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当初打人事件之所以被平息下来,竟然还是托了顾天的福,据说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看中了顾天,于是就顺水推舟的帮忙解决了这件事情。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学校方面当初虽然知道这件事情或许是跟舒玉关系,却没有找舒玉了解过情况,这才有了她们后来的胡思乱想。
只是没想到,不出事则还好,一出事,竟然就是这种泼天大事,前两天她们刚刚殴打过的那个渣男李楠在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医院里面,这下子,就连学校也抗不住了,只能联系到了舒玉她们,看看她们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当初舒玉将视频传上去的时候,从她们的角度上来看,很有可能跟顾天有关系,而且,根据嫌疑理论上来说,顾天有很大的犯案嫌疑。
当然了,舒玉知道顾天肯定没有这种作案动机,当初只不过是意外帮忙而已,他根本没有必要跟李楠生死相向的,只是,这件事情她还是要跟方晴通一口气,让她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警方很有可能会去找他们问话。
“叮铃铃!”
一阵门铃声响起之后,方晴看着推门而入的两名身穿着深色制服的警员,眉头一皱,说道:“行,我知道这件事情了,你放心吧,不是我们做的,谁也没有办法再到我们的头上来,你放心吧。”
说完之后,方晴挂断了电话,而刘明丽这时候跟在后面进来,带着羞愧的表情对方晴说道:“方总,对不起,他们非要强闯进来,我怎么也没有拦住……”
“好了,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方晴对刘明丽说道,她对于这两名警员强闯进来当然是何必呢不满意的,但是她也知道这怪不到刘明丽的身上。
等到刘明丽出去之后,那两名警员中一名身穿着警监肩章的一个男警员对方晴说道:“不好意思,方总,打扰了,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要了解一下关于北天大学学生李楠的死因的,不知道方总方不方便配合一下?”
“我不管你们要了解什么,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搜查令?这里是我们公司的私人地方,你们强闯我的办公室,要是造成了资料泄密,影响了我的经济损失,我想问一下,你们能不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方晴没有选择正面回答对方的话,反而对这名警监说道,跟在顾天身边时间长了以后,别的有没有长进,但是这眼力见确实扎昂进了不少,换做以前,她还真没有这么镇定。
别看方晴现在跟在顾天身边温温顺顺的就跟只驯服的小猫一样,可别忘了当初她是怎么整治顾天的,连顾天都被她给使唤上,更别提这两个不守规矩的警员了。
要是对方老老实实的通报进来,再向她了解情况,虽然方晴知道的不多,但是还有可能会稍微配合一下,现在这两个家伙分明了是把她当成嫌疑犯对待了,她当然不能接受,老脾气一发作,直接质问对方起来。
“不愧是大公司的老总,这语气就是厉害,我也不怕跟你直说,我就是没有搜查令,你又能那我怎么样?”警监模样的中年人看起来脾气跟年龄不是很搭配,他冲着方晴冷笑道,一脸我盯上你的表情。
“没有搜查令?”
方晴似乎是愣了一下,本来以为这连个家伙这么强闯进来是因为手里边握着搜查令才这么嚣张,既然没有搜查令……
方晴直接转过了身体,按下了办公桌面上的对讲机,“保安队长呢,我这边有两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家伙,闯到我的办公室里面来了,你们赶紧上来处理一下,把人给我赶走!”
警监模样的中年人上前两步,按住了方晴的对讲机,淡淡的说道:“方总,没有这个必要吧。”
方晴并不在乎,这两个人虽然身穿着警员服饰上来,但是从进门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示相关的证件,因此她用两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家伙来形容对方根本没有问题。
“怎么着?你们这是想要禁锢我的人身自由吗?还是说,你们打算阻碍我行使公民的自由权?”
方晴一口一个大帽子盖上去,听得那两名警员眼皮子直跳,本来听说这个老总只是个年轻丫头,还以为挺好糊弄的呢,没想到竟然这么棘手,果然,能当老总的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这时候,唐小小一脸煞气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冷冷的看着这两名警员,她没想到自己就离开一小会儿的时间,方晴竟然就遇上了这种事情,这要是这两人是杀手的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顾天了。
两人在唐小小的审视下,竟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双手不自觉的往腰间摸去,在摸了一个空之后,才想起来因为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情,他们就没有申请携带枪支。
唐小小看着两人的动作也猜出了这两人的举动,嘴边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冷笑,凭着她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这两个人拿出来手枪,也奈何不了她。
“方总,你别误会,我是北天市刑侦大队的李明洪,这是我的证件,这位是我们大队的队长魏明,我们这次过来是想了解一下关于北天大学学生李楠死亡的事情的,并不是什么无谓分子。”
这时候,另外一名警员赶紧上前说道,同时从上衣里面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件,出示给方晴看了一眼。
方晴接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对着那名脾气暴躁的中年警监说道:“你的呢?”
“你不是看过他的了吗?”
中年警监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脾气还是显得很暴躁,他不满的对方晴说道,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如果你拿不出来证件,就请从我的办公室里面出去,并且,我要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
方晴冷淡的说道,她对这种自以为自己有点权利的家伙特别的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