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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下一站 东瀛大板!

2026-02-21 18:20作者:若水三秋酱

噗嗤!

血肉骨骼被强行撕裂的闷响,缠绕在主教的锁链骤然收紧。

一条尖端如同地狱魔蝎尾勾般尖锐的冥渊锁链,带着洞穿虚空的凄厉尖啸,狠狠贯穿了主教的胸膛。

正是他先前露出灵魂烙印的地方。

主教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他死死地盯着正疯狂喷涌着淡金色血液和点点灵魂光屑的巨大窟窿。

江玄缓缓俯下身,熔岩般的赤瞳近距离凝视,清晰地送入对方逐渐崩溃的识海:

“安心去吧,地狱替你留了个永世单间。”

话音刚落,九条冥渊锁链骤然爆发出吞噬一切的暗紫光芒。

一股狂暴到无法想象的抽取之力猛地爆发!

“啊!!!”

主教的身体如同充气过度的皮囊被瞬间抽空。

所有的血肉精华,甚至是最核心的灵魂烙印……都被那贯穿胸膛的锁链疯狂地抽取殆尽!

淡金色的圣光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

这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主教惊恐扭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仿佛瞬间走完了千年的腐朽历程。

他那双曾闪烁着伪善悲悯和贪婪绿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两个凝固着无尽恐惧和茫然的空洞窟窿;

枯槁的手指徒劳地在冰冷地面上抓出几道浅痕,随即僵硬凝固,指向礼拜堂那描绘着圣光天堂的穹顶壁画。

仿佛在生命最后的余烬里,他仍在质问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源自亿万灵魂的痛苦诅咒完成了终极宣泄。

九条狰狞的冥渊锁链如同饱食后慵懒的魔蛇,嗡鸣着缩回江玄的腕间,隐没于皮肤之下,只留下几道暗紫色的火焰纹路一闪而逝……

令人窒息的死寂瞬间笼罩了被破坏得狼藉不堪的礼拜堂。

江玄的身影依旧矗立在废墟中央,如同风暴过后唯一不倒的礁石。

那双赤红的眼瞳渐渐沉淀下去,显露出一种近乎虚无的疲惫。

他无视脚下那堆曾经名为“主教”的焦骨,目光穿透混乱与狼藉,锁定了赌台对面那张装有灵魂碎片的扁平盒子上。

盒样式极其古朴,盒盖上,刻着一个环绕着荆棘的倒十字印记,阴冷的气息丝丝缕缕地渗出。

江玄那双刚刚操控毁灭锁链的手,此刻竟抑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冰冷的盒子在他掌心打开,一团无比纯净的淡蓝色光芒柔和地从中流淌而出。

光芒的形态像是一缕随时会散去的薄雾,在他掌心静静地悬浮着,狠狠扯动江玄早已疲惫不堪却坚如磐石的心弦。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哀恸,淹没了所有的胜利余韵。

女儿……

那微弱的灵魂碎片传递出的,是江若妍魂魄本源的气息,更是确认安全的悸动。

“囡囡……”

他那张漠然如雕塑的脸上,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那不是喜悦,而是踏过尸山血海后,终于触及一丝微弱希望的沉重尘埃落定。

一种近混杂着最深沉的痛楚与失而复得之微光的复杂神情,取代了所有熔岩般的杀意与冰冷。

就在这时,一缕如同来自九幽缝隙的意念,悄然钻入他的识海,带着令人骨髓发冷的空洞回响:

“小子……天魂殿戒指尚有残余。”

是那伴随赌局的恶灵。

江玄的目光从掌心那团脆弱的蓝光上抬起,投向主教那堆焦黑的骸骨。

一枚暗淡无光的白金戒指静静地躺在指骨末端,只余下几片失去光泽的微小晶体碎渣嵌在扭曲的指环上。

没有丝毫犹豫,江玄伸出左手,指尖碰到那枚冰冷的戒指。

一股混杂着圣光本质与强大灵魂本源的能量,猛地从戒指残骸中窜出,试图沿着他的指尖侵蚀而上!

“又是这样!”

江玄体内那沉寂了片刻的熔岩王座虚影轰然震动,一股带着原始掠夺气息的力量猛然倒卷而出。

那戒指中残留的力量,瞬间被这股吞噬一切的狂暴漩涡撕扯。

“呃——”

江玄高大的身躯剧烈一晃,单膝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碎石飞溅。

那股被强行攫取的能量太过庞大,夹杂着信徒灵魂的祈愿碎片,狠狠冲击着他早已濒临极限的四肢百骸和灵魂识海。

洪流所过之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灵魂深处更像是被千万根冰冷的尖针同时穿刺。

五天五夜不眠不休的极限搏杀所积累的疲惫、灵魂层面的巨大亏空,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猛外力彻底引爆的火山。

真正的天魂殿魂师!不再是之前的融金使。

想要窃取他的力量只怕更加费劲!

视野骤然模糊,边缘泛起浓重的血色与诡异的漆黑斑点,仿佛有亿万绝望的恶灵在颅腔内尖锐嘶吼。

那股被吞噬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一部分成为他力量根基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则如同失控的毒火,灼烧着血肉,加剧着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疲惫。

与狂暴能量一同汹涌而来的,是源自生命最底层的疲惫。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废墟中回**,江玄脊背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凸,大颗大颗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与后背的衣物。

他死死咬着牙关,试图调动意志去压制这股狂暴的洪流,然而那五天五夜积累的疲惫如同万钧巨山轰然压下。

五感都在抽离,视野中的血色与黑斑疯狂旋转、迅速吞噬着仅存的清明。

意识如同风暴中的烛火,在狂暴的能量冲刷和无边的疲惫碾压下,明灭不定,挣扎着不肯熄灭。

该死……怎么会如此疲惫?

长时间没有休息,外加精神上的劳累让他达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看来……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就在这时,一只包裹在褴褛黑袍中的骷髅手掌,一点点地朝着江玄因剧痛和疲惫而布满冷汗的额头逼近。

指尖的灰雾丝丝缕缕,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要烙印下某种冰冷的印记。

江玄最后强行凝聚的一丝意志,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骤然溃散!

“轰!”

如同决堤的冥河之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全部意识。

紧绷如弓弦的身体骤然松垮,如同一座历经千万年风雨侵蚀终于轰然倒塌的山峦,重重地扑倒在沾满灰烬和焦痕的石地上。

黑袍下的空洞眼窝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焦点,落回那张失去所有意识却又透着深刻疲惫的脸上。

那白骨手指并未收回,就那样悬停在冰冷空气里。

褴褛的黑袍在不知何处而来的微弱气流中无声拂动,映衬着下方废墟的狼藉与死寂。

时间在礼拜堂的残骸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去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一缕宛若初生溪流的淡蓝色微光,轻轻拂过狂躁的能量乱流,如同最温柔的安抚。

……

一天后,漂亮国机场大厅。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飞机起降的轰鸣声隐隐传来。

江玄背着那个半旧的黑色双肩包,站在熙攘流动的人潮边缘,像一块沉默矗立的礁石。

背包里装着那个冰冷的盒子,以及极其有限的几件替换衣物,他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深色运动服,拉链拉到顶端,遮住了颈部的伤痕。

脸上那骇人的疲惫被强行压下,却无法完全掩饰眼下的青黑挥之不去,面容更是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姐夫!”

清脆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玄缓缓转过身,宋婉柔小跑着穿过人流,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精致的眉眼间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江玄开口,像是许久未曾启动的齿轮。

宋婉柔抿了抿唇,目光在江玄脸上停顿了片刻,似乎想从那过分平静的面容下找出什么。

“你忘了?我……我住的地方离机场不算太远,昨天……又联系不上你,后来……”

她的话有些含糊,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显然知道些什么,但最终没有点破。

“姐夫,你来都来了,不再多待一会儿吗?好好休息一天也好,你脸色……真的很差。”

江玄的目光越过她,投向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银白色的客机正轰鸣着刺向铅灰色的云层。

他微微摇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不了。”

两个字,简单干脆。

宋婉柔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虽然跟江玄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她能感觉到江玄那种将所有情绪都强行封冻在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下的决绝。

这种感觉,真的太陌生了,和以往大相径庭。

像是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

她忽然感到喉咙有些发紧,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的保温杯。

她强行弯起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把保温杯塞到江玄手里,“就知道你会这样,里面是刚煮好的参茶,加了点老姜和红糖……路上喝点暖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那……你有空记得来漂亮国找我。”

**……

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事,宋婉柔在原有的基础上补了一句:“话说姐夫,你不是要去东瀛吗?不懂东瀛语怎么跟他们交流?到了那边你能习惯吗?”

江玄握着递来的保温杯,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与体内残留的冥渊寒气形成微妙的对峙。

“我会找个翻译。”

“好吧,也行,我本来想叫贝斯陪你一起的,可你们毕竟不熟……还有,姐夫哥的事情也该……”后面的话,最终没能说出口,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低下头,看着杯盖上简约的纹路,片刻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仿佛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沉地应了一声:“嗯。”

一个字,重若千钧,包含了承诺与告别。

他没有再看宋婉柔泛红的眼角,利落地转过身,背着那个并不沉重却仿佛装满了他整个世界重量的双肩包,大步汇入安检口的人流。

背影挺直,却又透着一种孤绝的萧索。

宋婉柔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迅速被涌动人群淹没的身影,久久没有动弹。

早晨机场的喧嚣仿佛在那一刻淡去,只剩下一种无声的空落感萦绕心头。

穿过安检,置身于候机大厅相对空旷的区域,巨大的电子显示屏闪烁着各色航班信息,冰冷的广播女声在反复播报着登机提示。

江玄径直走向自己的登机口,灵魂深处,那个被恶灵烙下的冰冷印记,丝丝缕缕地渗透着,与熔岩王座残余的热力无声地拉锯对抗。

斜上方悬挂的巨幅电视屏幕上,原本滚动播放的广告画面突然中断,切换成严肃的新闻播报画面,背景音乐低沉急促。

“……本台突发新闻,位于本市西区的圣劳伦斯教堂,于昨日晚间发生重大恶性事件!

据警方初步调查,包括教堂德高望重的主教大人及其核心信徒在内的十一人,全部被发现离奇死亡于教堂礼拜堂内!”

江玄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赤红的瞳孔深处,熔岩的光芒一闪而逝。

屏幕上,出现了礼拜堂内部狼藉景象的航拍画面,扭曲的金属残骸,焦黑的痕迹,地面大片不详的深色污渍。

镜头猛地拉近,给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特写:在那个焦黑的手骨末端,一枚同样被严重变形、镶淡碎裂晶体的指环轮廓,在镜头下清晰无比。

“……现场破坏程度惊人,死者死状诡异,远超常规暴力案件范畴!连帮调查局(FBI)已紧急介入,列为最高级别案件!

目前真凶尚未落网,佛博乐发言人表示将调动一切资源全力追查,绝不放过任何线索!任何有相关信息的市民请立即……”

播音员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已被江玄自动屏蔽。

他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曾操控污秽圣矛,觊觎他女儿灵魂的手,如今只剩下一堆丑陋的焦炭。

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缓缓攀上江玄的唇角。

那是一种目睹尘埃落定,睥睨亵渎者最终归宿的漠然与讥诮,带着一种冰冷秩序得以伸张的终结感。

机场广播适时响起,清盖过了新闻播报的尾音:“乘坐NH 173次航班,目的地东瀛大板的旅客,请前往B17登机口办理登机手续……”

广播声落下,江玄唇边那抹冰冷的弧度也随之隐去,重新归于一片沉寂的深海。

他最后瞥了一眼屏幕上混乱的现场和那枚焦黑的指环,眼神深邃如渊。

他背起背包,迈开步子走向B17登机口的方向。

候机大厅的喧嚣,儿童的哭闹,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模糊不清的广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种斩断过往,再次踏上荆棘征途的决绝。

东瀛大板!

那里,沉睡着囡囡魂魄的下一块碎片。

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九幽黄泉。

他都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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