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算是见识了女人变脸的速度,自己脾气也上来了,“怎么,你凭什么觉得我就应该对你百依百顺啊,我又没把你当对象。”
叶诺兰被噎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就凭咱两老同学的关系,我还在酒店帮你卖了那么多的野味,你赚了那么多钱,送我两根玉竹怎么了?”“两根玉竹当然可以送啊,就怕你想要的更多。”张杨见她对这玉竹这么热切,话里为以后留了个心眼。
“我能要你点啥,你这也没有我看的上的好东西,就是有,我花钱买不就是了!”叶诺兰见他这么说自己,气的简直想要拿钱砸张杨。
“当然有啊,就玉竹这玩意儿,我这里还有很多呢。”张杨笑嘻嘻的说道。
“啥?你说你还有很多?怎么可能,这个可是很稀有的,说大话别闪了舌头!”叶诺兰带了点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你要是还有,我就买两斤,怎么样?”叶诺兰看着张杨,说道。她原本是打趣,但没想到张杨真的把手伸到了她的面前:“拿钱来。
叶诺兰脸都绿了:“你先让我看见货啊,再说了,老同学的钱,你真收的下去?”
嗯?
张杨想不明白了,老同学怎么了,买东西不用给钱的吗?
难不成,她以为他张杨是从小喝着西北风长大的吗?
“货我马.上就去给你拿去,钱你肯定得给啊,你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我找你做慈善送你的,你为什么不用给钱?”张杨在心里吐槽。
他又不是什么富二代,也确实没把叶诺兰当成自己女朋友,自然没必要让叶诺兰在自己这里予给予求的,他可不当她谋取好处的凯子!
再说了,要真论起来同学,情谊恐怕比纸还薄,鹏程酒店的陆源跟闫丽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两个人是怎么对他的?踩起他来,可比仇人还狠呢!
还有,要不是因为自己捉野味的本事,叶诺兰会注意到自己吗?会跟自己讲什么同学情谊吗?
他们酒店光在他的野味这里,就不少赚钱,不过是互相盈利的关系罢了,别显得自己占了她多大便宜一样。
叶诺兰气鼓鼓的看着张杨:“你不是赚了很多钱吗,非跟我计较这个?
张杨一脸惊愕的表情,这个叶诺兰不是经理吗,不是很有能力吗,能不能看看现在的情况?
他张杨,跟自己的姐姐住在村里的破烂小平房里面,身上穿的,家里用的,哪里展现出很有钱的样子了吗?
“你从哪觉得我很有钱的?”张杨眨巴着眼,想听听她的见解。
“你这些天,卖的野味赚了多少,我们酒店客都有记账的,少说也有二十万了。
张杨笑喷了:“你以为,我一个人一上午就能捉一三轮车的野味吗,那些钱就全是我的?”
“不说我给村里人多少钱,你一个大酒店的经理,一年也有十万的工资你老盯着我那点钱干嘛?”
叶诺兰眼睛一翻,“我是女的啊,你一个男的跟女同学斤斤计较,传出去好听吗?”
“传啊,你尽管去,这样说不定还会有更多同学,来找我买买野味,买买药材的,我很乐意看到那样的结果。”张杨笑呵呵的说道。
叶诺兰眼看着这样没用,气的在**滚了两番,捶床:“我不管,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还在你房里待了这么久,还躺了你的床,你得给我打五折。
啊?
张杨简直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她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吧,你在我房里呆着,躺了我的床,我没给你收钱就不错了,还得倒贴你,你住酒店老板还给你倒贴钱?”张杨一脸懵逼的问道。
叶诺兰又被噎的没话说,这个逻辑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眼睛一转,说道:“我可是帮你暖床了,你的房间还有床都变的香了,你不该给我打折吗?”
额..不愧是做生意的,脑子就是转得快。
可......
“我的房间本来也不臭啊,也没有非要你变香啊,你这还强买强卖不成?”张杨脸色有些沉了。
“我没说你房间臭,就...有股子男人的味道。”叶诺兰俏脸微红,说道。
“我是男人,男人的房间,当然是男人的味道了,难不成还会是女人的味道吗,你是没占到便宜,脑子傻了不成?”张杨说着,摆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叶诺兰。
占便宜没成,还被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叶诺兰气的哇哇大叫:”臭张杨,一点也不知道让着我,气死我了要!”
“给你打折还不行吗,打九折!”张杨心里腹诽,可别在他这里赖着,上次那样尴尬的位置,一点点磕的淤青还第二天专门来找自己,真是豁的出去。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说道,以后还是不要跟熟人做生意了,赚的钱严重缩水啊!
叶诺兰听他说打九折,继续讨价还价:“才打九折,跟不打折有什么区别啊,要不打六折好了。”
张杨无语,这位来找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正经事儿,就是来占自己便宜的不成?
懒得跟她废话,严肃道:“我这是在山上辛苦找到的,又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有的,给你打九折便宜二百就不错了。
“要是嫌贵,你自己,上山找去啊,你能找到的话还不用花钱了,我这还得留着卖钱,攒老婆本呢。”
叶诺兰被他说的有些没脸,但反正这里就他两,也没人看到。看着篓子里的玉竹,她实在是放不下。
"市面上的野生玉竹才卖一千块,你还想卖多高啊!”叶诺兰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可不是普通的玉竹,我要是拿出去卖,低于一千五我是绝不可能卖的!”张杨清楚,他这可是用灵雨滋养过的,口感还有效果都甩了别家好几条街好吗!
“切,那也得有人买才行!算了,九折就九折吧,给我装两斤。”叶诺兰说着,就打算上车去拿自己的钱包。
“你在这坐会儿,我去给你拿货。”张杨说完,就假装去了厨房,从窗子里跳出去,就立马往山上狂奔。
上次的位置他还记得,开足了马力,像一阵风一样的从山上掠过,不到两分钟就到了上次的崖边。
掐着灵决,又催生了十几株,装进背篓里就往山下狂奔,等到了家里也不过用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他可不放心把叶诺兰扔在自己家里太久再瞄上什么了,又得开口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