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吵了,魏松岭同志,这件事都是你全程在跟着,要不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庞建涛一声喊下去,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会议室里,所有人看向魏松岭。
“庞书记,这让我怎么说?”
魏松岭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是全程听着李跃进所说,他也是被这个年轻人给说服。
更何况,这件事背后有了李万青给背书,魏松岭是全程答应的。
见魏松岭有点扭捏,庞建涛催促道:
“让你说就说,你在办事处那边全程参与,加上东湖丽苑那边你也有经验,我们这些人肯定是跟你比起来要差一点,你来说说你的意见,也让大家听听。”
魏松岭看书记执意要让自己说,就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后面的大黑板上拿着粉笔道:
“既然书记您让我说,那我就说说我的观点。”
魏松岭先是写下温港华府,然后后面跟上温港广场的名字道:
“我们目前筹备研究过的是温港华府,目前他的进展也非常喜人,从香江那边传来的消息来看,目前温港华府第一期不愁卖。”
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因为有了东湖丽苑珠玉在前,温港华府的设计他们都看过,就他们的眼光来说,温港华府不管是基础设施,还是户型的设计,都绝对是世界一流。
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他们才会召开这个紧急会议来研究李跃进提议的这个温港广场。
魏松岭也是听过李跃进的介绍,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
“温港广场未来一定是咱们深城的地标建筑,先前书记在召开会议的时候也说过,咱们深城是一座新兴的城市,比起大多数城市,咱们没有自己的底蕴。
现在有了温港广场这个项目,我们可以把他打造成未来的深城地标建筑,到时候它不仅是一座对内的建筑和经济消费场所,还是咱们对外的一一张名片。”
魏松岭说完话并没看别人,而是看向书记。
现场大多数人有两种意见,一种是主张支持,因为不管温港华府还是这个温港广场未来是什么样子,只要深城的建设因为这个项目而使得万青集团参与进来,就达成了他们最初的目的。
没错,支持的人并不是因为看见了温港华府的未来而答应,而是因为万青集团这个金字招牌。
不同意的原因也很简单,如果这个项目答应下来,那么这将是深城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建筑群,里面的风险太大了。
首先他们没有把握,是否真的如同李跃进所说的那样,能够产生那样的作用,其次就是谁来承担责任?
温港华府的建成不只需要政府出地,还需要将温港华府前期的收益投入进去。
这是个问题,谁来答应?
谁又能承担责任?
现在问题摆在眼前,谁也不敢先张口,就算是那些主张答应的人,也没有人站出来。
绝对相信李跃进的魏松岭倒是敢,但是他还不够资格。
看情况的庞建涛挥了挥手,接着道:
“魏松岭同志说得很好,现在你先坐下,我来做个最后的总结。”
庞建涛环视了一圈,接着指着魏松岭在黑板上留下的温港华府和温港广场道:
“我个人是比较赞同的,当然我也和所有的同志一样,这里面的风险到时候也需要人出来承担。
魏松岭同志说得对,咱们深城未来一定会成为国际化的大都市,那么作为深城人的我们为什么不相信这一点?”
庞建涛看过去,没有人出声,继续道:
“我们是这座城市的奠基者,也是缔造者,很多时候,抉择从我们手上做出去很简单,却影响着这座城市的未来。”
说到这里的庞建涛走到窗户边上,现在的深城市政府不再是之前在一处农田里的板房里面,而是在建起来的高楼里面。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城市里面,每天都有新来的人,他们都知道在这座城市里面,蕴含着机会,只要在这里抓住了机会,就能成功。
你们每天都为了建设这座城市而奔波在第一线,别的同志我不说,就咱们的魏松岭同志,他在办事处的这两年,连家都没回过几次,当初知道家里的媳妇生产了,他还在办公室里面忙着工作。
老王,他们建设局每天都为了和群众和施工方的问题在协商,光我知道的自行车就废了好几辆。”
深城的建设就如同庞建涛所说一样,每天都是一种新面貌,甚至他们这些城市的建造者都不知道未来深城能够发展成什么样子。
深城这个新生的城市每天都有来自天南地北的新鲜血液投入进来,深城正在以快速的方式不断完善着自身。
庞建涛的话使得所有人沉默。
“同志们啊,当初老领导站在渔村上的时候,指着对面的时候说咱们未来,要把深城打造成和对面一样的国际化都市,那时候大家都在现场,谁还记得?”
当初的场景,现场的所有人作为陪同者当然记得。
这样的场景是他们一辈子的荣耀,所有人自然不会忘记。
庞建涛继续问道:
“包括我在内,你们所有人还记得咱们当初的初心吗?”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当庞建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已经明白了庞建涛的意思。
魏松岭很是激动,骑着自行车的速度很快,他知道李跃进还在办事处的会议室里面等着自己的消息。
办事处的会议室里面,李跃进和黄远桥已经喝了四五杯茶,连着去了两趟厕所的黄远桥忍不住问道:
“跃进,你觉得他们能答应吗?”
李跃进对于自己的提议很有自信,所以看着着急的黄远桥道:
“黄大哥,你再等等,我相信魏主任一定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榆中县,下了火车的苏阳和黄少杰兵分两路。
黄少杰直接回了黄家庄,苏阳则是去了金城火车站。
因为包一列火车这种事情苏阳还是第一次干,从马思雨嘴里也没有问出来有用的建议,所以只能下了火车以后去了火车站的售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