发现了西药比中药更方便的特点,他通过研究后发现西药中的有效成分很少,制造成本很低,利润空间很高。
于是肖文杰想开一家售卖西药的药房。
肖文杰的顺利让肖家在魔都站稳脚跟,但是因为战争的到来,一切很快就变得残酷了起来。
肖文杰最终关掉了铺子,带着肖家祖上的医书和家里人搬迁到陕省。
这便是肖家的家族起落。
这些故事是肖海升亲口告诉苏援朝。
一时争奇斗艳,转眼黯然无光。
从祖上的医书,再到父亲爷爷手中家族的起落,到了肖海升手中之时,只剩下了半本医书还有父亲肖文杰的传奇故事。
肖海升自己说过:
“我的愿望就是和妻女过着教书育人的生活,但是我的女儿离开了我们,所以我就回到了燕京,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