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们一直很难确定他的行踪，因为这家伙太鬼了，根本不知道他有什么人际关系，有什么喜好和习惯。”
“不错，我们对他的一些了解还是通过案发现场的各种分析，可以说除了案发现场，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当然，相比嘴上说的这些，张建平反而更好奇李跃进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以上李跃进说过的话，都是他们刑警队多年对高晨的案件分析和总结，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断定李跃进是自己分析的张建平确定，李跃进很有可能给他说出来一些惊喜的结论来。
李跃进接着说起了青城的事情。
“张大哥，这个张建平我在青城的时候听说过，以上我说的话都是和你们曾经忽略的那个盲人口中听来的。
其实很正常，所有人听到一个瞎子说看见了什么肯定不相信，因为瞎子怎么可能看见东西？”
这话说得所有人点头，因为瞎子是眼睛看不见，要是真的能看见东西，才算怪事。
“这正是你们忽略的一点，也是所有人不重视的一点，我就相信这个瞎子。
你们看他是个瞎子，所以听到说看见东西以后，自然就没有听下去的心思，所有人都是一样。
这个盲人虽然是高晨的邻居，但是你们看他瞎，所以不会关注，所以也不会关心他说看见了什么。
我们村里的栓柱是个愣子，当时去镇上玩，听见一个瞎子说能看见东西，他也觉得好笑，就站住听了一下。
盲人说他因为看不见，所以对于声音特别敏感，身边熟悉的人，甚至能通过脚步声音就能认出来一个人。”
张建平听到李跃进这么说一下子眼睛都瞪大了。
这样的例子并不是没有遇见过，这么多年的刑侦生涯，他经验丰富。
现在听到李跃进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催促的张建平连忙问道：
“他看见了什么？”
“他并不是先天性的失明，小时候他和高晨是玩伴，可以说他最了解的就是高晨的声音。
上次你们去做高晨老家人际关系调查的时候想跟你们的调查民警说他知道高晨的习惯，但是你们看他是个瞎子，所以没有理会。”
“拣重点。”
“高晨每次作案之后都会在老家的地窖里躲着，等到风声过去，他才会再出来。”
听到李跃进说高晨躲回家里张建平摇头，当初他们算是把高晨老家翻了底朝天，掘地三尺，更不用说什么地窖。
张建平摇头，李跃进道：
“你看，你让我拣重点说，说了你又不信。
高晨家里的地窖不在院子里，而是在后院的菜地里，院子里有李子树，地窖就在树底下。
瞎子因为看不见，所以会在自己家里留下各种能发出声音的树叶，别人平时踩到也不会注意，反侦察意识再强，高晨也不会关心一片树叶。
当初高晨家里院墙边上的树叶动了，瞎子没注意，因为晚上睡觉。
后来次数多了，加上每次都能听到高晨作案的消息，瞎子就特地盯着。
有一次，正好高晨回家的第三天就有了强奸杀人案。
瞎子这边知道，这就是高晨。”
听完李跃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张建平顾不上别的，这是逮住高晨最好的机会，所以二话不说就去打电话安排去了。
特大刑事案件有了线索，还是这种连环强奸杀人案，刘文元作为县长，自然要去盯着。
本来好好的聚会，因为高晨突然作案，所以只能等到晚上。
祁向辉拉着弟弟走了，明显弟弟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留在这里。
很快包厢里空无一人，杜卫国看着坐下的李跃进问道：
“跃进，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回去，估计这高晨这次没得跑，咱们晚上等消息就成。”
杜卫国摇头道：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是肉联厂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李跃进反问道：
“我的三个问题你想清楚了？”
杜卫国看着李跃进道：
“我先说说，我要是说得对，我就跟着你干了，要是不对，我还是让老头子给我调着去别的部门。”
李跃民看着杜卫国。
“首先，这肉联厂其实没有很大的问题，只要能够私营，直接将那些毒瘤给一刀切出去，就还有救。”
“你所说的资金问题其实就是为了解决员工的问题。
私营以后，曾经的老员工肯定会来捣乱，就像是当初那些知青一样，只能用钱解决。”
“最后就是你肯定想到了办法，从根本上解决未来，如果面对肉联厂政策变化之后，厂子营收的方向。”
李跃进把手指比划着道：
“六十分，算是及格。
你说得没错，这些国营厂的员工，要是突然失去铁饭碗，肯定要来闹事。
但是咱们已经是私营企业，肯定不会管以前的烂账，最多留下一批有技能和经验的员工。
私营化之后就是咱们花钱养着他们，肯定不能像之前一样，拿着自己的钱去养着他们。
关于贷款的事情，其实是为了偿还以前肉联厂的不良资产。
你猜得到是没错，我确实找到了未来的营收方向。
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现在国内的食品其实一片空白，不管是零食还是副食或者饮料熟食品加工，只要咱们看准一个方向，去做就是。
我一直都说，改革就是一次机会，只要你够胆子，就算是卖茶叶蛋，都能发财。
远的不说，就苏阳和少杰，你问他们两个，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杜卫国看过去，苏阳和黄少杰看着李跃进。
李跃进不止一次给他们提醒过，财不外露，所以就算是杜卫国，他们也不敢说自己的底。
“没事，你们说就成。”
听李跃进说可以之后，苏阳道：
“卫国哥，我现在要忙着准备建温室大棚的项目，所以手上还有不到三万的现金，银行里面存了五万。”
黄少杰听着苏阳的数字道：
“我比不上苏阳，因为给家里盖了房子，加上弟弟妹妹比较多，身上留了两万现金，银行一万，留着以后娶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