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中县,泗水巷,白静身边陪着李汶颖和李诗曼,其他女眷都在忙着打包嫁妆。
杨桂琴看着身穿秀禾的女儿,眼神中满是不舍。
二十年前她在汉中失去了女儿,寻找数年未果,最终带着关于那个伤心,失望离开了汉中和丈夫前往燕京。
今天,陇省的榆中县,失而又得的女儿就在身边,她却要亲手把她给送走。
“孩子,这地方我已经买下来,以后我和你爸每年都会来榆中,这里就是你永远的娘家。”
说完这句话,杨桂琴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控制不住,掩面哭泣了起来。
时间给,杨桂清和白静母女两个都留下了痛苦,一个是失去女儿的思念,一个是不知道家在何处。
本来相认,对于她们母女来说是一次相认的机会,可是还没来得及生活一段时间,白静又要嫁人。
李跃进的表现杨桂琴看在眼中,可是终究是要失去女儿,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刘文元陪着肖海升坐在客厅中,因为肖家嫁女,肖海升在榆中县并没认识的人,所以来帮忙的除了肖海升的下属之外,就是李跃进在榆中县的一些朋友。
刘文元正和肖海升聊着榆中县的发展,关于榆中县的发展,可以说所有的基础都是刘文元在任的时候亲手打下。
所以介绍起来的刘文元并没有任何停顿,说起来如数家珍。
整个榆中县,当得起企业家三个字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服装厂的李汶颖,如今的服装厂倾销大半个华夏,每天三班倒的工作制都赶不上订货的速度,所以服装厂已经开始扩建。
另外一个企业家就是杜卫国,当初李跃进买下肉联厂,没有了原来的各种条条框框限制,杜卫国彻底将即将倒闭的肉联厂给盘活,可以说,在榆中县所有的本地企业中,肉联厂冉冉升起。
听着刘文元一边介绍,一边指着相应的人,看着杜卫国比起李跃进也大不了多少的长相,感叹的肖海升道:
“这次我算是大长见识,这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们这些老头子不服老是不行。”
杜卫国连忙道:
“肖总,您看您这话说的,没有你们这些老前辈指导和传授经验,我们这些小辈哪有机会。
今天您也在,不如咱们就把这合作的事情定下来。
我们榆中县这个地方,有山有水,不管是工业发展,还是商业发展,未来的前景都很好。
我们当地政府也大力支持我们这些私营企业,未来榆中县一定是一块崛起的飞地。”
这话肖海升认同,这些年的经商生涯,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先前女婿和媳妇都跟他讲过,眼下有人再次说起来,他自然有所考虑。
刘文元见肖海升态度转变,也拿出了自己的底牌。
“肖总,我知道您有意和万青集团达成合作,我这边刚好和万青集团有些合作上的往来,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和您说说。”
肖海升眼中一亮,虽然女婿和万青集团是亲戚关系,但是涉及两个企业的商业往来,这种关系还是不要掺杂在里面的好。
现在刘文元主动提及和万青集团牵线搭桥,这样的机会自己当然不会错过。
肖海升答应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们肖氏制药会有专门的行政人员和团队来榆中县考察,今天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这些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说了。
来,喝酒。”
燕京人的爽朗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刘文元听到肖海升同意,这事情基本上就定了下来。
这时候马思雨突然从卧室里出来道:
“肖叔叔,阿姨让我叫您进去一趟。”
媳妇让叫自己进去,肯定是女儿那边有什么事情。
确定白静就是自己的女儿之后,肖海升就把父亲的一面给拿了出来。
这些年对于女儿的亏欠太多,至于内心中的感情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表达清楚。
时光辜负了太多,留下的是不断去靠岁月去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
白静的幸运是能够在破碎之中的生命历程中有李跃进的出现。
李跃进的幸运是重生一次,在失而复得中和白静重新走到一起。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他们终于走过生命的千难万险,走在了一起。
李跃进还在路上,房间里的白静在朋友和家人的陪伴下准备最后的仪式。
婚姻被人们当作是坟墓,可真正选择婚姻的人才知道婚姻是一个单独的个体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
苏阳开车停下,在楼下杜卫国带着肉联厂的员工已经将鞭炮给点燃。
榆中县平时不是没有结婚的新人,可是像今天这样,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被礼花和气球给点缀,结亲的队伍后面跟着摄像机和相机。
这样的阵仗还真是从未有过。
因此不少小区的居民被吸引,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一定是什么大人物的子女结婚。
“这阵仗看着还真是吓人,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结婚,这摄像机,也只有电视台出来采访的时候我才见过。”
黄少杰拿着喜糖给挡着路的人群喊道:
“各位叔伯,金天我们家结婚,大家讨个彩头,拿点喜糖。”
围观的人见到还有喜糖,立马蜂拥着凑上去接过喜糖。
李跃进看到这小区的居民这么热情,就让发喜糖的黄少杰不要小气,尽可能给每个人多发一点。
“小伙子,我家还有几个孙子,你能不能再抓一把?”
人就是这样,你越是给得多,他就更贪心。
刚刚给了这大娘一大把,结果对方又开口要了。
黄少杰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今天是李跃进大喜的日子,所以也没有抠搜,就又给老太婆给了一把道:
“大娘,真不能再给你多给了。”
大娘听到黄少杰这样说,虽然没再伸手要,但是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
“小气鬼,又不是你家的,抠抠搜搜的作甚?”
黄少杰这下子忍不住了,正准备教训这个老不羞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