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畜生不会伤到老幺吧?”
担心的滕慧琴站在李万山身边问完以后脸上满是紧张。
这下面的可是她儿子,现场也就是她最担心。
还在瞄准的李万山摇头道:
“慧琴,你不要担心,有我在,这畜生肯定伤不着跃进。”
说着李万山的眼神变了,像是又回到了当年的战场上,这一刻的他不再是别的身份,只是一个眼中只有敌人的战士。
水渠就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深渊一样,平时李跃进一个箭步就能跳过去的地方,现在只能干看着,也不敢妄动。
李跃进熟悉野猪的秉性,上一世他出去打猎的时候没少和这玩意打交道。
作为猎人的他在猎犬的帮助下,确实对付起来很容易,可现在他独身一人,又手无寸铁,所以他更像是猎物。
不敢动作的李跃进只能叹气,要是有一条猎犬在身边,他都有逃脱的机会。
李跃进上一辈子财富自由之后,丰富的闲余生活就开始干各种每个男人都爱做的事情。
打猎、钓鱼、跳伞。
当时的李跃进已经上了年纪,要是他再年轻几岁,都敢去挑战那些极限运动。
当然,现在的李跃进容不得胡思乱想,心里清楚的李跃进知道,今天想要逃过这一难,没那么容易。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甚至李跃进已经杵在水渠上很久,这样站着的李跃进腿都有些酸了。
站在水渠边上看着的人越来越多,瞅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李跃进知道他必须找机会自救,要不然等到他僵持到没有力气的时候,就没了办法。
“汪汪汪、汪汪。”
水渠边上,从李跃进家院子里跑出来的黄狗一步越过水渠,接着愤怒叫喊着,朝着野猪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
李跃进定晴一看,正是自己家的大黄。
可是自家的狗子哪里是野猪的对手。
李跃进虽然对于大黄无比疼爱,但是他更清楚,大黄根本不是野猪的对手。
“大黄,快跑,回来。”
李跃进的呼唤中大黄没有丝毫的停顿,朝着野猪所在的位置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
“汪汪。”
大黄也不是傻瓜,知道自己不敌,所以仗着身体的灵活和野猪缠斗在一起。
野猪爆发力强,全力撞击出来的力度不亚于被小轿车顶撞一次。
所以大黄采取了游击战术和野猪游斗了起来。
李跃进则抓住机会从水渠上一跃而过,走到人群边上的李跃进才算安全了起来。
但是战斗并没有因为李跃进脱困而结束,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随着大黄的挑逗,野猪愤怒了起来,奈何庞大的身躯可灵活不敌大黄,所以它一直被大黄给牵着鼻子走。
场上的形势虽然朝着大黄,可是李跃进清楚,像大黄这样的细狗,耐力终究不如野猪,加上它只是一条看家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担心大黄的李跃进向身边的二伯道:
“二伯,你把枪给我。”
李跃进说着就伸手去拿李万山手上的汉阳造步枪。
这支步枪虽然年代久远,但是李跃进观察上面的成色,觉得这是一把被保养得不错的武器。
李跃进伸手要步枪,李万山可不敢答应,当时他们上战场的时候都大多数已经不使用汉阳造这样的步枪,所以这玩意危不危险李万山也不确定,怎么敢给李跃进这么个屁大小子。
见二伯不给,李跃进你又把眼睛看向了旁边。
李伟杰拿着上次干架找来的短铳,这小子和别人不同,因为是李跃进的玩伴,所以李跃进清楚,这小子这会没准已经想着拿在手上的短铳上去给野猪来一下。
李跃进过去一把夺过李伟杰手上的短铳道:
“你小子待会躲得远远的,要是上去被这大野猪给顶一下,以后可怎么娶媳妇。”
李伟杰瞅着是李跃进夺走他手上的枪,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一股脑把腰间背包里的弹丸给李跃进的李伟杰道:
“跃进,这些你先拿着用,要是不够我再给你去取。”
李跃进接过弹丸,接着看向田地里的野猪,这时候的野猪已经和大黄缠斗了起来。
大黄的眼睛被抓了一下,野猪身上也四处是伤口。
野猪身上的皮到处都是脂肪和平时在树上摩擦出来的老茧。
因为知道这一点,李跃进看着已经受伤的大黄,他知道,再不动手,大黄就有生命危险。
拿着双管猎枪改造出来的短炮,李跃进一边上子弹,一边跳过水渠向着二伯喊道:
“二伯,放枪,瞄着它的眼睛打。”
根本来不及阻拦,李跃进已经跳了过去,没有办法的李万山只能配合着李跃进说的去做。
眼睛紧盯着野猪的李万山逮着机会,就朝着野猪开了一枪。
这一枪没中,擦着野猪的眼睛下面过去。
李万山来不及多想,接着子弹上膛,又是一枪。
“砰。”
又是一声枪声,李跃进瞅着野猪傻眼了,大黄是被救了没错,可是野猪被二伯打掉了一颗牙,然后气势汹汹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李跃进可没有任何犹豫的机会。
虽然这是这辈子第一次开枪,但是上辈子打猎数年,捕获猎物数百次的经验加上上万子弹练出来的枪感可不是开玩笑的。
冷静的李跃进拿着手上的短炮举枪瞄准,接着射击。
扣动一次扳机,却是射出去两颗子弹,这就是双联发的猎枪好处显现了出来。
近距离加上子弹口径够大,躺下的野猪头上流着血洞,一击毙命,连抽搐的机会都没有就命丧黄泉。
李跃进浑身冷汗,到看着倒在地上的野猪才敢松一口气。
瘫软在地上的李跃进只能看着远处大黄身上流着血朝着他爬过来,眼神中满是湿润的泪水。
李跃进连忙喊道:
“快帮我看看大黄。”
说完李跃进就晕倒了过去。
李跃民跟着庄子上的民兵赶到现场的时候瞧着地里躺着的野猪有些意外道:
“二伯,这是你干的?”
李万山摇头。
这让李跃民好奇了,他敢肯定,这野猪的伤口除了二伯之外没有第三个人能做到。
可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