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齐风扭头与白薇对视冷笑。
看吧。
苏美兰所有的心思怎样都离不开钱。
齐风其实也想过,他的母亲哪天会变好,或者干脆改邪归正。
可是她永远都是这么虚荣,贪婪。
但是,这样的母亲。
真不值得他期盼。
齐风收回视线,淡漠看向眼前被拦住的母亲,“两千万没有。一百万,够不够买断这段母子关系?”
“一百万?!齐风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样对得起谁?!”
“呜呜......我不管!我就是你妈,你必须给我钱!”
苏美兰撒泼似的,捶打着保镖,想要冲过去找齐风要钱。
可她哪是人高马大保镖的对手。
见苏美兰撒泼,齐风眼神凌厉如刀锋。
“将她送去警局,就说她敲诈勒索我,并且诽谤造谣,损毁我和白薇的声誉。”
他冷傲一拂袖,拦着白薇进入别墅。
砰的关门声响起。
苏美兰呆滞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不、不可能的!”
她喃喃低语,不明白这个逆子怎么就油盐不进了。
见状,保镖也不跟她客气了。
左右拽着她往外拖走。
苏美兰挣脱不了,撕心裂肺喊着,“齐风你敢这样对我!我就去警局告你虐待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可无人理睬她。
苏美兰被扔进车里,车子扬尘离开。
苏美兰的事暂时解决了。
白薇松了口气。
但齐风眉宇依旧愁眉不展。
“就算送去警局,也关不了多久会被放出来,但我总觉得苏美兰还有事瞒着我们。”
他坐在沙发上,抵着下巴,眉头拧成川字。
白薇在他身边坐下,环抱着他,“不要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齐风叹息一声,他侧首望向白薇。
清隽秀逸的脸上满是忧虑,“我是担心,她会伤害你。”
白薇微怔。
随即她抿嘴笑起来。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你放心,她还不敢动我。”
齐风轻皱着眉。
忽略掉自己脑袋上柔软的触感,严肃说:
“她一口气要两千万,肯定是在外面欠了债,想让我们帮她填窟窿。”
“这个窟窿填完,又会有下一个窟窿。”
“就是个无底洞......”
不知为何,总觉得此时背后不简单。
让他心绪难宁。
白薇沉默片刻。
忽然伸手捧起他的脸,“没事,她再来一次,我就告她骚扰,再送她进一次局子。”
齐风哭笑不得。
白薇也笑着,“亲儿子将亲母送进局子是有些不好听,那我就陪你做那将婆婆送进局子的恶儿媳。”
齐风无奈摇头,“你啊。”
他揉乱了她的黑色长发。
“不用担心,你乖乖养胎就行。”
白薇眨眨眼,“我乖乖养胎,那我吃什么喝什么?”
齐风一愣。
这才想起两人还没吃晚饭。
他捏了下她的脸,宠溺一笑,“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弄来。”
她的胃口越来越刁钻。
不吃肉不行。
不喝汤也不行。
白薇笑眯眯凑上去,“那我想吃海鲜,你给我做。”
齐风薄唇微弯,“好,但不能多吃,”
白薇立刻露出一副幸福快乐的模样,“我等着哦。”
........
齐风和白薇的日子,恢复平静。
苏美兰被送进去教育了几天,没有再来找麻烦。
最近天华很忙。
但齐风会尽量天黑之前回来陪白薇吃饭。
对于小葵的接送,他可以让保镖格外小心。
怕苏美兰为了钱,将注意打到小葵身上。
以防万一总归是没错的。
这天。
齐风正在处理文件,一旁的手机响起。
是白薇。
“怎么,想我了?”
他勾唇浅笑,嗓音低磁性感。
白薇懒洋洋躺在**,翘着腿翻杂志,“嗯哼,想了,非常想。”
电话里传来她娇媚撩人的嗓音,酥到骨头里。
齐风笑得很爽朗。
紧接着,那边问道:
“你忙吗?”
齐风看了一眼桌面堆积成山的文件,揉了揉有些疲惫地眉心:
“还好,你是需要我回来陪你吗?”
白薇似听出了他的疲惫,拒绝了:
“不用。我就是问问,然后顺便告诉你一声,桑念余约我下午去她那商讨婚纱细节。”
怕齐风丢下工作陪她,又补充道:
“你放心,艾米会陪我一起去,正好她也想帮我瞧瞧婚纱款式。”
“那丫头怕是知道我和桑念余的那件破事,所以想去瞅瞅桑念余吧。”
齐风握着手机,无奈摇头,“不过有她陪着你,我也放心,那我下班去接你。”
因忙碌,白晟也没有时间陪艾米。
正好两女人可以做个伴。
两人又腻歪了两句,齐风便挂了电话。
那边白薇电话挂了没多久,艾米开车赶来。
两人如今像亲姐妹一般。
艾米穿着红裙,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冲进屋内。
一进来就叫嚷起来,“薇薇,那个桑什么的该不会对齐风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白薇刚换完鞋,听到这话抬眸。
一双漂亮凤眸染上笑意,她慢悠悠起身朝她走去,“那倒不是,可能就是有些不关心当年输给我吧。”
这是她的猜测。
要不然,她真想不通,这些年过去了桑念余怎还会对齐风有情。
按道理说。
在桑念余知道两人离婚时,她就可以追去齐风身边,而她并没有......
艾米撇嘴,挽住她的胳膊就往外走,气呼呼说:
“依我看啊,那女人定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兜兜转转选了一圈,都没找到适合的男人。”
“这不,又想起齐风来,想趁机从你手中抢人。”
这话让白薇哭笑不得。
但笑了几声,似想到什么。
她佯装生气一哼,“艾米,桑念余与我一般大,你这也是在说我年纪大吗?”
不过她比艾米大八岁,确实算不上年轻。
不过她就是想逗逗艾米。
艾米果然被吓到了,急忙摆手,“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我哪敢说你老,我不过就是比喻一下罢了,你可别介意啊。”
她说着,又挤眉弄眼,“在我眼里,薇薇你才二十五岁,年轻貌美,怎么老呢?”
她一本正经的表演,逗笑了白薇。
两人笑闹着出发去桑念余约的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