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易东单方面有说有笑的跟大长老聊着时,二长老冲了进来。
“这个秦冰络简直是不要脸,我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厚颜无耻!”
二长老骂骂咧咧的走进来,脚步沉重到要把地下室踏碎。
易东一听见秦冰络的名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目光冷漠的盯着后进来的黑袍人。
敢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老师,这个人还真是有能耐。
二长老进门时第一眼也看到易东笑呵呵的那张脸,本来就在生气,更是火冒三丈。
“大长老,龙门学院的总会长都要把我们教会房顶都要掀了,你居然还跟他的学生有说有笑的在这聊天?”
他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气的眼珠子都瞪圆。
沉默半天的大长老冷冷的开口说道:“这件事不用你管,现在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
“还做呢!”
二长老走到易东的冰床旁边,扬手便拍在他的心肺之上,“我刚才在你老师手底下受的伤,现在就由你来给我偿还!”
事发突然,易东没有准备,就算有准备,现在被束缚在冰床之上也没办法挣脱,只能白白的挨一下子。
一口猩甜从喉咙上涌上来,易东愣是没吐,硬生生的憋回去。
大长老注意到这一点,沉声道:“却也是个有骨气的,这一下你不白挨。”
在场内作为唯一一个能够出手阻拦的人,放任了这一下,得到了易东的冷眼。
易东冷冷的注视着他们两人,心里原本还想跟他们和谐共处,现在念头消失的干干净净。
明面上不能骂,心里骂声不止。
你们梵天教会有一个算一个,等老子出去之后是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的。
“你身上其他的伤我已经帮你治好,对于这个伤你就好好反省一下。”
大长老大义凛然的一番话,听的易东直翻白眼。
接下来易东也听到了自己恩师的丰功伟绩,居然把梵天教会的天给捅破。
他是又惊又喜,甚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声一传出,引来两人同时后来的视线。
易东还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真抱歉啊,你们的天被捅破了,我不应该笑,但我必须夸赞一番,不愧是我的恩师。”
话音落下,二长老举着拳头便要再来一拳,被大长老拦下。
“行了,还没闹够吗?”
大长老推开他,脸色冷淡地说道:“刚才你的建议我觉得可以采纳,或许你想要得到的我能轻易给你,但是我想要的你不一定能给我。”
意味深长的一番话,包含了很多的意思。
奈何易东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如果没有刚才那一拳的话,或许还有机会。
但是现在留下的只有算计。
“不一定,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不过得看你有没有诚意。”
易东淡淡的回应,态度上的冷漠比大长老还要冷。
两人正在无形中争夺话语权。
在场三个人只有二长老什么都没看懂,烦的直扭头,“你们在这儿乱七八糟的讲些什么?”
他的话打断了两个人的交锋,两人同时看向他眼神带着不满。
……
与此同时的操场内。
秦冰络已经把整个梵天教会的结界全部破坏掉,梵天教会的入口原本是一片幻想丛林,现在也直白的出现一个石像大门。
“你放心,我已经跟工会联系好,他们正在派人过来。”
王部长取得联系之后,第一时间做了安排。
听到这话,秦冰络点了点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她都已经把梵天教会的结界破坏掉,梵天教会的人居然还不出来。
足以可见,易东对他们的重要性已经远远超过于这个结界。
明明在来到教会之前,今天教会最看重的便是这层结界,结界也意味着教会依旧藏在神秘之处。
现在居然连这一点都不在意,秦冰络很难想象他们会对易东做些什么。
“总会长,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就算布下天罗地网也要找到老板。”
唐晚云在一旁沉默许久,忽然走上前郑重其事的说出这番话。
听到这话,秦冰络眼眸一亮,“你有什么想法?”
“我们跟老板签订合同之后,这里会有一些直觉可以找到老板所在的位置,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收到老板的消息。”
唐晚云的话刚说完。
正巧钟意送华若去医务室回来,着急的小跑上前,“我我,我有易东的定位,我可以找到他。”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他们同时看过来,看着中意情急的解释职业是意识辅助,只要留下自身的力量,就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找到对方。
这要是换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比较鸡肋的职业,可是若是放在团队内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至少现在对于他们来说,钟意非常重要。
在钟意的带领下,他们很快便找到梵天教会总控制台。
当王部长和秦冰络回到这个地方,双方都很惊讶。
相比较在场的其他人,他们在这儿待的时间最长,居然没发现这里还有其他的通道可以藏人。
“你们不能来这里,这是我们梵天教会的内部,就算你们背景深厚——”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唐晚云一剑刺了过去,毕竟躲闪即使手臂也被擦出一道血痕。
为首的黑袍人震惊不已,“你这是要干什么?要不是我躲得快,你这一剑刺中的就是我的心口!”
听着他大声质问,唐晚云面无表情的收回剑,冷声道:“你应该庆幸自己躲得快,所有拦着我找老板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话音传出的瞬间,眼前的黑袍人本能的后退半步,挡住还想要上前的其他同伴。
他已经从这个人眼中看到明晃晃的杀意,并没有装腔作势。
“不管怎么样,你们这样的行为对我们教会来说就是冒犯!”
“如果你们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行黑袍人气势汹汹,手中已经做好了姿势,似乎随时准备开战。