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吗?
虽然李跃进还没有经历过结婚,但是他上一世身边的人都成家立业。
所以相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
上千万的彩礼李跃进不是没见过。
但是上一世的大哥的岳父家胃口未免太大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李跃进是不同意自己大哥和上一世的大嫂在一起,那种窝囊日子他见识过一次就成了。
李跃进看着李跃民劝说道:
“大哥,这门婚事还是算了,等你腿好了,咱们再给你张罗一门亲事。”
李万奎赞同地点头道:
“老大,这话我觉得老幺说得有理,要不还是算了?”
听到父亲和小弟的话,有些不太想的李跃民道:
“爸,人家姑娘不嫌弃我是个瘸子,我们怎么能悔婚?”
见自己哥哥是个死心眼,李跃进有些无力。
他知道这些事情还是要他自己去办,想到这儿的李跃进道:
“哥,这陈红真没你说的那么好,至于想跟你结婚也是因为你有退伍费,加上咱爸在纺织厂的工作眼看着就要退了,她们家想着让她们家人接班才答应的。”
听到李跃进这么说李跃民有些不信。
虽然没见过陈红,但是加上媒婆和他了解的一些信息,他觉得陈红不是这样的人。
见自己大哥还是执迷不悟的表情,李跃进终于知道为什么上辈子自己大哥被陈红给治得死死的,甚至最后连母亲都不敢接回家赡养。
为了让大哥看清陈红的真面目,李跃进道:
“大哥,咱们家给了多少彩礼?”
李跃民摇头,这些事情都是父母张罗着去办的,他回来一个月整天忙着转档案户籍之类的事情,没顾得上见面,所以这些事情也没怎么操心。
见大哥一问三你不知,李跃进只能问李万奎道:
“爸,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正在抽烟的李万奎点头道:
“给了八十八,这钱是你妈带过去的。”
李跃进问道:
“爸,咱们家什么家庭条件她们陈家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就答应了?”
听到李跃进的话,不耐烦的李万奎道:
“当时还不是你妈说人家姑娘多好,你哥的条件都不好找,我也没辙,就给了。”
李跃进道:
“她们知道咱家条件不好还敢要八十八,要是知道咱家有了缝纫机还不得狮子大张口?”
听到李跃进的话,李万奎想了想接着点头道:
“还真有这个可能,刚刚你不是说了,你哥的腿能治好,咱们家也不是别人好骗的,照你的话说,咱们试试就知道了。”
这时候担心的李跃民道:
“爸,老幺,你们不要胡闹,要是让人家姑娘家里难做就不好了。”
李跃进起来,站在担心的李跃民身后道:
“大哥,这事你就交给我去办就成。”
有些不信任李跃进的李跃民转身看着李跃进道:
“你小子可别敢混事。”
“大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帮着滕慧琴的宋娇这时候刚进来,看着宋娇的李跃进道:
“宋娇,你来得刚好,能不能帮我个忙?”
宋娇看着李跃进客套的样子道:
“直说就成,咱们什么关系。”
李跃进道:
“你不是在供销社吗?哪里容易传出去消息,你今天上班的时候就跟那些街坊们说我······”
听着李跃进的话,宋娇坏笑道:
“真有你的。”
李跃进道:
“这事成了,我请你下馆子。”
点头的宋娇道:
“行,这事就交给我,不过你去把缝纫机抬下来,我上班的时候还要拉回去。”
李跃进也知道缝纫机就这么放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就问滕慧琴道:
“妈,这缝纫机放哪里好?”
看了眼屋子,想了一下,确定好的位置的滕慧琴道:
“就放这吧,另外的两间屋子一间你三姐住着,另外一个给你大哥腾了出来,也放不下。”
因为李万奎是纺织厂的高级工,所以他们家在临近纺织厂的四合院里分了三间房子,其中最大的就是父母居住的大屋,剩下的两间房子,之前李汶颖和李文秀住着一间,李跃进和大哥李跃民住着另外一间。
后面随着李文秀远嫁,李跃民和李跃进该当兵的当兵,被赶回老家的回老家,所以家里除了偶尔回来的李汶颖住着一间之外,剩下的都被闲置。
四合院,住的都是纺织厂的家属,所以做饭都是在院子里搭个棚子做饭,厨房这东西就不用讲,至于卫生间。
院子外面的公共厕所就是唯一的去处,到了冬天为了防止冻屁股,每家每户都有屎盆子。
李跃进看着几间房子已经老旧,因为家里已经分上了四合院,所以纺织厂的家属筒子楼就没有份。
李跃进合计着等兜里的钱多了,就把周围的几间空房子都给买下,到时候自己和白静来金城也有个去处,大姐她们成家也都有个住处。
后世李跃进家的这处四合院作为古建筑并没有被拆除,价格不菲。
要不是李跃进年少犯下大错,之后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买下来,然后在金城也有一处老宅子。
只能说世事难料。
李跃进民虽然腿脚不便,但是帮着抬个东西还不是问题。
两兄弟合力抬着缝纫机进了大屋,就放在大屋供桌的旁边。
对,李跃进家的大屋是典型的那种西北集成客厅和住宿于一体的功能。
进门的左边摆着衣柜茶几和沙发,作为客厅的功能,中间则放着两把椅子和中间的供桌,供桌上供着祖宗的牌位,旁边的两把椅子则是过年时候父母坐着的地方。
右边则是卧室的功能,双人床加上旁边的五斗橱,就是所有的陈设。
一般换季的辈子和粮食就放在不同的斗橱中。
看着摆放好的缝纫机,先上手的不是家里干针线活的母亲,而是父亲李万奎。
作为能够在纺织厂里出图裁剪的老师傅,使用这个东西李万奎更加门清。
坐上去踩了几下就下来的李万奎道:
“飞人牌的,东西不错。”
听到父亲话里的夸赞,虽然父亲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严厉表情,但是李跃进心里依旧喜悦。
要知道父亲平时除去责骂之外对于自己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今天能够被父亲夸赞真是少有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